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郝甜丢工作

作品:《重生后,住在偏执大佬的钢琴里

    齐总威胁,“不道歉,明天不用来了!”

    郝甜冷笑,“哼,老娘才不稀罕这份破工作!”

    郝甜离开后,齐总赶紧跟两位客人赔礼道歉,两人还是不消气,拦下一辆出租车走了。

    ......

    夜色深浓,一辆出租车停在苏氏药业大楼下。

    一辆黑色面包车远远停在后面。

    两道身影从车上下来,钻进绿化带里,柯侦探小声嘀咕。

    “哼,果然来找奸夫。”

    苏月瑶不说话,两眼望着熟悉的大厦,曾经的回忆全都涌上心头。

    柯侦探从包里拿出相机,打算偷拍几张郝甜和宋俊彦私会的照片。

    等了快两小时,郝甜打了几个电话,似乎和人对骂,宋俊彦一直没有出现。

    最后,郝甜生气地坐车离开。

    两人十分失望,白白喂了一晚上的蚊虫,柯侦探不禁吐槽,“丫的,姓宋的真谨慎。”

    苏月瑶叹气,决定不等了,两人先回去。

    .......

    一辆出租车在贫民窟停下,郝甜抱着纸箱,回到自己家。

    郝甜和宋俊彦吵了一架,男人骂她没脑子,连工作都丢了。她的情绪特别低落,埋怨自己太冲动。

    这边楼房破旧,没有电梯,郝甜沿着熟悉的楼梯往上走。

    快到郝家,斑驳泛黄的墙壁上赫然出现四个鲜红大字。

    “杀人凶手!”

    郝甜脸色大变,手里的纸箱差点掉在地上。

    她十分心虚,迅速走完剩下的台阶,慌慌张张掏出包里的钥匙。

    太过紧张,几次都打不开门。

    门突然被打开。

    “妹妹——”

    男人顶着一张大红嘴出现,嘴角似乎挂着两道蜿蜒的鲜血。

    “啊!!”

    郝甜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郝健大吼:“大晚上发什么神经!”

    天气炎热,郝健光着膀子,手里捧着半个西瓜。

    “啊!!!”

    尖叫声还在持续。

    郝健忍受不了,拿勺子重敲一下妹妹的脑袋。

    郝甜脑子恢复了一丝清醒。

    她瞪一眼哥哥,“打我干嘛,疼死了!!”

    郝健翻个白眼,他才差点被妹妹吓到,留意到她怀里的纸箱,“哟,工作被炒了?”

    听到哥哥语气里的幸灾乐祸,郝甜骂了一句脏话。

    她推开哥哥,无精打采往屋里走。

    郝健一边关门,一边念叨,“邪门了,甜甜,你猜猜我碰到谁了......看到了苏家大小姐!苏月瑶!”

    听到“苏月瑶”三个字,郝甜后背冒出一阵冷汗。

    当晚,郝甜好不容易睡着后,梦见浑身湿漉漉的苏月瑶从海里爬起来,脸上灰白没有血色,找她索命。

    第二天,郝甜病倒了,连续高烧几天。

    .......

    这几天,苏月瑶没有出门,在家上网查找各种资料,正在看一本电子书《孙子兵法》。

    全篇是文言文,好不容易看完了,苏月瑶单手托着腮帮,陷入沉思。

    宋俊彦控制了父母,在苏家和公司安插了自己的人,回去的希望渺茫。自己目前能力弱小,白天还不能出门,必须尽快寻求一个强大的帮手。

    陆一铭的条件刚好符合她的要求。

    重点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她决心,必须尽快争取和陆一铭合作。

    .......

    梧桐树下,陆一铭一脸怒气拦着自己的父亲。

    男人一张保养得宜的儒雅俊脸,衣着考究,三件式手工定制款深色西装,搭配图案张扬的棕咖领带,向后梳成大背头的黑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略带岁月痕迹的眉眼透着上位者的威严。

    “父亲,昨天是什么日子?您还记得吗?”

    陆昌眉头紧锁,不满儿子跟他说话的态度。

    他这个儿子有本事有能力,性格桀骜不驯,让人又爱又恨。

    “一铭,在陆家对着自己父亲大吼大叫,不成体统!”

    陆一铭低声控诉:“你又错过了母亲的祭日!”

    祭日?

    望着几乎翻版的自己,陆昌目光闪躲,这些年他早已忘记了发妻的模样。最近找到新的乐趣,每天开车和老友去郊外钓鱼,皮肤都晒黑了一些。

    “一铭,我一直让寺庙的人好好打理你母亲的牌位,她因为保护你去世的,做儿子的多尽尽孝心……是应该的。”

    “母亲去世不是意外,你偏偏......”

    “住口!”

    父亲的态度让陆一铭格外寒心,握紧拳头,气得拄着拐杖离开。

    钢琴里的苏月瑶惊讶望着窗外,刚才目睹了父子俩吵架。

    陆一铭跟父亲关系好差,不像苏家,苏父苏母把所有的宠爱和温暖都给了唯一的女儿。

    这几天没有见到陆一铭,原来是去郊外寺庙祭拜生母。

    根据陆家佣人的说法,每逢陆夫人的祭日,陆一铭都会吃斋戒荤一个月,在山上寺庙住三天。

    .......

    晚上,苏月瑶和张妈在厨房做事。

    “张妈,你来陆家多久了?”想起刚来陆家的时候,正值青春,张妈圆润的胖脸上泛起一抹笑意。

    “已经20年了。”

    时光匆匆,20年前经历的一切仿佛是昨夜。

    “张妈,那以前的陆一鸣是什么样的?”

    “刚来的时候,少爷那年才七岁,已经有掌权人的稳重气质,非常有礼貌。

    我家少爷十分可怜……高二期末考试结束,陆太太和少爷坐车回家的路上,一辆失去控制的大卡车迎面撞来,陆太太当场去世,少爷废了一条腿……

    少爷一直深深责备自己,如果不是陪他考试,陆太太不会因他而亡……

    后来,父子俩生出芥蒂,两人一直保持不冷不热的关系。”

    听完尘封的往事,苏月瑶的眼角不知不觉染上一抹湿润。

    小小年纪的少爷突然经历这些变故,被迫长大,被迫学会独立。陆一铭比她大三岁,看上去沉稳内敛、果决老练,完全不像同辈人。

    苏月瑶心底浮现一个疑惑,作为陆昌的独生子,陆一铭按说应该很受宠啊。

    难道陆昌还有其他的私生子?

    苏月瑶压低嗓门,好奇询问:“张妈,陆老爷是不是……有其他的孩子?”

    张妈连忙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眼里闪过几分懊恼,意识到今天话太多了。

    张妈叉着粗腰,凶巴巴骂道:“死丫头,上班时间不许聊八卦!干活!今天干不完这些活,留下来加班。”

    苏月瑶闭上嘴巴继续干活,张妈向来心直口快,现在避而不谈,看来她猜测得八九不离十,陆一铭一定还有其他同父异母的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