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作品:《六零:签到厨神逆袭》 说完转身就往面板边凑,手一伸,掐了个面团就捏。
南易看着她动作,眉头微动。
这丫头,和剧里那个不一样。
眼神太活,心眼也太灵。
周晓白站在灶台前,眉眼清亮,像月光洒在雪地里。
张海洋瞅着那男人揉面的手,粗得跟擀面杖似的,还缺了颗门牙?
凑近一看,原来是钢牙套,硌得慌。
丑得离谱,这人配不上她。
“晓白,你还会做饭?”
他挤出笑,话还没说完就被怼回来。
“让你走就走,啰嗦啥?”
她皱眉,指尖一掐面团。
“我待着不碍事。”
张海洋嘴上说着,脚没动。
崔大可盯着她,口水都快滴进汤里了。
“不打扰不打扰!”
他咧嘴傻笑。
“你在一边看就行。”
她轻声说,往后退了两步。
正好撞上靠在门框边的南易。
两人肩膀几乎贴着,他察觉到她时不时偷瞄自己。
那眼神,像猫儿见了小鱼,又怕被赶走。
南易心里也痒了,看揉面太无聊,干脆搭话。
“姑娘,咱俩是不是见过?”
她眼睛一眨,扑闪扑闪,不敢直视。
“我不认识你。”
“两年前老城边,你被俩混混堵住,是我救的你。”
他慢悠悠说,绕她转一圈,嘴角勾起。
“那时候你还矮,现在……真长开了。”
她耳朵尖泛红,手忙脚乱捂脸。
心里甜得发慌,像揣了只小兔子。
张海洋冲过来,一把挡在她身前。
“这人是流氓!”
“我这是拍婆子,懂不懂?”
南易挑眉。
张海洋愣住,拍婆子?啥玩意儿?
南易伸手,她吓一跳,往后一仰,背抵墙。
可那只手没碰脸,而是轻轻撩开她额前碎发,指尖顺到耳后。
动作温柔,像风拂过枝头。
他随手撩了下她耳边的碎发,手没收回,反手撑在墙上。
嘴角一扬,那笑有点坏,可偏偏让人心里发软。
“妹子,脑袋能掉,头发不能乱!你长这么俊,往后得好好梳。”
“嗯……”
周晓白低头抿嘴,耳尖泛红。
张海洋看不下去,刚要冲上去拽人。
南易眼角一扫,脚下一勾,地上的土豆滚了出去。
正巧撞上张海洋的鞋底,哧溜一下——
整个人往前扑,脸都快贴到地了。
狼狈翻滚,表情像被雷劈过,又惊又愣。
咚!
张海洋趴地上动不了。
南易这才松手,蹲下来,凑近耳边轻声说:
“想跟我学怎么哄女人?行啊,但我不教。
跪着求我也没用。”
说完起身洗手,把崔大可拉到一边。
“我来。”
一根擀面杖在面团上敲得噼啪响。
崔大可累得直喘,瞪眼看着:
“早说这样砸就行啊!”
南易不答,歪头装模作样:“你得先揉到位,我才开始。”
崔大可咧嘴笑,牙缝里两颗黑牙闪得扎眼。
心里骂娘,却只能憋着。
“滚去外面歇着,别在这碍眼。”
崔大可走了,张海洋还赖着。
“刚才你说啥?”
他爬起来,脸涨红。
周晓白一把把他拽出门。
“你有病啊?人家师傅做面,你杵这儿干啥?”
“可他……”
话还没说完,门啪地关上。
张海洋站在外头,攥拳头,皱鼻子嘀咕:
“不就是拍婆子嘛,我偏要拍得比他好。”
南易手起杖落,面团被砸得冒泡。
这手艺,整座城都没人敢接招。
取一小块面,摊在面板上。
擀面杖压下去,薄得透光,厚薄均匀,恰到好处。
南易手里的刀片子一转,面团唰唰被切成细条。
刚要抻,他往案板上撒了层干面。
两手捏住两头,猛地往桌上一摔。
面条蹭上干粉,不粘锅也不粘手。
一提一拉,面条就绷得笔直,粗细跟琴弦似的。
来回抖几下,整碗面像开了光,白得发亮。
周晓白站在旁边,嘴巴微张。
她家那口子都是拿刀割面,哪见过这种活儿?
