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男人真难伺候

作品:《贵族学院小撩精,权贵排队求亲亲》

    封堇呼吸停一拍,她倒是挺豁得出去,一点也不见外。

    他闭上眼,以为自己会失眠,呼吸却慢慢沉下去……

    一觉到中午,秦苡是被饿醒的。

    她肚子咕噜叫了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上方不是天花板,而是一片浅灰的布?

    鼻尖抵着谁的锁骨,腰上横一条胳膊。

    身上被什么压住,好重。

    秦苡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封堇。

    封堇在抱着她?

    自己是什么时候成为他巨型抱枕的?

    她把脸贴上他胸口,能听见他心跳。

    换作是以前,这种相拥而眠的场面,她想都不敢想。

    难道……十大小撩招多少起了点作用?

    秦苡此刻没空深究,胃在抗议要去干饭!

    她试着动了下,不行啊喂。

    她又去掰他手指,一根,两根……

    封堇皱起眉,收得更紧。

    秦苡僵住,等上几秒,确定他没醒,再接着掰第三根。

    她历尽艰辛从他怀里钻出,跪坐在床边喘口气。

    发丝乱成鸟窝,领口滑向一边,男式睡衣变单肩款。

    而床上沉睡的封堇,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只是怀里空了,胳膊搭在被子上。

    “堇哥哥?”她小声叫他。

    对方无应答。

    秦苡撇嘴,胆子大起来,“切,放手别做多余的事?你挺双标的呀。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抱我睡得那么死……你是猪吗?哼哼。”

    她悄悄从床尾爬下去,去浴室换回自己衣服,把穿过的真丝睡衣和浴袍全都丢进脏衣篓里。

    封堇还没醒,秦苡站在床边瞅了他几秒,转身迈向门口。

    离开前,她甚至不忘将床头柜那两粒安眠药扔去垃圾桶。

    她轻手轻脚拉开房门,下楼走人。

    刚踏出寝墅,秦苡迎面撞上时彻。

    他手里抱着两本砖头厚的法典,看样子是刚上完课回来。

    两人同时停住脚步。

    时彻看见她从里面出来,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跟封堇……”他顿了顿,音调低半度,“聊到现在?”

    秦苡摇头,脱口而出:“没,陪他睡了一觉。”

    时彻表情瞬间阴沉。

    她立刻意识到这话有歧义,连连摆手,“不、不是你想的那种,是他……”

    “不用跟我解释。”时彻打断她,故作疏淡,“你们的事,我不想知道。”

    秦苡咬着下唇,把话咽回去,“……哦。”

    她侧身从他旁边绕过去,走了两步又回头。

    “记得别喝咖啡。”

    时彻没理会,直接进屋摔上大门。

    秦苡在原地承受了那一声砰响,抬脚叹口气,“男人真难伺候。”

    *

    学生餐厅这会儿人不多。

    秦苡点了一份套餐,边吃边给段映月发消息,汇报完封堇的后续,还提到……

    【时彻那杯咖啡不对劲。有药味,我喝出来了。】

    【除了我哥,我想不出第二个。】

    段映月连回回三条。

    【你确定是你哥干的???】

    【卧槽,这是病娇护妹啊。】

    【等等你哥给时彻下的什么药?不是毒吧?】

    秦苡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西兰花。

    一挽风:【清心寡欲那种。】

    月亮借我耍耍:【……6】

    月亮借我耍耍:【你打算怎么办?】

    月亮借我耍耍:【时彻傻乎乎的估计没发现,还在每天美滋滋磨豆子。】

    一挽风:【我已经千叮万嘱,让他别喝咖啡了,听不听是他的事。】

    月亮借我耍耍:【妹宝我说句实话,你哥护你是护你,但这事万一被发现,秦家不好交代。】

    关于这点,秦苡也很烦很纠结。

    按理说时彻嘴那么贱,她就应该不管他的。

    可,他真没做出过伤害她的事,那晚也是她求着他帮忙。

    至于肩膀牙齿印,早消得无影无踪,况且他还给了她足足520万。

    月亮借我耍耍:【建议你去找你哥谈谈。】

    月亮借我耍耍:【他妹控,最受不了你撒娇。你去劝他比什么都好使。】

    一挽风:【嗯,我吃饱就去。】

    她把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又去打包份三明治,往药学研究实验室的方向走。

    秦灸的私人实验室在药学研究楼的顶层。

    门上有玻璃窗口,透出白炽灯的冷光。

    秦苡推开门,中药浓缩液的味道扑面而来。

    秦灸身穿白大褂站在操作台前,手里拿着一支移液枪,往一排试管里加溶剂。

    “哥。”秦苡拎着食盒的手紧了紧。

    他没有抬头,手上动作也没停,“苡苡,怎么来了?”

    秦苡把食盒放在实验台旁边的小桌子上,“猜我亲爱的哥哥肯定没吃午饭,带了份三明治,放这啦。”

    秦灸把移液枪搁回架子,摘下橡胶手套去洗手。

    秦苡拉了张椅子坐下,托着腮正思考该怎么开口。

    秦灸拆开包装咬口三明治,观察试管里的反应液,抽空看妹妹一眼,“有话想说?”“嗯。”她深呼吸,“哥你是不是对时彻做了什么?”

    秦灸嚼慢了些,“你指的什么。”

    “我今早去寝墅找堇哥哥,恰好撞见时彻在喝咖啡,闻到清心丸的药味。是你加进去的对吗?”

    秦灸把三明治放下,擦擦嘴角。

    他转过身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眸子让秦苡后背微微发凉。

    “苡苡,他欺负你。”

    秦苡摇了摇头,“哥,事情很复杂。他其实也没有……”

    “他有。”

    秦灸抬手将她肩头一缕碎发拨开,“他碰了你,就是欺负。不给他一点教训,说不过去。”

    “那也不能给他下药啊?他可是时家的……”

    “清心丸而已,不算下药。”

    秦灸眸底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只是让他寡欲一阵子,不会伤身。”

    “哥!”秦苡把他的手从自己肩头拉下来,双手握住他的指节。

    “别再这样了,好不好?万一被发现,你会惹麻烦的。”

    她轻轻拽了拽他,声音软下去,“哥哥……他对付秦家,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我们得罪不起。

    那晚他没有错……是我自己求他的。要不是他开门让我进寝墅,我可能更惨。”

    秦灸没有说话,看着她攥住自己的那两只手。

    “你喜欢他?”

    秦苡愣了下,“……什么?”

    ? ?时彻美滋滋磨豆子:嘻嘻,大舅哥说妹宝喜欢我~

    ? 秦灸阴暗爬行,缓缓扣出一个:?

    ? 时彻:大舅哥这么看好我,我一定要给大舅哥送上一个大大的礼包。

    ? 秦灸:早知道是个傻子,我就省点清心丸。

    ? 秦苡猛点头:就是就是,时彻哥哥傻fufu的~

    ? 时彻阴暗爬行,不停扣:???

    ? 草莓吸着芥末在做辣辣的梦:读者宝宝们在不停地点追读,写评论,投票票~嘿嘿嘿~好多好多~

    ? 秦苡摊手:芥末磕多了,草莓也傻fufu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