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作品:《六零:签到厨神逆袭

    “都怪我!没护住你……”

    何雨柱一把推开刘光天,转身就往这边跑。

    “棒梗!”

    棒梗低头看着自己的腿,抖得厉害。

    “奶奶,妈,我……我完了,这辈子废了。”

    贾张氏抱着孙子,哭得撕心裂肺。

    秦淮茹瘫坐在地,满脸泪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大茂,你找死!”

    何雨柱骑上去,压住他肩膀。

    许大茂满脸是粪,呕得直吐。

    啪!啪!

    左右开弓,拳头砸在脸上,不带一丝犹豫。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带着人走过去,倒没谁真动手。

    秦家一家子眼瞅着要遭殃,偏偏没人下狠手。

    南易从人群里挤出来,站那儿低头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棒梗。

    “棒梗,许大茂刚才打你哪儿了?”

    棒梗一听见声音,像被雷劈了似的猛地抬头。

    半大小子力气大得离谱,一把推开贾张氏和秦淮茹。

    “南易!我就是将来娶不上媳妇,也用不着你笑话我!”

    “娶不上?”

    “许大茂不是东西,他想让我断根……我奶说了,我是贾家唯一一根苗,得传香火。”

    话没说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可这语气,哪像个孩子?

    “你刚才是说……许大茂打了你那地方?”

    南易指了指棒梗的小腿根,现在小孩长得快,发育得也猛。

    棒梗愣住,捂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

    “咦?怎么不疼了?刚才压根没打中?”

    他腾地跳起来,蹦跶两下,满脸喜色。

    “妈!奶奶!我没废!还能给贾家传后代!太好了!”

    满地打转,臭味扑面而来。

    旁边人全往后躲,连空气都嫌弃。

    贾张氏也笑了,抹着眼角爬起来喊:“我孙子没事!没事就好!”

    秦淮茹松口气,抬手擦掉脸上的泪。

    南易双手插兜,转身时脚后跟一顶,地上那根棍子滚出去老远。

    轱辘轱辘——

    黑夜里,棕黑棍子转着圈,直奔棒梗脚边。

    “啊!”

    棒梗仰面摔地,后脑勺磕得生疼。

    还没爬起来,许大茂已经抄起棍子,朝何雨柱冲去。

    何雨柱一偏头,棍子落空。

    正好砸在棒梗那块。

    “啊!!”

    惨叫划破夜空。

    南易耸耸肩,摊手。

    关我屁事。

    就是看他嘚瑟得太过了,顺手让他摔个跟头。

    谁知道真打中了?

    许大茂扔了棍子,立马指着何雨柱吼:

    “都是傻柱!要不是他躲,打的就是他!全是傻柱害的!”

    他这会儿脑子乱成一锅粥,谁还管刚才是谁拍桌子骂街。

    贾张氏见孙子抱着腿直打滚,气得抄起地上棍子,瘸着脚就追许大茂。

    “好你个许大茂!敢动我孙子腿,我砸你三根月退!站住别跑!”

    “老太太您消停点!再过来我不客气了!年纪大了也别仗势欺人!”

    秦淮茹想扶棒梗,手刚碰上就拽不动。

    何雨柱二话不说冲过去,一把将人扛起来。

    “全怪你!都是你害的!傻柱你这个傻瓜!”

    棒梗疼得直抽气,骂声不断。

    秦淮茹心里也憋火,可现在只能靠傻柱,只能压下火气。

    她哄着:“棒梗,妈带你去医院,咬牙挺住!”

    说完转身喊婆婆:“妈!我和傻柱送棒梗去看伤,你们在家看着小当和槐花!”

    “哎哟我的亲孙子啊!许大茂你给我等着!”

    贾张氏一把搂住俩孩子,嘴里还在念叨不休。

    “走!”

    何雨柱抱起棒梗,头也不回往外冲。

    不管骂得多难听,他只当没听见,硬是撞开挡路的人群。

    南易站在一边,瞅见二大爷刘海中杵那儿,一脸懵。

    他凑近耳边低语:“二大爷,棒梗腿没断,许大茂下手有分寸,骨头没伤。”

    “你派人跟着,等大夫看完再说。

    要是真没事,这种娃留不得,少管所正好收编。”

    一大爷易中海耳朵灵,早听了个底朝天。

    他一想自己养老金可能被糟蹋,立刻嚷起来:

    “丢东西的人,跟我和二大爷去现场查!”

