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周三横撤退很利索,李渡带一百人到敌营外敲锣。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周三横的反应很快。

    他立刻分出五千人,分别去堵左右两翼。

    但舒清影和厉无心不跟他硬拼,打了一下就跑。

    大乾军的五千人追出去,追了几百步,发现追不上,刚停下来,舒清影和厉无心又杀回来了。

    来回几次,大乾军的阵型开始乱了。

    周三横的脸色很难看。

    他下令全军收缩阵型,把左右两翼护住。

    但阵型一收缩,正面就弱了。

    城墙上的箭雨更密了,投石机没了掩护,被城上的弓弩手射得不敢抬头。

    李渡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幕,笑了。

    “清影和无心配合得不错。周三横现在肯定在骂娘。”

    单英杰在旁边问:

    “王爷,咱们要不要也出去?”

    “不急。”李渡说,

    “等周三横的阵型彻底乱了再说。”

    又过了半个时辰,周三横的阵型彻底乱了。

    左右两翼被舒清影和厉无心来回拉扯,正面被城墙上的箭雨压制,中间的人不知道该往哪边去,挤成一团。

    李渡拔出惊鸿剑。

    “走!跟我出城!”

    城门开了,李渡带着五百特战精锐冲了出去。

    他们没有冲向敌阵,而是绕到了投石机和攻城车的后面。

    “烧!”李渡下令。

    特战队员点燃火把,扔到投石机上。

    木头做的投石机遇火就着,火光冲天。

    攻城车也被点燃了,浓烟滚滚。

    周三横看到后面的火光,脸色彻底变了。

    他想调兵回去救,但左右两翼被舒清影和厉无心缠住了,正面被城墙上的弓弩手压着,根本抽不出人。

    “撤!”

    周三横火速下令。

    两万人开始撤退。

    但不是有序撤退,是溃逃。

    士兵们丢了武器,丢了甲胄,拼命往后跑。

    投石机和攻城车烧了,云梯也丢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舒清影和厉无心追了一段,杀了不少人,然后收兵回城。

    李渡站在城外,看着周三横溃逃的队伍,拍了拍手上的灰。“搞定。”

    单英杰跑过来,满脸兴奋。

    “王爷!烧了十二架投石机,八辆攻城车!杀了至少两千人,伤的不计其数!”

    李渡点头。

    “还行。不过周三横的主力还在,他还有三万人没动。明天他还会来的。”

    “明天他还敢来?”单英杰瞪大眼睛。

    “敢。因为他没得选。”李渡说,

    “黄盛高给了他五天时间,五天之内攻不下常州,他回去没法交代。所以明天他肯定会来,而且会来得更猛。”

    李渡回到城里,舒清影已经在城门口等着了。

    她的甲胄上全是血,但脸上带着笑。

    “烧得挺干净。”她说。

    “那是。”李渡说,

    “我亲自出马,能烧不干净吗?”

    舒清影白了他一眼。

    “别得意了。周三横虽然退了,但没伤到筋骨。他的主力还在,明天还会来的。”

    “我知道。”李渡说,

    “所以今天晚上,我们不能让他睡觉。”

    舒清影一愣。

    “又要用三日醉?”

    “不止。”李渡说,

    “今晚我亲自去。”

    舒清影的脸色变了。

    “你疯了?你背上还有伤!”

    “皮外伤,不碍事。”李渡说,

    “而且今晚的行动,需要我亲自指挥。翎翎的毒瘴只能让他们头晕,不能让他们乱。我要的是乱,不是晕。”

    舒清影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说:“我跟你去。”

    李渡摇头。

    “你留在城里。今晚的行动,人越少越好。我带一百个特战队员就够了。”

    “一百个?”舒清影皱眉,

    “你上次带了一千人都没打成,这次带一百个?”

    “上次是斩首,这次是骚扰。”李渡笑着解释,

    “不一样。斩首要深入敌营,骚扰只需要在外围。”

    “一百个人,一人一面锣,敲半个时辰就跑。周三横的两万人,今晚别想睡了。”

    舒清影还想说什么,李渡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指。

    “放心,我命大。上次一刀都没砍死我,这次敲个锣还能死了?”

    舒清影瞪了他一眼,但没再反对。

    ……

    当天夜里,李渡带着一百个特战队员,摸到了周三横的大营外围。

    周三横的大营扎在一片开阔地上,四周挖了壕沟,架了鹿角,戒备比黄盛高的大营还严。

    看来白天的溃败让他长了记性,晚上不敢大意了。

    李渡趴在一棵树上,用千里望看着大营。

    营帐整齐,灯火通明,巡逻的士兵一队接一队,岗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单英杰趴在树下,小声问:

    “王爷,怎么摸进去?”

    “不摸进去。”李渡说,

    “就在外面敲锣。”

    单英杰愣了一下。

    “在外面敲?他们听得见吗?”

    “听得见。”李渡说,

    “夜深人静,声音传得远。而且我不光敲锣,我还喊。”“喊什么?”

    李渡想了想。

    “喊‘周三横死了’。”

    单英杰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王爷,这也太损了吧?”

    “损吗?”李渡一脸无辜,

    “我觉得还好啊。要不喊‘周三横跑了’?”

    单英杰撇了一下嘴:

    “那不都一样吗?”

    李渡连忙说:

    “诶,那可不一样。死了是没救了,跑了是还有希望。我要的是他们绝望,不是希望。所以喊‘死了’更有效。”

    单英杰沉默了一会儿,竖起大拇指。

    “王爷,您狠。”

    李渡笑了笑,从树上滑下来。

    “分十组,每组十个人,分十个方向。半盏茶的功夫后,同时敲锣,同时喊。喊完就跑,别回头。”

    十组人分头行动。

    半盏茶的功夫后,大营四周同时响起了锣声和喊声。

    “周三横死了!周三横死了!”

    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传出去好几里地。

    大营里瞬间炸了锅。

    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有的抓起武器往外冲,

    有的缩在营帐里不敢动,

    有的到处找周三横。

    周三横在帅帐里听到喊声,气得脸色铁青。

    他冲出帅帐,大声喊:

    “我没死!我在这里!不要乱!”

    但声音太大了,他的喊声被锣声盖住了。

    士兵们听不到他的声音,

    只知道有人在喊“周三横死了”,

    以为他真的死了,更加慌乱。

    有人开始逃跑,

    有人开始搜金银,

    有人开始哭爹喊娘。

    两万人的大营,乱成了一锅粥。

    李渡在远处看到这一幕,笑出了声。

    “完美。”

    单英杰在旁边问:

    “王爷,要不要趁乱冲进去杀一波?”

    李渡摇了摇头:

    “不急。”

    “今天是第一晚。明晚再来,后晚再来,连来三天。三天之后,周三横的人不用我们打,自己就先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