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品:《六零:签到厨神逆袭

    ?北边的城,刚熬过那几年难熬的日子。

    钢厂外头死寂,厂里却热闹得像赶集。

    新来的厂长刘峰站在台上,嗓门洪亮。

    “同志们!咱们机械厂跟南台公社是搭伙干活的兄弟单位!”

    “人家那边修水渠,家里的农具全废了。”

    “咱这儿立马派车钳铆电焊的能手过去支援!”

    南易靠墙站着,眼睛扫过身后俩人。

    一个是丁秋楠,厂医,穿件浅黄外套,领口袖口雪白。

    辫子梳得利索,头上别朵黄花,人挺俊,可眼神冷得像块冰。

    另一个是梁拉娣,焊工,蓝工装裹身,短发贴耳,一双眼睛黑亮有神。

    坐着不动,也像在烧火炉似的,浑身冒热气。

    她们都跟他前世有过瓜葛。

    可真不是他心尖上的人。

    南易原是清末御厨后人,大学刚毕业进大餐厅。

    第一天上班,天然气 ** ,人就没了。

    再睁眼,躺在六零年代的厂房里。

    既来之,就安之。

    刘厂长还在念叨,南易心不在焉。

    心里嘀咕:系统,签到!

    叮——恭喜宿主打卡成功。

    满三十天奖励:一斤肉票,五斤白面票。

    南易眼睛一跳。

    来了这一个月,食堂连个肉沫都没见过。

    签到也没给过这么实在的东西。

    手一翻,两张票捏在掌心,烫得慌。

    正要溜走,掌声突然炸开。

    刘厂长拍着手喊:

    “热烈欢迎小壮,隆重登场!”

    锅盖头一顶,四方脸一板,大步踏出来那小子,愣是把全场目光全吸过去了。

    刘厂长手停在半空,掌声卡了壳。

    台下笑得前仰后合,连烟囱都快被笑声震歪。

    南易稳坐原位,二郎腿一翘,双手往胸前一抱,眼睛直勾勾盯着台上那张“猪脸”

    。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原剧里那个爱装憨、背地里捅刀的崔大可?

    有这么个活宝在,往后日子才带劲。

    崔大可故意压着大壮出场,就是要当众抢风头。

    站上台先给南台公社磕了个头,又补一句:“刘厂长,您刚才说错了。”

    全场静了一瞬。

    “哪儿错?”

    刘厂长眉头一皱。

    “小壮不是两百五十斤,我喂了三天,现在二百五十六斤八两——整整涨了六斤八两!”

    话音刚落,掌声哗啦啦响成一片。

    崔大可咧嘴傻笑,眼角却闪过一道阴光。

    这六斤八两,是他熬了三夜,硬生生塞进去的。

    他巴不得这头猪,变成自己留在厂里的铁证。

    奖完崔大可,他牵出一头红花扎脖的猪,脖子上还挂着个彩带。

    食堂炸了锅,工人们吼得像要扑上去撕了它。

    “安静!都坐下!”

    刘厂长扯嗓子喊。

    等人群总算静下来,他又宣布:“现在表彰支农表现突出的同志——五级焊工梁拉娣!”

    鼓掌声中,一个穿蓝工装的姑娘站起来。

    脸清秀,身板利索,人一露面,全场眼睛都亮了。

    她没客套,直接开口:“厂长,能给我两张餐券吗?”

    刘厂长一怔,下意识看向旁边几个领导。

    “这……不太行吧?要不换别的?”

    “就这一条。”

    她声音不高,但字字砸地。

    眼瞅着领导们脸色发青,她猛地一蹬凳子,转身就走。

    屁股还没落地,刘科长立马起身:“我去趟厕所。”

    话音未落,人影已经溜了。

    南易心头一痒,也跟了上去。

    他倒想看看,这回刘科长是不是还得被按在地上摩擦。

    一路尾随,瞧见梁拉娣被拽进办公室。

    南易刚站门口,耳朵贴上墙,就听见里头传来窸窣低语。

    “我就要两张餐券,就这么点事,你到底给不给?”

    “我真做不了主……你腰这么软,我心都乱了……”

    “刘科长,别打岔,我只问一句——给不给?”

    “别急,手还这么溜……”

    啊!

    办公室里炸出一声鬼哭狼嚎。

    “梁拉娣,你脚底咋还有钉子?”

    刘科长缩在墙角,抱着脚直抽气。

    “省鞋钱,钉了根钢钉。

    这回真派上用场了,没让你断子绝孙,算便宜你。”

    哐当!

