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作品:《六零:签到厨神逆袭》 你现在说不娶,我还能去哪儿?我不想回乡下,没人要我了。”
南易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心里一揪。
先解决吃饭睡觉,才是正经事。
“你会做饭吗?”
“会!”
她哽着嗓音点头,“从小灶台边长大的。”
“我跟厂里打个招呼,食堂安排个活,宿舍也给你申请一间。”
冯春柳眼睛一亮:“真的?南易?”
话一出口,突然觉出不对。
“等等……你家不是有房吗?为啥让我住厂里?你是不想娶我了?”
“我说多少遍了,这全是误会!你咋还死磕?”
南易叹了口气,“咱俩根本不合适,你看看周围,有人比我还合适。”
她左右扫了一圈。
没人。
忽然目光落在刘明敢身上。
刚才那人一把捞住她,动作利落,眼神也干净。
“大兄弟,谢了啊。”
“嗨,顺手的事。”
刘明敢摸后脑勺,脸微微发烫。
他盯着冯春柳,又看了看南易。
南易刚从台阶下来,就看见俩女人站在底下。
短发利落,眼神带刺,胳膊一抱,嘴角一挑。
“哟,南易,有媳妇了?啥时候办酒?我和丁大夫一定捧场。”
“谁家媳妇?梁拉娣,你嘴放干净点!”
南易皱眉,心里门儿清——这丫头是冲着丁秋楠来的。
“我乱说?刚才上面那话,我们可都听到了。”
梁拉娣一把拽住旁边丁秋楠。
丁秋楠头一扭,脸冷得像冰。
“南师傅不是那种人,你误会了。”
话没说完,转身就走,鞋跟敲地,哒哒响。
南易瞅了眼背影,心里嘀咕:今天这女人咋了?
但也没多想,反正不关他事。
厂长刘峰和刘科长正要走,他赶紧追上。
“厂长!刘科长!等等!”
手一挥,语气急切。
“你们答应的事,我得说清楚……”
刘科长清楚厂长跟南易的交情,干脆把事儿甩给厂长,顺手卖个人情。
“厂长,南师傅提的事,能考虑。
您定就行。”
厂长一拍桌子:“既然刘科长都点头了,那就批了!人事那边你去办,冯春柳进厂的事归你。”
“明白!”
南易心里嘀咕,今天这俩人倒是挺讲情面,谢过他们后,随口应下:等下次厂里来客人,他一定整一桌硬菜露一手。
冯春柳的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正式上班,今晚先住进职工宿舍,歇着去。
南易把所有琐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刚走出厂门,一股寒意爬上后脖颈。
回头一看,巷子口影子一闪。
他一个闪身躲进墙角,那人刚冒头,就被他一把攥住胳膊。
“谁让你跟着我?”
“南易……是我,冯春柳。”
“你?跑我后面干啥?”
南易松手,冯春柳揉着手臂,小声问:“上次和爷爷来你家,快十年了。
我想……再看看你家。”
“别!姑娘半夜往男人家里钻,传出去怎么解释?”
南易一眼看穿她心思。
哪是想看房子,分明是还惦记着他。
“我真就去看看,没别的意思!”
“刘明敢不好?”
南易反问一句。
一听刘明敢,冯春柳脸唰地红了,话也结巴了。
“他人是不错……可我十年前就认定了你,你是我的男人,我天天梦见你,信写了好多,你真没收到?”
南易实话实说:“信没署名,我咋知道是你写的?”
“啊?我咋忘了写名字……真是笨死了。”
她一拍脑门,抬眼见南易又朝机械厂方向走。
“走吧,我送你回去。”
“南易你真狠心!”
