第728章 清影初现指挥才能,打败敌将周三横。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舒清影带着五千人,在黎明前赶到了镜江西岸。
她骑马上了岸边的一座小山丘,举目远眺。
镜江在这里拐了一个大弯,西岸是一片广阔的湿地。
芦苇荡、沼泽、浅滩、溪流,交织在一起,像一幅灰绿色的水彩画。
湿地里只有三条硬路。
第一条在最西边,贴着山脚走,路面最窄,只能并排走三个人。
第二条在中间,从湿地中央穿过,路面最宽,能并排走十个人。
第三条在最东边,靠近镜江,路面时宽时窄,雨季还会被水淹。
舒清影在地图上标出这三条路的位置,然后开始部署。
“叶晓飞,你带一千人去西边,把那条路挖断。挖深点,挖宽点,别让他们修。”
叶晓飞领命去了。
“霍远,你带水军在江上待命。如果东边的路被水淹了,大乾军可能会搭浮桥过江,你给我盯紧了。”
霍远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剩下的人,”舒清影看着眼前的三千士兵,“跟我去中间那条路。”
三千人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湿地。
舒清影选的毁路方式很简单,那就是挖沟。
不是随便挖,而是每隔十步挖一条横沟,深三尺,宽五尺。
重甲兵过不去,轻步兵也过不去。
想填沟?
可以,但填一条沟至少要半个时辰。
三条路加起来,至少有三百条沟。
三百条沟,够大乾军填三天的。
挖沟的士兵们干得热火朝天。
舒清影站在高处,拿着李渡给她的千里望,往东边看。
远处,大乾军左路大营的灯火星星点点,像一条横卧在黑暗中的火龙。
按照斥候的情报,左路军今天早上就会出发,下午就能到湿地边缘。
也就是说,舒清影只有半天时间。
半天,三百条沟。
她深吸一口气,下令:
“加快速度,中午之前必须挖完。”
士兵们应了一声,手里的铲子抡得更快了。
……
中午时分,大乾军左路军到了湿地边缘。
带队的是黄盛高的副将周三横,
四十多岁,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刀疤。
这人没什么名气,但打仗很稳,是黄盛高最信任的将领之一。
周三横骑马站在湿地边上,看着眼前那片灰绿色的沼泽,眉头皱了起来。
“斥候呢?”
“在。”一个斥候队长跑过来。
“探路,看看哪条路能走。”
斥候队长领命去了。
半个时辰后,斥候回来了。
“将军,三条路都能走,但都被人挖断了。每一条路上都有几百条沟,深三尺,宽五尺,步兵过不去,骑兵更过不去。”
周三横的脸色沉了下来。
“谁挖的?”
“应该是济王的部队。我们在西边的山上看到了他们的旗号,人数不多,大概三五千人。”
周三横沉默了一会儿。
“传令,全军就地扎营。工兵营去填沟,步兵营待命。天黑之前,我要看到至少一条路能走。”
命令传下去,五万大军开始在湿地边上扎营。
工兵营的人扛着铲子、推着车,进了湿地,开始填沟。
填到第三条沟的时候,山上飞来了箭雨。
不是零星几支,是铺天盖地的一大片,像一群蝗虫从天而降。
工兵营的人没有甲胄护身,被射得抱头鼠窜,丢下了几十具尸体,狼狈地撤了回来。
周三横的脸色更难看了。
“弓弩手呢?压制山上的敌军!”
大乾军的弓弩手架起强弩,朝山上齐射。
山上的箭雨停了,但等大乾军的箭射完了,山上的箭雨又来了。
如此反复了几轮,周三横意识到一个问题。
山上的敌军居高临下,射程比他远。
他的弓弩手在山下仰射,射不到山上的敌军,但山上的敌军能射到他。
“将军,怎么办?”副将问。
周三横咬了咬牙。
“晚上再填。天黑之后,他们看不到我们。”
……
晚上,工兵营又进了湿地。
这次他们没有打火把,摸黑填沟。
但舒清影早有准备。
她在山上点了一堆堆篝火,不是用来照明的,是用来照沟的。
篝火的光虽然不强,但足够照亮湿地里的路。
工兵营的人填到第五条沟的时候,又被射了一轮。
这次死的人更多,三十多人倒地,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
周三横在帐里听到消息,气得把茶杯摔了。
“这个舒清影!”他咬着牙,“一个女人,怎么这么难缠?”
副将小心翼翼地说:
“将军,要不咱们绕路?”
“绕哪?”周三横瞪了他一眼,“西边是山,东边是江,只有这三条路能走。绕路?你飞过去?”
副将不说话了。
周三横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
“传令,工兵营继续填沟,盾兵掩护。我就不信,几千人的箭能射一辈子。他们总有箭用完的时候。”盾兵进了湿地,举着大盾,挡在工兵营前面。
箭雨又来了,但这次大部分被盾牌挡住了。
工兵营的人躲在盾牌后面,一铲一铲地填沟。
虽然慢,但总算在往前推进。
舒清影在山上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
“叶晓飞。”她叫了一声。
“在。”
“带五百人,从侧翼绕过去,打他们的盾兵。”
叶晓飞领命去了。
半个时辰后,湿地里响起了喊杀声。
五百名青州步兵从侧翼杀出,绕过了盾兵的正面防线,从侧面攻击。
盾兵的大盾只能挡住一个方向,挡不住四面八方。侧翼被攻击,盾阵瞬间乱了。
工兵营的人没了掩护,又成了活靶子。
周三横在帐里听到消息,脸色铁青。
他想了很久,最终做了一个决定。
“传令,工兵营撤回来。全军原地待命,等中路军和右路军到了再说。”
副将小心翼翼地问:
“将军,不等中路军了?黄帅说三路并进……”
“等。”周三横打断了他,
“不等也得等。沟填不平,我的人过不去。硬冲,只会死更多人。”
“而且,我就不信,只有我这一路过不去。”
……
右路,东面丘陵。
廖浩带着五万人,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他走得很慢,非常慢。
不是因为,路不好走,
是因为,他不敢走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