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作品:《六零:签到厨神逆袭》 秦淮茹猛地甩开何雨柱,自己从地上爬起来。
手指直戳许大茂脸:“你再乱嚼舌根,我让你这辈子说不出话!”
“哟,嘴这么硬?可上次听我讲话,你不是挺舒坦?”
“呸!无赖!”
她啐了一口,转身就往院里冲。
何雨柱站起身,眼神扫过隔壁院子。
心里火往上撞,但秦淮茹的影子更重。
他顾不上别的,几步追上去。
路过许大茂时,一脚踹过去。
“再蹦跶,下次踢断你的腿。”
许大茂摔得满嘴土,爬起来骂骂咧咧。
抄起一根扁担追进四合院。
“傻柱!你敢动老子?信不信我把你骨头拆了?”
南易刚把车锁好。
听见动静,抬头看了看。
隔壁吵得跟菜市场似的,挺好。
感情这东西,就得吵出来。
安静久了,反倒没味儿。
周六难得清闲,南易窝在藤椅上晒太阳,像根老树桩。
“南易!南易!”
梁拉娣的声音发抖,急得快哭出来。
他皱眉坐直:“咋了?”
梁拉娣脸色惨白,声音打颤:“大毛……大毛不行了!你能送她去医院吗?”
一个带四个娃的娘,再硬也撑不住。
现在她整个人都在抖。
南易二话不说:“我有车,你抱着她上来,我送。”
“行!”
梁拉娣撒腿就跑,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踉跄着冲出门,鞋都跑丢了一只。
南易没见过她慌成这样。
推着车往外走,见她又往回窜。
车停门口,没往院里塞,就放那儿。
人跟进去质问。
她家屋子不像标准四合院,还得踩台阶。
南易进去时,正看见大毛蜷成一团。
浑身冒汗,额头都拧成结。
嘴里念叨不清,嘴唇发紫,手在抽。
眼看就要昏过去。
中毒?
谁干的?
南易眼角一跳,余光扫到墙角那道影子,脸色倏地沉了。
“小心!”
话音刚落,梁拉娣怀里紧搂着大毛,猛地回头。
一只花绿蛇张着血盆大口,毒牙闪着紫黑光,直扑她小腿。
她吓傻了,下意识往怀里缩,闭眼尖叫。
千钧一发,南易出手如电,一把攥住蛇七寸。
嘶——
蛇身猛地弓起,扭得像条活鞭子,鳞片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绿光。
这玩意儿,野鸡脖子,北方山里才有的狠角色。
咬一口,命就没了。
“快!找麻袋!”
南易声音冷得像冰。
“哦!哦!”
梁拉娣慌忙把大毛放下,冲进屋翻箱倒柜。
看到南易手里那条青筋暴起的蛇,她腿都软了,死死护住二毛三毛和秀儿。
“我的天!还有蛇?别看别看!没事的……”
南易把蛇塞进麻袋,绑得结结实实,扔地上。
“等我回来!谁碰谁倒霉!”
他转身就走,眼神直勾勾盯着院墙那道裂缝。
刚才有人偷瞄,没看清脸,但那双眼睛……太亮了,不是普通人。
大毛腿上伤口渗血,南易蹲下,手一压,绳子缠上大腿。
不能死,也不能肿。
十五分钟松一次,再绑上。
水盆端来,凉水哗啦倒进搪瓷盆。
他拿手挤,血珠一颗颗 ** 出来。
“走,去医院!”
梁拉娣刚要抱,南易抢先一步,扛起大毛就往外冲。
“二毛!看好弟妹!那袋子东西,谁动谁完蛋!”
“妈!知道了!”
梁拉娣喘着追上去,脚步踩得砰砰响。
大院门口,南易一蹬脚踏上二八单车。
“搂紧大毛,上车!”
“嗯!”
梁拉娣把孩子往车座上一放,自己挤着跨上去。
“抱稳了!我动了!”
“好!”