“师傅,教我行不行?”
“想学?回头再说。”
南易没抬头,手底下不停。
调料汁是门功夫。
同样酱油葱花,为啥别人煮出来一股怪味?
比例是死的,人是活的。
酱油多点?醋放半勺?葱花炸过还是生着?
香油要不要?味精算不算数?
全看主厨的手感。
周晓白没开口,只盯着他动作。
男人下厨,她真少见。
这会儿瞧着南易低头揉面、翻锅、泼料汁,
手指稳得像在弹钢琴。
她眼睛都快贴到锅边上去了。
“面好了!”
南易把碗往前一推。
汤色透亮,面条泛光,筋道得能当皮筋使。
一股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周晓白咽了口唾沫,眼珠子亮得跟星星似的。南易多盛了一碗,搁她面前。
“吃吧。”
“真的能吃?”
“真能。”
“那我可就不客气啦,谢谢师傅!”
“谢我可以,但得答应我件事。”
南易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耳语。
周晓白一愣,眼睛瞪圆:“就这事?”
“还有别的呢。”
他扫了眼门口,手轻轻搭上她肩。
崔大明在门外偷瞄一眼,差点背过气去。
好家伙,一个姑娘和男人贴这么近?
他脑袋一转,立马关门溜了。
南易瞥见门缝晃动,嘴角一勾,没说话。
端着面走向梁老爷子。
老爷子还没动筷,光看着碗,眼神就变了。
老爷子浑浊的眼睛突然一亮,赶紧朝南易招手。
“让我尝一口!”
梁ju长愣住,没想到老爷子反应这么大。
他连忙让南易端过来。
“老爷子,您试试,这味儿咋样?”
今天老爷子不一样,精神头足得吓人。
不用人喂,自己拿起筷子就夹。
刚咬一口面,眼眶就红了。
“好!就是这个味儿!太好了!”
屋里人全笑了,连呼吸都轻快了。
老爷子多久没这么吃过了?一碗面,连汤底都没剩。
南易笑着问:“老爷子,是不是老味道?”
老爷子点头,嗓音发颤:“是!就是它!”
“你叫啥名儿?”
他说话有力气了,不像以前那副虚弱样。
“南易,南边的男,容易的易。”
“南易?祖传手艺?”
“不瞒您,我爷爷、太爷爷都是厨子,太爷爷还在宫里当过御厨。”
梁老爷子猛地一怔,像是想起什么。
“你爷爷……是不是叫南双奕?”
“正是!”
“当年我们失联了,一直找不到他……”
声音发抖,“真没想到,能见到他孙子。”
他顿了顿,又问:“他……还好吗?”
话没说完,眼眶已经湿透。
他知道答案,可还是想再问一遍。
“老爷子,我爷爷……早走了。”
老爷子低头,眼泪砸在皱纹里,像裂开的河床。
南易心里也堵得慌。
老头喘了口气,一把攥住南易的手。
想说太多事,可身子撑不住了。
他扯着嗓子喊:“梁ju长!”
“以后南易有难处,不管什么事,你都得扛起来!”
“知道!”
老爷子的手抖得厉害,却死死抓着南易的腕子。
脸上的每道褶子,都在映着一个熟悉的影子。
“南易……能不能……让我临走前,每天吃上一碗葱油面?”
那是他这辈子最念的滋味。
南易用力点头。
“行!以后天天给您做,酱油面,管够!”
梁ju长一挥手,刘厂长的自行车问题当场搞定。
还从自家拎出辆崭新的二八凤凰牌,塞给南易。
“骑着方便,来回顺路,算我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