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南北夹击威慑足,盛高感叹武器新。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他沉默了三息,然后声音压得很低:

    “让前面的人放几箭,意思一下,然后撤。”

    副将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转身跑了下去。

    栅栏后面射了一轮箭,稀稀拉拉的,有一支箭擦着廖浩的马耳朵飞过去,廖浩连头都没偏。

    然后栅栏被撞开了,廖浩的人像水一样涌进去,

    陈远的人挡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开始往两边溃散,

    有人扔了兵器跑,有人蹲在地上没动,

    只有零星几个真的在打,

    被廖浩的前锋一轮冲过去就散了。

    黄盛高站在中军高处看着南面那道防线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他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他起初以为陈远那边只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溃退得太快了,快到不正常。

    他正想派人去看怎么回事,

    这时,周三横又跑了回来,这回脸色是真的白了:

    “将军,陈远那边溃了!廖浩的人已经穿过来了!后面还有!”

    黄盛高猛地转头:

    “后面还有什么?”

    周三横慑于李渡的威名,说话都有点战战巍巍了:

    “是李渡!又是李渡!李渡带着主力上来了!最少七八千人,全是精锐!”

    这下,黄盛高的后背一下子绷紧了。

    他刚才还觉得李渡是昏了头,现在才明白李渡根本不是什么热血上头,

    而是,南面的陈远叛了,

    廖浩轻松撕开口子,

    李渡的主力跟在后面。

    不过,他毕竟是沙场老将,人多势众,这种情况也见得多了,

    他立马调整呼吸,改变战术,咬了咬牙,喊道:

    “稳住阵型!步兵列阵堵南面!骑兵待命!”

    他的命令一层层传下去,中军的步兵开始往南面调动,

    盾兵在前长枪在后列成了三层阵线。

    但他还没等阵型完全展开,

    南面的喊杀声已经压过来了。

    李渡骑着那匹白马冲在最前面,

    身后是厉无心和八千青州精锐,

    这些练了大半年秘藏功夫的兵冲起来像一堵会移动的铁墙。

    他们在越过陈远防线的同时,快速分成了三股,

    中间一股,直冲黄盛高的中军,

    左右两股,分别扑向他的两翼。

    厉无心带着左翼八百人,

    切入了黄盛高的左翼步兵阵中,

    两柄短戟在他手里像是活的一样,左劈右砍,

    戟刃过处带出一片血雾,

    对方的盾兵连反应都来不及,

    就被砍翻了五六个人。

    他每斩一人就往前跨一步,

    身后的青州兵紧跟着他的步伐,

    像一把楔子死死钉进了左翼阵中。

    右翼带队的是廖浩手下的一个姓赵的校尉,

    人很年轻但下手极狠,

    长枪使得又稳又快,

    一枪一个准,

    专捅对方甲胄接缝处。

    李渡自己带中军直冲黄盛高的帅旗方向。

    他骑在白马上一眼就看到了那面最高的旗,

    穿过混乱的战场往前突进。

    青州精锐练了大半年的秘藏功夫,这时候全用出来了。

    他们的步法比普通兵快出一截,

    出手的力道也大出许多,

    一刀劈下去对方举盾硬挡,

    盾牌直接被劈裂了。

    黄盛高的兵被打得连连后退,

    南面的防线像被巨锤砸中的冰面,

    裂痕从中间往四面八方蔓延。

    黄盛高骑在马上看着南面乱成一团的防线,

    正要调兵补上去,

    猛地,北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他猛地勒转马头,

    北面山脊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排黑色的身影,

    弓弩手列着三排阵,

    第一排蹲着,

    第二排半跪,

    第三排站着,

    每排之间,

    隔着三步。

    他们手里的弩比他见过的任何弩都长出一截,

    弩臂上缠着暗灰色的牛筋弦,

    在暮色里几乎看不出颜色。

    这些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山脊上,

    像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样。

    黄盛高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是谁的人?”

    周三横的声音都在发颤,

    “舒清影!是舒清影!”

    “常州方向的兵!她们居然突破了狼牙口,从北面压下来了!将军,咱们被南北包了!”

    话音刚落,北面山脊上传来一声短促的号令。

    “放!”

    第一排弩手同时扣下了扳机,

    弩弦弹射的声音清脆得像冰面断裂。

    那些弩箭飞行的轨迹又平又直,

    几乎没有弧度,

    速度比普通箭快出一倍不止。

    几十架弩、几百支箭,同时扎进黄盛高北面还没来得及调动的步兵阵里,

    像镰刀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有人被箭钉在地上,

    有人被穿透了盾牌,

    惨叫声从北面营地边缘一直传到中军帐前。

    林栖梧在第一轮箭飞出去之后已经站了起来,

    她在弩队后面来回走:

    “上弦!第二轮瞄准弓弩手方阵!”弩手们用了大约十息的时间把弩弦重新拉满,

    箭槽里放进新的三棱铁头箭。

    舒清影又抬了一下右手,但这次她没有等太久,直接挥了下去:“放!”

    第二轮箭飞出去的时候,黄盛高营地北面的弓弩手方阵正在慌乱中列阵,

    前排的人刚刚举起弓弩,还没来得及瞄准山脊上的目标,箭雨已经到了。

    三棱铁头箭穿透了木盾和皮甲,有人被射穿肩膀惨叫着往后倒,本来还算整齐的方阵瞬间缺了一大块,

    后排的人被前排倒下的人绊住,

    有人往后跑有人原地蹲下不敢动,

    整个弓弩手阵从中间撕开了一条大口子。

    黄盛高这才看清那些箭,

    三棱铁头,带着倒刺,穿透铁甲毫不费力。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李渡到底哪来这么多好东西?”

    不过一代名将不是浪得虚名,黄盛高马上又想出了新点子。

    他看着北面的营地和溃散的弓弩手,又回头看了一眼南面,

    “周三横,你带五千人顶住北面!骑兵绕到左翼去,把他们的弩队端掉!”

    周三横二话不说领着五千步兵往北面冲了过去。

    步兵举着盾牌硬顶着弩箭往上冲,

    每一轮弩箭射出去都能在盾阵上撕开几道口子,

    有人倒下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周三横的人冲到距离弩队大约四百步的时候,

    林栖梧忽然放下了弩床,

    转头对身边一个传令兵说:

    “放近了再打,让他们再走近一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