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竞技场(4)
作品:《千秋岁引之九重梦楼》 黑衣蒙面人被笼罩在这一拳的领域之中,他想闪避,根本来不及,也躲避不了,只好百忙之中双拳上举,硬撼来拳,三拳交击,一声轰隆声,竞技场顿起一团狼烟,有骨裂和惨叫声从狼烟中传出。人们抽着冷气,看向竞技场那团狼烟,待狼烟散尽,人们看到,黑衣蒙面人已经半截入土,头上的面巾已经没了,整个人如插在大地中的墓碑,令人惊悚!
人们看清了,已经奄奄一息的人绝不是两个城邦中的人,一副东方面孔!
阿格城邦的人看到这副面孔,顿时炸锅,纷纷指责裁判不公,指责调停的两大势力有猫腻,但是尽管如此,鲁索斯还是胜利了,将那人钉进地里,眼看这就要不行了。可是裁判却迟迟不宣布接结果,阿格城邦的人越发情绪激动,催促裁判赶紧宣布结果。看台上,安安振臂高呼,开始抢夺留在贵妇面前的一箱子金条和两张金票。贵妇惊呼后退,贵族彻底翻脸,一挥手,数十人一拥而上,潮水般将安安淹没。
苏引根本没管安安,已经带着小女孩消失在看台,本体瞬移来到竞技场内,在众人的混乱中,将被钉进土里的东方面孔收进大世界。苏引将小女孩交给阿格城邦那个被胁迫的选手,然后若隐若现的在场内看热闹。
看台混乱无比,被淹没的安安此刻虽然仍然还不是本体模样,但是,一身修为解开,古教圣子的战力可不是开玩笑的,看台上围攻他的人除了凡人就是低阶武夫修士,被安安胡乱的拳打脚踢,人人断胳膊断腿,倒在地上呻吟。安安趁机冲向发呆惊惧的贵族,以最粗鲁的方式对那人一顿输出,四肢打断,满口牙打飞,最要命的还是把人家的命根子打丢了蛋黄,然后拉着吓得快要晕厥的贵妇向外跑,趁着混乱,居然被他跑出了竞技场。
苏引看热闹,竞技场变成了大型斗殴现场,不但阿格城邦和里萨城邦的人相互斗殴,裁判和执法队也参与进来,看台上两个城邦的人也进行了血腥的战斗,负责调停的两大势力默契的坐山观虎斗,说也没有插手。
很快出了人命, 死的人都是阿格城邦的人,阿格城邦的城主眼看自己的百姓吃了亏,并且竞技场的执法队也偏向里萨城邦对自己的人痛下杀手,愤怒的大吼大叫,强烈要求负责调停的两大势力出面,制止这场单方面的屠杀。
苏引终于看不过去,再一次附身鲁索斯,鲁索斯高大的身形横冲直撞,所到之处必有残肢横飞,特别是杀那些执法队和裁判毫不手软,不大功夫,竞技场内死尸一片,很少有完整的尸体。负责调停的两大势力终于忍不住,有四人从天而降,杀向鲁索斯。阿格城邦的城主愤怒的大吼:“你们这是公然站队了吗?古教圣教,你们终于撕开了假面,我早就知道,就是你们想要那五百里河段,里萨城邦不过是你们驱使的狗而已!”
苏引听得明白,顿时更加手下不留情,将竞技场内阿格城邦和里萨城邦的人一个个扔出场外,开始清场,不大功夫,巨人一般的鲁索斯面对数十执法队和那四位负责调停的人,愤怒的拍着胸脯,二话不说冲向人群!
颇有名气的阿格城邦第一勇士鲁索斯展现了不可思议的力量,血腥而暴力,在执法队人群中一手拧掉一个人的脑袋,用脑袋砸向另一个人,让另一个人的脑袋开花变成烂西瓜。抓起一个人的两条腿,用力一撕,将人撕成两半,让人看得头皮发麻,想要逃走却根本逃不了,哪怕是负责调停的四个大修士也根本抓不住鲁索斯的边,不多时,竞技场内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只剩下四大修士。鲁索斯这才面向四大修士。大武夫之力顿时排山倒海的发出,一声怒吼,音波汹涌席卷,将竞技场喊出一条深沟,并且一直延伸到看台,将看台摧毁一道十几丈的大口子。四大修士面对鲁索斯,他们感到了诡异也感到了恐怖,鲁索斯他们知道甚至认识,但是眼前这个鲁索斯绝对超出他们的认识之外,他们甚至在面对这个七境武夫时,有了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鲁索斯一步步迈向四大修士,四大修士彼此对视一眼,不敢有丝毫大意,一人拿出一把巨锤,一人一把火炬一样的棍子,还有两个人是象征着正义的光明之剑,突然爆发,法术层出不穷,瞬间将鲁索斯淹没。
不过,那个手持巨锤的家伙感到后脖颈发凉,刚要回头,却发现自己的脑袋已经掉在地上,最后一眼的视角是天空和鲁索斯一闪而过的身影。那个手持火把棍子的人也没有来得及反应,头顶被重重一击,脑浆迸裂,那两个手持光明之剑的家伙走的时候飘忽的路子,从上往下功,在半个眨眼之间已经发现不对,但是意识快不见得身体的动作也快,还未等他们提气改变路线,两个人的脖子被一丝清凉掠过,两颗头颅掉在地上。
烟尘散去,风平浪静之后,狼奔豕突的人们看到,竞技场内除了尸体再也没有别的,那个巨人一样的鲁索斯没了,不知道在这么一瞬间去了何处!阿格城邦的城主在一阵错愕之后,赶紧带着自己人向自己的城邦跑去,苏引隐形跟踪,一路保护这阿格城邦的人!