    “要是棒梗真没事,秦淮茹就得给个交代!”

    二大爷补刀:“傻柱不是一直护着贾家吗?看他这次怎么圆场。”

    一群人跟着出发,吵吵嚷嚷像赶集。

    三大爷阎埠贵没动,说要守家,其实心里嘀咕:三块钱的事儿,闹成这样不值当。

    事态已经稳了。

    南易把四合院里那点破事看明白了。

    接下来就看几大爷和秦淮茹怎么掰扯,他得先去看看聋老太太。

    人散得差不多了,他才往老太太屋走。

    老太太问:“咋回事?”

    南易把前因后果说了遍,简短利落。

    南易刚躺下,书页一滑,夹着的书签掉了出来。

    他随手一捡,瞅见上面写着“冉秋叶”

    三个字。

    这名字咋有点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下周去图书馆,她还在不在那儿?

    隔壁院静得跟死水似的,南易睡得比猫还踏实。

    第二天早上,食堂门口刚站定,手腕一紧。

    被人拽进储物间,门咔哒关上。

    “南股长,你昨天给我粘的牙……疼得我直冒汗!”

    崔大可咬牙切齿,捂嘴像藏了啥见不得光的事。

    南易一把掀开他的手:“张嘴!”

    崔大可脸皱成一团,拼命摇头。

    “不张嘴?那我可不说用的是啥。”

    南易装模作样转身要走。

    果然,人一动,崔大可立马松口。

    一口牙露出来,两颗门牙顶着黑钢套,亮得刺眼。

    南易差点笑出声。

    这牙套戴得跟焊上去的一样,透风得能吹灰。

    “别笑了!真没钱换金的……要不铜的也行啊,也是黄的!”

    南易憋着笑点头:“钢的更显劲儿,比金还唬人。”

    “对对对!”

    崔大可摸着牙套,一脸得意。

    门外突然传来喊声:“崔大可在吗?”

    南易想溜,已经来不及。

    门开了,厂长刘峰站在门口,推了推眼镜。

    “找崔大可有事?”

    “是自行车的事?”

    南易脱口而出。

    刘峰愣住,眼神一缩。

    他没想到,这事儿被一个小年轻猜了个正着。

    厂长刘峰掏出两张票,脸色一沉。

    “下个月三号结婚,要两辆自行车。”

    崔大可眼皮一跳,手不自觉搓了搓。

    南易站出来,嗓门一亮:“厂长放心,食堂包了!”

    刘峰眼睛一亮,差点把票塞进他手里。

    “真能办?”

    “不信你问崔大可。”

    崔大可脸一僵,喉结动了动,没敢吭声。

    南易接票时,指尖轻轻一捏。

    飞鸽全链套,二八加重,不是普通货。

    这车得从京城运来,厂里连影子都没见过。

    崔大可咬着牙,憋出一句:“快一年没见了,谁能搞到?”

    话音刚落,刘峰眉头就拧成疙瘩。

    南易却笑了,对着崔大可说:“你要是怕,我找临时工顶上。”

    崔大可猛地抬头,眼珠子乱转。

    南易拍拍他肩,声音轻得像刀片划过:“别让我失望。”

    那晚,南易翻出旧账本,手指在名单上一顿猛戳。

    一个名字蹦出来——老李,十年前修过飞鸽厂的流水线。

    电话拨出去,对方睡眼惺忪:“谁啊?半夜打啥?”

    “老李,帮个忙,咱厂要两辆飞鸽,能不能搞到?”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忽然笑出声:“行啊,不过得加钱。”

    南易回:“钱我出,人情你记着。”

    第二天,厂门口停了辆破三轮。

    老李坐在车上,脚边堆着两个大箱子。

    南易走过去,箱子一掀,一辆锃亮的飞鸽静静躺着。

    旁边还配着半截链条,闪着光。

    崔大可站在远处,嘴唇发抖。

    南易拎起车把,往地上一墩,咔哒一声,链条严丝合缝。

    “这车,明天就能骑。”

    崔大可转身就跑,背影快得像被狗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