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击退三线进攻,众人都有大功。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李渡在岳州城墙上看到这封信时,

    他没拆,只是把信折好揣进怀里,对身旁凌翎翎说了句:

    “她下次再来,你得换一种毒粉配方了。老方子用了两次,第三次就不灵了。慕容幽这人记性太好,吃过两次亏就不会吃第三次。你得想个新花样出来。”

    凌翎翎歪着头想了想,小脸上满是认真:

    “下次我配一种新方子,让她的马也头晕。骑兵没了马,比步兵还废。不过马的体重比人大得多,我得重新算剂量。回头我去葬雾墟里找几匹野马试药,试好了再告诉你。”

    “好。”李渡拍了拍她脑袋,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这丫头要是放在我前世,妥妥的医药研发总监,专攻神经毒剂方向。”

    三路敌军全部退去。

    这场三面受敌的攻防战,以李渡军全线守住阵地、击退三路进攻而告终。

    南面曹世杰撤退,

    十万大军折了不到一万,

    被厉无心的突击队拖成了乌龟。

    西面慕容幽撤退,

    五万骑兵被毒隐兵烧了粮草下了毒粉,后勤崩溃,军心涣散。

    北面龙玉宸溃逃,十万大军被舒清影不到一万骑兵一击必杀,先锋将领被斩于峡谷,全军溃散如雪崩。

    三方同时出动数十万大军,

    最终无一能突破五州防线。

    ……

    消息传回青州时,欧阳子墨正坐在沙盘前批阅各州送来的战报。

    他一手拿着毛笔,

    一手端着茶杯,

    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战报。

    每一封战报他都反复看了好几遍,逐字逐句核对数据,

    苍州方向,曹世杰已撤回马州,苍州防线完好,降兵伤亡在可接受范围内;

    岳州方向,慕容幽已撤回云州,城墙受损但整体结构未毁;

    雪州方向,龙玉宸已溃逃回黛州,雪州防线完好,缴获粮草辎重若干。

    看完最后一封捷报,他把战报放在沙盘边上,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赢了。”

    声音很轻,像对自己说,也像对那枚放在沙盘边上的玄铁帅印说。

    从军议上被老将质疑,

    杨猛问他“你打过仗吗”,

    古德宁问他“你怎么让士兵听你的号令”,

    到拜帅仪式上对着全军宣誓“我不是来指挥你们的,我是来帮你们把仗打得更轻松、死更少的人、赢更多的仗”,

    再到三面受敌时通宵坐在沙盘前逐条推演调度方案,

    每一个隘口的兵力配置,

    每一批粮草的调运时间,

    每一次援军的行军路线,他鬓角多了好几根白头发。

    但他熬过了最难熬的过渡期,

    证明了自己不是纸上谈兵,

    而是李渡慧眼识珠挖出来的真正帅才。

    ……

    李渡在岳州城墙上的残垣断壁间站了很久。

    微风吹过来,把他肩头灰尘吹散了些。

    官道上不再有马蹄踏起的杀伐尘土,只有路边田野里收割完毕之后留下的稻茬和稻草垛。

    城墙上那面济王旗在风中轻轻飘着。

    安静的、沉稳的、守护着这片来之不易太平日子的飘扬。

    旗面上绣着的那个“济”字,在夕阳下镀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这面旗已经在岳州城头上飘了好几个月了,

    从黄盛高第一次攻城到慕容幽第二次撤退,

    它见证了这座城经历的每一场血战。

    “这一仗打完,至少能太平一阵子了。”李渡转身对身旁的众人说。

    “把城墙修好,让弟兄们回家歇几天,跟家里人多待待。该娶媳妇的娶媳妇,该生孩子的生孩子。打仗归打仗,日子还是要过。”

    “谁要是把命丢在战场上,他媳妇的豆腐谁买?他孩子的尿布谁洗?”

    厉无心第一个咧嘴笑了:

    “王爷,末将得回青州。我要去看双叶了。她说要是我赶不上孩子落地,就拿豆腐砸我脑袋。末将的脑袋硬是硬,但她那豆腐是卤水点的,硬起来能当砖头使。”

    李渡拍了拍他肩膀:

    “去吧。你的突击队也放个假。这几个月从青州跑到苍州,从苍州跑到岳州,又从岳州跑回青州,腿都快跑断了。回头我让人给你们每人发一双新靴子,青州商会刚从北莽进了一批上等牛皮,拿来纳鞋底最合适。”

    厉无心挠挠头:

    “可不是嘛。弟兄们都说,跟着厉将军打仗,别的没练出来,腿倒是练细了。有个小子跟我说……厉将军,末将的腿现在比末将媳妇的腿还细,回去之后末将媳妇肯定得嫌弃末将。”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

    笑声在城墙上回荡,

    把那些残留在砖缝里的杀伐之气都冲淡了不少。

    廖浩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幽军撤退后留下的那片空荡荡营地。

    营地上还残留着被烧毁的营帐残骸和废弃的攻城器械,

    投石机的底座烧焦了一大半,

    云梯的木制框架被拆得七零八落,

    地上散落着被遗弃的兵器。

    他的脸上那道刀痕已经开始结痂,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栖梧走过来,递给他一卷新弩车图纸。

    图纸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尺寸和工艺要点,墨迹还很新鲜,显然是刚画好的。

    “这是我在岳州防守战期间改进了三轮之后的新弩车设计图。”

    林栖梧指着图纸上的标注,手指在弩臂和弩身之间来回比划,

    “你看这里……我把弩臂的张力提高了,射程比之前远了将近一半。还有这里的装填机构,我加了一个传动装置,装填时间缩短了三分之一。下次慕容幽再来,她的投石机还没架好,弩箭就已经射到她中军大帐门口了。”

    林栖梧的眼神很平静,她在这场攻防战中用实战检验了三轮弩车改进方案,

    每一轮改进都是在投石机的轰击下完成的,

    城墙上刚被砸出一个缺口,

    她就蹲在缺口后面调准星,

    把新改装的弩机组件装上弩车,

    对着冲进来的幽军骑兵试射,

    然后根据试射结果再改下一轮。

    这段时间下来,她的连环弩车射程提高了近一倍,装填时间缩短了三分之一。

    这些数据不是算出来的,是用血换出来的,

    每一轮改进的背后,

    都有守军士兵用生命换来的实战反馈。

    廖浩接过图纸,低头看了一眼。

    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标注他看不太懂。

    他不是工匠,

    那些数字和符号对他来说就跟天书一样。

    但他听懂了林栖梧说的那句话:

    “下次慕容幽再来,她的投石机还没架好,弩箭就已经射到她中军大帐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