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李渡决定见招拆招,封清第二次攻城来了。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明月抬起头来,问他笑什么。
“我在笑裴统领这个人。”李渡拿起炭笔在城墙砖上画了几个圈,
分别代表封清的大营、双河城、裴统领的山坳,
三个点连起来正好是个三角形。
“你看这个布局……封清在南门外正面攻城,裴统领藏在山坳里不动。两边都是龙玉宸的人,但裴统领既不帮封清攻城,封清也不给裴统领提供掩护。这说明裴统领不是来给封清当预备队的。他是来等的。”
大家疑惑地问道:
“等什么?”
李渡仔细地分析道:
“等封清跟我拼到两败俱伤。封清有三万人,我有七千多。正面硬扛,封清耗得起。但封清耗得起兵力,耗不起时间。他的投石机砸了一天,城墙纹丝不动,他的人被毒粉和弩阵折腾得士气已经开始往下掉。等到封清的前排盾兵和后排轻步兵之间出现脱节,我就会从侧翼出击。封清能扛住这一击,还有得打;扛不住,他就得退兵……”
众人不解,这不是早就分析过的吗?那又如何?
李渡又不厌其烦地说道:
“大家再仔细想想,裴统领等的就是那一刻,那个时候,封清垮了,我们的兵力也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就是玄衣卫动手的时候。他就是来捡漏的。”
“我祖上家乡有句俗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玩的就是这一手,自己把自己当成了那种隐藏在暗处的黄雀了。”
大家的点,都没有在李渡的家乡祖上奇奇怪怪的言论上了,都在想裴统领的计谋,
想明白之后,纷纷附和道:
“这算盘倒是打得精啊。”
李渡难道一声冷笑,接话道:
“精是精,可惜他漏算了一件事。他以为我会跟封清拼到弹尽粮绝再退下来。但他不知道我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跟封清拼消耗。”
“我要的不是两败俱伤,是让封清知难而退。封清退了,裴统领就没了掩护,没有正面攻城部队牵制,他三百玄衣卫在双河城里就是瓮中之鳖。巷战小队的绊马索、毒粉陷阱、暗渠包抄,每一条巷子都是他的坟场。”
孟青山问道:
“王爷,所以我们要在封清退兵之前,把裴统领逼出来?”
李渡想了想,答道:
“不是逼出来。是让他以为时机到了,自己钻进来。封清退兵的那一刻,就是他的信号。”
“他在山坳里憋着蹲了两天,等的就是封清撤兵的号角。号角一响,他就会动手,因为他觉得那时候的我们,兵力耗尽了,防备松懈了。但他没料到,他的行踪被我们掌握了,那我们就演给他看。”
接着,李渡转过身,对常五斤说道:
“常兄弟,你带人继续远远地盯着那个山坳。裴统领什么时候动,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记住,不要靠太近,远远看着就行,不要被他们发现,打草惊蛇,他们的马蹄布一解,帐篷一拆,就是动手的信号。”
常五斤把剩下的饼子全塞进嘴里,
然后灌了口水咽下去,
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大声说道:
“属下遵命,定当不辱使命。”
老侯在旁边低声说了句“注意安全”,
常五斤咧嘴笑了一下,
露出沾着饼渣的牙,
脚下一阵风旋卷起几片枯叶,人已经掠出了城门洞。
……
封清的第二波进攻,是在次日入夜时候发动的。
看样子白天做足了功课。
投石机轰了一整夜,南门东侧又塌了一段城垛。
碎砖堆在城墙根下,
扬起的灰还没落定,
轻步兵已经扛着云梯从盾阵后面涌出来,
黑压压一片往塌口方向压。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云梯手跑得飞快,
脚后跟带起的泥巴甩出去老远。
刚冲到城墙根下,城墙上忽然飞下来几根带杈的滚木,
在陡坡上弹了两下,横扫过来,
直接把两架刚搭上城垛的云梯拦腰砸断。
梯子上的士兵惨叫着摔下去,
砸在下面的人堆里又带倒了一片。
有个被树枝杈子挂住的士兵在半空中转了半圈才摔下来,
盾牌和长枪都飞了。
旁边一架云梯刚搭上去,紧跟着一根不留杈的滚木直直砸下来,
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把梯子从中间砸成两截。
李渡在城垛后面探头看了一眼,嘴里念叨了一句:
“樊不凡这滚木削得越来越有水平了,这杈子留的角度刚好能扫一片。不留杈的那根更绝,直直砸下去,梯子上的人跟下饺子似的往下掉。”
独臂老侯带着巷战小队守在豁口内侧。
他的柴刀是漆二狗连夜打的,刃口开得极利,刀柄上缠着防滑的粗麻绳。
豁口外面涌进来的轻步兵还没站稳脚跟,
就被老侯一刀劈翻了一个。
他用仅剩的右手握着柴刀,
每次出刀都快、准、狠,
刀刀见血。
旁边的新兵们学着老侯的样子,用长枪堵住豁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枪尖从盾牌的缝隙里一顿操作猛如虎,
捅出去,捅翻一个,
收回来,再捅。
有个年轻新兵捅翻一个敌军之后,
手抖得枪杆都快握不住了,
老侯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吼了一句:
“别抖了,咬着牙捅就完了,再抖,你的脑袋就要喂狗了”。
那新兵脸一下子红了,狠狠地咬了一口,结果牙没咬到,咬着自己的舌头了,
太痛了,嘶!!!
但,手果然不抖了。
他握紧枪杆又捅翻了一个……
李渡在城墙上看到这一幕,心里默默给老侯竖了个大拇指。
老侯这种老兵,带新兵比任何教官都好使,
一巴掌下去,比十句“不要怕”都管用。
……
封清站在中军大旗下,
看着豁口处的激战,
眉头皱得像刀刻的一样。
他的盾兵在城墙根跟守军纠缠了好一阵,
始终打不开一个能冲进去的缺口。
轻步兵被城墙上时不时飞下来的弩箭压得抬不起头,
骑兵在侧翼找不到突破口。
投石机砸塌了城墙一角,但守军的预备队反应太快了,
豁口刚出现,巷战小队就堵了上去。
他手里还有几千预备队没有动,但他不敢动。
他怕李渡手里也还有预备队。
谁先动,谁就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