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清影带兵也很有效,李渡又在部署奇招。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天亮的时候,李渡带着残兵回到了常州城。

    舒清影站在城门口,看到他的样子,脸色刷地白了。

    她跑过去,扶住他。“你受伤了!”

    “没事。”李渡摆了摆手,“皮外伤。”

    舒清影不信,伸手去摸他的后背,摸到一手血。她的眼眶红了。

    “我说过让你小心的。”

    “我很小心了。”李渡笑了笑,“不然就不是一刀了,是十刀。”

    舒清影瞪了他一眼,但没再说什么。她扶着他走进城,要他休息。

    李渡摇头,说不行,还有仗要打。

    舒清影把他按在椅子上,难得强硬了一回。

    “你给我坐着,仗我来打。”

    李渡看着她,忽然笑了。

    “好,你来打。”

    舒清影转身走出帅帐,点兵点将。

    她带着三千人,从侧门杀出,打了大乾军一个措手不及。

    大乾军的中层被斩了十几个,调度混乱,指挥失灵,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

    舒清影带着人从左翼杀到右翼,从右翼杀回左翼,杀得大乾军血流成河。

    打了两个时辰,大乾军退了。退到十里外,重新扎营。

    舒清影回到城里的时候,浑身是血,但眼睛亮得吓人。

    “杀了至少三千,伤的不计其数。”

    李渡坐在椅子上,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厉害。”

    舒清影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你以后,不许再一个人去冒险了。”

    李渡想说“我不是一个人,我带了一千人”,

    但看着她的表情,把话咽回去了。

    “好,我答应你。”

    舒清影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这一次,她的手比他的暖和。

    ……

    另外一边,黄盛高坐在中军大帐里,脸色铁青。

    面前的案上摊着一份伤亡报告,死了三千两百人,伤了六千多。中层将领被斩了十七个,包括粮草督办、三名先锋副将、两名调度统领。

    更糟糕的是,粮草只够撑五天了。

    吴副将站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说:

    “将军,左右两路还在路上。周三横说湿地里的沟还没填平,至少还要三天才能到。廖浩说他的队伍在丘陵里到处是陷阱,至少还要四天。”

    黄盛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李渡这个人,我小看他了。”

    吴副将不敢接话。

    “传令,全军后撤二十里,重新整编。等左右两路到了再说。”

    吴副将愣了一下:“将军,后撤的话,之前的战果就……”

    “没有战果。”黄盛高打断他,

    “死了将近三万,打了六七天,连城墙都没上去过,有什么战果?”

    吴副将不说话了。

    黄盛高站起来,走到帐门口,看着远处常州城的方向。

    “李渡,你确实厉害。但你只有一万人了。等我的左右两路到了,十二、三万人对一万人,我看你怎么打。”

    他转身走回案前,拿起笔,写了一道军令。

    “传令左右两路,昼夜兼程,五天内必须赶到常州。违者,军法处置!”

    吴副将领命去了。

    黄盛高坐在帅案后面,闭上眼睛。

    他在想一件事。

    李渡的兵快打光了,粮草也快用完了,城墙也快塌了。

    他为什么不跑?他还有雪州,还有青州,为什么死守常州?

    除非,他在等什么。

    等什么呢?

    黄盛高想不出来。

    但他知道一件事,

    李渡这个人,永远有后手。

    他睁开眼,看着帐顶,喃喃自语。

    “李渡,你到底在等什么?”

    帐外的风呼呼地吹,

    像是回应,又像是在嘲笑。

    ……

    黄盛高下令后撤二十里的时候,李渡正在帅帐里喝粥。

    粥是舒清影亲手熬的,加了红枣和枸杞,说是补血。

    李渡一边喝一边嫌弃:

    “我又不是坐月子的,喝这个干嘛?”

    舒清影没理他,坐在旁边看着他喝,眼神跟看犯人似的,生怕他把碗摔了。

    单英杰掀帘进来,脸上带着笑。

    “王爷,黄盛高退了!退了二十里!”

    李渡放下碗,擦了擦嘴。

    “退了就退了,又不是投降,高兴什么?”

    单英杰的笑僵在脸上。

    “他退二十里,是在等左右两路。等周三横和廖浩到了,他还会再来的。”李渡端起碗,把最后一口粥喝完,然后舔了舔嘴唇,

    “不过,这粥熬得确实不错。清影,你以前学过?”

    舒清影瞪了他一眼。

    “我在跟你说正事。”

    “我也在说正事。”李渡一脸无辜,

    “民以食为天,吃饭就是最大的正事。”

    舒清影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揍他的冲动。

    厉无心从外面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王爷,我刚才去城墙上看了一圈,大乾军的营帐拆得乱七八糟,走的时候连锅都没来得及带。地上扔了不少兵器,还有几架云梯也丢了。”

    “那是故意的。”李渡说,

    “丢点破烂给咱们捡,让咱们觉得他们慌不择路。黄盛高这个人,退兵都退得这么有章法,是真他娘的难缠。”

    厉无心愣了一下。

    “故意丢的?”

    “你想想,黄盛高打了二十多年仗,什么时候撤退丢过东西?他就是在演戏,想让咱们以为他乱了。要是咱们真信了,出城去追,他的伏兵就在半路上等着。”

    帐里安静了一瞬。

    舒清影看着李渡,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

    “你连这都想到了?”

    “不是我聪明,是黄盛高太老套。”李渡靠在椅背上,也翘起了二郎腿,

    “这种‘示弱诱敌’的把戏,我在前……,不对,我在兵书上看到过八百遍了。就跟玩狼人杀一样,狼人自刀骗药,老套路了。”

    “关键是你得判断他是真自刀还是假自刀。黄盛高这次,一看就是假自刀。”

    厉无心挠头。

    “王爷,啥叫狼人杀?啥叫自刀?”

    李渡摆了摆手。

    “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就记住,不许出城。谁都不许出城。黄盛高在外面埋了雷,咱们不去踩。”

    厉无心点头。

    “明白了。”

    舒清影忽然开口:

    “那我们就这么干等着?等他的左右两路到了,近十三万人围过来,咱们更打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