车子一冲,风刮得脸生疼。
胡同里一道黑影闪过,转眼就冲到马路上。
梁拉娣盯着大毛发白的脸,嘴唇颤着,喃喃自语:妈……我疼……
心像被刀剜,疼得直抽。
南易背影挺得笔直,肩膀宽得能挡风。
她死死抱住孩子,眼泪糊了满脸。
南易……谢谢你……真该谢你。
这些年一个人带娃,没怕过啥。
可现在,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医院里血清有货,抢救及时。
打完针,大毛昏睡过去,呼吸匀了。
梁拉娣抹了把脸,想去找南易。
“人呢?”
兜里翻出几张皱票,想还他缴费的钱。
人早没了影。
她鼻子一酸,又憋出两滴泪。
低声说:谢谢啊南易……
南易出了院门,没回头。
最烦那股药味,刺鼻得像烧焦的布。
以前在那个世界,他病根子深。
一进医院就是常客。
手背、胳膊、脚踝,全是针眼,密密麻麻,跟筛子似的。
总想着:老天要是真开眼,给个好身子就行。
现在有了新命,成了六零年代的南易。至少眼下,是真不后悔。
骑车穿胡同,拐到隔壁四合院。
顺手把车靠墙一撑,进院找聋老太太。
路过中院,一眼瞅见易中海窜进秦淮茹家。
下一秒,屋里炸了锅——骂声、哭嚎、摔东西,震得窗框直抖。
南易脚步一顿,凑到窗户边往里瞧。
啪!
一巴掌甩得屋里嗡嗡响。
贾张氏整个人被掀翻在地,后脑勺“咚”
一下撞上墙皮,灰扑扑的碎渣簌簌往下掉。
她龇牙咧嘴地爬起来,一手捂脸,一手揉头,眼泪鼻涕一块儿往外冒。
“你……你敢打我?”
她嗓音发抖,眼里全是血丝。
易中海手心发烫,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盯着自己那根还悬在空中的手,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可下一秒,贾张氏又开了口,声音尖得能戳破天。
“秦淮茹打我,你来压我?好啊!你是想跟我老太婆抢命是不是?!”
她猛地往地上一坐,两条腿乱蹬,嘴里嚎得比猪叫还难听。
“我要死在这儿了!谁来管我?谁来管我啊——!”
易中海眉头拧成疙瘩,脚往后退了半步。
这老太婆真疯了。
可他咬牙忍着,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钱的事,你得说清楚。
棒梗偷的是我养老的血汗钱。”
贾张氏一听,立马换了副嘴脸,哼一声,斜眼瞥他。
“你管我孙子干啥?你没看到我这腿都动不了?你个老东西,有本事去找秦淮茹啊!”
她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气得直喘粗气,嘴皮子不停翻腾。
“你不是讲理的人,就别在这儿装好人!”
易中海脸色一沉,拳头捏得咯咯响。
他本不想动手。
可这老太太越说越不像话,一张老脸憋成紫茄子,唾沫星子喷到他鞋尖上。
“行,你有种。”
他咬牙,一步跨上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未落,右手猛地扬起——
“啪!”
又是一耳光,更狠。
贾张氏整个人飞出去,砸在灶台边的柴堆上,木棍哗啦啦散了一地。
她蜷在地上,脸肿得像个包子,眼睛瞪得滚圆,嘴里还嘟囔着:“我……我这辈子……从没人敢……”
话没说完,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溅在墙角的瓦罐上,黏糊糊的。
易中海喘着粗气,手还在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红得像刚割过肉。
可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你算什么东西……”
他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就走。
门“哐”
地关上。
屋里静得只剩风声,还有那老妇人断断续续的抽泣。
他今儿个真痛快,打这老妖婆打得心花怒放。
“死老婆子,你倒说说,谁的月钱断了?像个死鱼瘫在炕上动不了。”
贾张氏以前总觉得一大爷好说话,闷葫芦一个。
现在才知道,易中海发起狠来,比谁都吓人。
她撑着墙,身子晃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