    门一开,南易站在门口,正巧撞见这一幕。

    脸皮一热,他下意识摸了把后脑勺。

    瞪了眼,骂:“看啥看?”

    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

    南易往里瞅了一眼,见刘科长一个大男人抱着脚嗷嗷叫,心猛地一揪。

    这女人,真狠。

    吹了声口哨,两手插兜,晃着两条长腿,慢悠悠溜了。

    下班铃一响,他拎着猪肉票和面票,兑了一斤肉五斤面。

    刚进大院门口,迎面撞上梁拉娣。

    她一眼瞄到他手里那袋肉,眼睛“唰”

    地亮了。

    “南易!南师傅,新买的肉?”

    声音甜得像糖浆倒进水里,南易耳朵都麻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心里清楚,这丫头不是冲他来的,是冲肉。

    “嗯,有事?”

    他不讨厌她。

    刚来这儿时就知道,住一个院子。

    平时话不多,可街坊都说她心软,帮东家接娃,帮西家送药,四个孩子都是她一个人拉扯大的。

    孤寡女人,不容易。

    “你买肉打算干啥?”

    梁拉娣眼珠子偷偷往肉上瞟。

    “包饺子。”

    “我来帮你!”

    她立马抢上前,“和面、剁馅、擀皮、包,全让我来!”

    “分我一口就行,孩子们好久没吃上肉沫菜了。”

    南易看着她那副急切模样,心里一软。

    反正自己也吃不完。

    “行。”

    “谢谢南师傅!”

    她一把抢过面袋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快步往里走。

    嘴里还嘀咕:“今晚能吃上饺子了……”

    隔壁四合院门口,站着个扎俩辫子的蓝衣女人,碎花布料都快磨出洞了。

    她一见南易拎肉回来,立马冲上来拽住袖口。

    “南易弟弟,你可算回来了?”

    这话一出口,南易后背一凉,鸡皮疙瘩全炸了。

    甩手就挣开,“秦淮茹,你搞啥名堂?”

    “你看梁拉娣都能给你包饺子,我就不行?”

    南易瞅她一眼,那眼神跟盯着猎物似的,心里直犯恶心。

    这女人真当自己是白莲花?

    刚来这儿时他还以为是演戏,现在一看——好家伙,真是情满四合院。

    眼前这位,秦淮茹,寡妇一个,带仨娃,日子确实难。

    可手段也太狠了,像吸血鬼一样,专往傻柱身上嘬。

    连绝后都想上?

    别说别的,整个院子除了聋老太太,谁不是人模狗样背后下刀子?

    难怪叫禽满四合院。

    “傻柱马上回来,你要吃的找他去!”

    南易冷脸,转身要进院。

    秦淮茹又伸手扯他胳膊,死不松手。

    “南易弟弟,我家三个娃,连肉味都没闻过。

    我一个娘,怎么撑下去?”

    南易低头看她攥得发红的手,眉头拧成疙瘩。

    “你这么拉拉扯扯,别人看见咋说?”

    她讪笑松手,脸有点挂不住。

    “我急嘛,才没注意……”

    “我不是何雨柱,信什么都信。”

    南易压着火,声音低得像咬牙,“要吃的?找傻柱要去!”

    头也不回,拎着肉进了院门。

    秦淮茹杵在门口,一脚跺地上。

    心里骂咧咧:“不就是块肉?又不是没吃过!你不给,我还嫌脏嘴!”

    “秦淮茹,你在这儿干啥?”

    她猛地回头,看见傻柱站在门口,绿军装领子歪着,眼圈通红。

    “傻柱,刚才我问南易买肉的事,他就想占便宜。”

    “说只要我跟他……他就分我点肉。”

    “你也知道,我苦成这样,咋能被人这么说?”

    话没说完,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何雨柱气得手抖,把饭盒塞进她手里,铝盖碰出一声脆响。

    秦淮茹一闻到铝饭盒飘出的肉香,手忙脚乱拽住何雨柱。

    “傻柱,别较真了!这事儿不值当,往后躲着她就行。”

    她嘴上说着,手里却攥得更紧。

    一手拎饭盒,一手扯着满脸憋屈的何雨柱往院里走。

    梁拉娣刚进门就凑到南易耳边嘀咕。

    “南师傅,你跟秦淮茹挺熟?”

    南易没抬头,面粉倒进搪瓷盆,动作利落。

    “谈不上熟。”

    梁拉娣皱眉,刀尖还在剁肉,一边说一边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