“冯春柳同志,咱俩就是擦肩而过的路人,没那层关系,别自己瞎想。”
南易双手插兜,背影挺直往前走。
冯春柳只好咬牙跟上。
黑漆漆的小巷子,死寂得连风都不敢吹。
许大茂晃晃悠悠,醉得像只喝高了的猪。
他拽着个穿棕黄衣裤、扎羊角辫的姑娘,眼神 ** 。
“南易是我兄弟,我知道他在哪儿,你在这等会儿……”
“不用了,明天我自己找。”
那姑娘猛地一挣,手背甩出一道风。
许大茂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脸皮 ** 辣地疼。
“谁给你的胆子?”
她嗓音发抖,可眼睛瞪得亮。
“你敢打我?”
他龇牙咧嘴,一把攥住她手腕。
“我兄弟看上的女人,就是我的人!”
话音刚落,又是一巴掌。
清脆得像劈开冰碴子,胡同两边的晾衣绳都跟着颤了。
“还敢?你找死啊!”
他嘴里骂着,人已经扑上来,鼻尖快贴上她脸颊。
啪!
又是响亮一记。
这次她干脆抬手把脸转过去,反手就扇。
许大茂踉跄后退,额头撞到墙角,眼冒金星。
酒气冲脑,耳朵嗡嗡响,脑子只剩一个念头——干翻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南易刚拐进巷口,裤兜里还揣着半包烟。
眼前突然一花,有个身影直接砸进他怀里。
他下意识伸手扶,手还没收回来,就听见一句:
“救命!他……他要对我……”
声音发颤,尾音带哭腔。
许大茂脸色铁青,嗓子喊得劈叉:“秦京茹!你给我站住!”
话音没落,脚步一顿——看见南易站在那儿,稳稳接住了人。
“南易?”
他咬牙切齿,眼神阴狠。
南易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姑娘,脸色苍白,手指抠着袖口。
眼眶红得像被水泡过,嘴唇抿成一条线。
“许大茂,你真干这种事?”
他语气平,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我什么时候干了?是她 ** 我!”
许大茂梗着脖子,一脸委屈,像是受了天大冤枉。
“谁……谁 ** 你?”
南易眯眼。
这会儿,秦京茹悄悄往他身后缩了半步。
不看他,也 ** 。
“你怕什么?”
南易心里咯噔一下。
正常人被救了,该感激才对,怎么躲得这么快?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节奏急得像鼓点。
秦淮茹冲进来,一眼看到秦京茹躲在南易背后。
立马拉住她胳膊,声音发紧:
“京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吓死姐了!”
“表姐……许大茂他……想……”
小姑娘嘴唇哆嗦,一句话没说完,眼泪就滚下来。
秦淮茹松开手,转身就朝许大茂瞪去。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今天不给你点教训,我秦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她从袖子里掏出块帕子,轻轻拍了拍秦京茹肩膀。
动作温柔得像哄孩子。
可南易眼角余光扫过,发现她嘴角那一丝弯。
不是安慰,是得意。
他忽然懂了。
这不是意外。
是算计。
许大茂是炮灰,他是棋子。
而秦京茹,不过是这场局里的饵。
“心机表,你跪下来叫爹也没用。”
南易低声自语,指尖捏了捏口袋里的烟盒。
风一吹,纸壳咔嚓响。
南易眯眼看着,这秦淮茹姐妹是真要演一出大戏。
行啊,继续。
秦淮茹一把拽着醉醺醺的许大茂往小巷子钻。
酒劲上头,人多眼杂,许大茂嘴上硬,身子却软得像面条。
“ ** 拉 ** 嘛?这么多人瞅着,你想让我当众出丑?”
“表妹在呢,你敢动她?你还是人吗?”
她喊得声嘶力竭,可眼角余光早悄悄瞄了眼南易和秦京茹。
许大茂心领神会,咧嘴一笑,手就往她脸上摸。
“表妹不给,姐你总行吧?”
“滚!”
她甩开他的手,气得直跺脚,“说正事呢,别动手动脚!”
巷子深了,声音传不远。
她凑到许大茂耳边,笑得跟猫儿似的:“要是娄晓娥知道了你干的事……你觉得她还会惯着你?”
许大茂脸色刷白,手一抖就想抽身。
“你敢乱讲……”
“别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