安安将金条和金票放在了自己的储物空间,拉着贵妇跑出了竞技场,他没有找苏引,他知道苏引一定会找到他,他根本没有想回到古教宗门,他知道古教宗门已经变了性质,通过这一场竞技赛,他终于认清了自己教门的底色,他毫不犹豫的带着贵妇往阿格城邦跑去,贵妇喊道:“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带你回家!”安安干脆背起贵妇,风驰电掣向阿格城邦跑去!
趴在安安背后的贵妇已经知道了此人是谁,脑袋轻轻的贴在安安的脖子,清泪长流:“这么多年你还是放不下吗?你也知道,索黑尔可是贵族,势力极大,你虽然是古教圣子,但是古教与索黑尔家族本是一体,今日暴露,你这个圣子会是什么下场?找个山洞,我把你心心念念的东西给你,然后你快回古教,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安安一顿,道:“阿秀,你我青梅竹马,你知我对你用情至深,十六岁的时候,我没有能力阻止索家把你带走,以后一直受到古教规矩的制约,我无法带走你,但是今日不同了,橄榄城要变天了,那些贵族教门将大祸临头,你若还在索家,说不定会跟着遭殃,我今日带你逃走,不仅仅是把你抢回来那么简单,我是在保护你,免得你被殃及池鱼...总之你听我的,咱们先回到阿格城邦,回到家里,这个破圣子我不要了,我要娶你,阿秀,你早就应该是我的妻子,只是这一日来的晚了一些!”
贵妇搂着安安的脖子,莫名其妙的心安,今日竞技场内的事情,她看的很清楚,竞技场的骚乱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生,定然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这样也好,她早就烦透了这牢笼一样的家族牢笼一样的城池。索家在橄榄城地位尊崇,索黑尔又不止她一个妻子,她就是个花瓶,想起来的时候拿出来把玩一下,她还想念那个不正经的青梅,和他在一起就莫名的开心。现在这个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自己的身边,阿秀下意识搂紧这个人的脖子,生怕他离去!
眼看就要到阿格城邦,路上到处都是惊慌逃跑的人,那是从竞技场往回逃跑的人,竞技场的变故让他们很惊慌,逃回城邦就是求自保,竞技场内死的人太多了,一定会激怒里萨城邦和橄榄城的卫兵,更主要的是得罪了两大调停势力,不跑,就会成为竞技场死人堆里的一份子,逃回来,哪怕是死了也是死在自己的城邦自己的家里,好过死在竞技场。
高大的巨人鲁索斯一夫当关,掩护着阿格城邦的撤退,边打边撤退,里萨城邦还好,他们看出了鲁索斯对他们手下留情,也没有纠缠阿格城邦的人,而是向自己的里萨城邦逃跑。但是,橄榄城不干,他们迅速调集军队,一路追击,非要把阿格城邦的人赶尽杀绝不可,这不,已经一路追来,但是被鲁索斯奋起反抗,又杀了不少官兵,双方彻底杀红眼,橄榄城官兵源源不断,鲁索斯也越战越勇,现在,两大调停势力终于不在中立,露出獠牙,开始攻来,第一目标当然是斩杀鲁索斯。
鲁索斯站在道路中间,铁塔一样身躯神展开双臂,几乎堵住了整个道路,他的身后是他的乡亲们,而身前就是汹涌而来的橄榄城两千骑兵,骑兵的后边在天空徜徉的就是两大势力的修士。修士们没有急于动手,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屠杀逃走的阿格城邦的百姓,大势力表面上总是要脸的,而且他们对这个阿格城邦的第一勇士更感兴趣,若是收为己用,凭空得来一打战力。
鲁索斯面对骑兵,缓缓握紧了双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