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封清自认为计谋在心,络腮胡副统领中埋伏!
作品:《救命!这破系统让我开宗立派!》 封清点点头,
“我不赌裴统领,我也不赌李渡……我赌我自己赢!”
“假设裴统领赢了,李渡死了,双河群龙无首,我顺势挥师夺城,功劳是我的。要是裴统领输了,他的三百玄衣卫也会在双河城里把李渡的兵力消耗了一大截,到时候我趁机攻城,胜算更大。不管谁赢谁输,我都不亏。”
说完,他不禁一边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一边望着远处双河城墙上那面在夜风中飘着的济王旗,喃喃说道:
“今天攻城的时候,我发现李渡的守军有一个特点,他们好像不怕正面进攻。”
“不过,巷战可不一样,巷战消耗的不是兵力,是精力。裴统领替李渡消耗巷战的精力,那我就来替裴统领,收最后一场。”
副将佩服地点了点头,
跟着憧憬又一场神奇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精彩好戏……
……
当天后半夜,
裴统领的三百玄衣卫摸到双河城下。
他们从山坳里出来的时候,
天已经黑透了。
三百匹黑马的马蹄铁上裹着几层厚布,走在官道上几乎不出声。
快到双河城外时,
裴统领下令全体下马,
把马匹拴在城外一处废弃的砖窑里,留下几个人看守。
剩下的人全部换上轻便装备,
为了方便行事,
都只带了短刀和飞镖,
一众高手无声地穿过开阔地上那些被投石机砸出来的碎石坑,
朝城墙塌口摸过去。
塌口是封清用投石机砸出来的,
位于南门西侧,碎砖堆在城墙根下形成了一条约两人宽的斜坡。
白天,封清的轻步兵好几次从这个塌口冲进来,
都被老侯的巷战小队堵了回去。
裴统领望过去,
果真,城墙上静悄悄的,
垛口后面的火把,已经被灭了一半,
守城的士兵抱着长枪靠在城垛上,
一副疲惫不堪和懒洋洋的样子。
裴统领并没有急于下令,
选择在塌口外面静静地蹲了片刻,
仔细观察城墙上的动静,
见一切如常,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然后转身对身旁的络腮胡副统领打了个手势,轻声吩咐:
“守军果然松懈了。封清退兵之后,李渡应该是让大部分兵力下去休整了,城墙上只留了少数哨兵。”
“我们从塌口摸进去之后,分三路,你带一队往城隍庙方向,封住李渡可能的退路;我带一队直取菜市口指挥所,李渡战后一定会去那里;”
“另一队往铁匠铺方向,找那几个关键人物,比如孟青山,还有那个会毒的,等一些带头的……这些人都是李渡的牙齿,把牙齿拔了,他就咬不了人了。”
络腮胡副统领轻声回应:
“那李渡武功高强,不好对付啊!”
裴统领一抬手,带点不服气的傲娇,
“没事,李渡本人交给我处理。我倒要看看李渡的真实实力是不是像他的名气一样了不得……”
他接着又叮嘱一句:
“记住,告诉大家,得手之后不要恋战,放一把火烧了菜市口的军帐,趁乱从塌口原路撤退。”
络腮胡副统领又压低嗓子问了一句:
“统领,万一李渡有埋伏呢?”
裴统领语气笃定地回答,
“有埋伏?李渡跟封清打了两天,兵疲马乏,弩箭见底,滚木用光,拿什么埋伏?”
“再说了,就算他在城墙上留了后手,也挡不住我们三百人同时冲进去。只要我们速度快,他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
三百人无声地散开,
按照计划,分成三队,
沿着塌口的碎石坡摸进了城墙内侧。
他们的动作极轻,第一批玄衣卫已经钻进了城墙内侧的窄巷,贴着墙根的阴影往菜市口方向快速移动。
第二批跟在后面,沿着城南那片废弃民居的矮墙根无声地散开。
裴统领亲自带着第三批,
走在最后面,手里握着短刀,
刀锋上涂了防反光的黑漆,
在夜色中几乎看不见刃口。
第一批玄衣卫刚钻进城墙内侧的窄巷,最前面的三个人几乎同时栽倒。
脚下一空,整个人直直摔进了暗渠里。
暗渠的盖板被抽掉了,上面铺了一层碎砖和薄木板,黑暗中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迹。
三个人摔下去之后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暗渠深处忽然伸出好几杆长枪,
枪尖从黑暗中无声地捅出来,
精准地捅穿了他们的腿。
猝不及防的惨叫声,
在暗渠里闷闷地回荡,
外面的人只听到几声含混的气泡破裂声,
然后是长枪从肉里拔出来的闷响。
络腮胡副统领走在队伍中段,
听到前面传来的闷响,
立刻抬手示意全队停下。
他蹲下来往前方巷子里看了一眼,
巷子太窄了,
窄得只能容两个人并肩通过,
两侧的院墙高得连月光都照不进来,整条巷子漆黑一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隐约看到地上有几道极细的绊马索,从墙根拉到对面的门框上,绷得离地不到半尺高。
绊马索后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是一张网?
还是一排长枪?
他看不清。
他回头压低嗓子对身后的人说:
“别走窄巷!往右边绕!”
“右边也窄!”后排有人回了一句。
络腮胡副统望了望,示意道:
“那就翻墙!都是五品以上的,轻功白练了?”
说完,他率先提气纵身,
脚尖在院墙上一蹬,
整个人拔地而起。
他身后几个玄衣卫也跟着翻墙,
但刚翻上墙头,迎面撞上的是一排早已架好的弩箭。
老侯蹲在暗渠里听到墙头上的动静,头也没抬,只吼了一声:
“放!”
弩箭从暗渠深处和院墙后面的几个射击孔同时飞出去,
翻上墙头的玄衣卫,
还没站稳就被射穿了腿脚,
惨叫着摔回巷子里。
络腮胡副统领毕竟是六品高手,
弩箭飞来时他在半空中硬生生扭了个身,
短刀挥出一道弧线,
劈飞了好几支箭矢。
但他刚落在墙头上,
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咦?不是绊马索,是一张从院墙内侧横拉过来的渔网。
粗麻绳编的渔网猛地收紧,
把他整个人裹成了一只粽子。
他内力再深厚,一时间也挣不开,
网眼太大,
手脚使不上劲,
越挣扎网绳勒得越紧。
他正准备提真气想震开,
可对方没给他这个机会,
埋伏在院墙后面的几个义军猎户同时扣下弩机,
弩箭从网眼里钉进去,
把他的手脚钉在了网绳上。
络腮胡副统领咬着牙吼了一声:
“李渡!你个阴险小人!”
老侯从暗渠里爬出来,
走到被渔网裹住的络腮胡副统领面前,低头看着他。
络腮胡副统领满脸是血,
被弩箭钉穿的手脚还在抽搐,
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老侯蹲下来,把柴刀插在地上,用仅剩的右手拍了拍他的脸:
“省点力气吧。你们的裴统领把每一步都算到了,就是没算到我们这帮猎户最擅长的就是在巷子里设陷阱。我说啊,还是你们在黛州皇宫里待得太久了,忘了老百姓的巷子有多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