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作品:《六零:签到厨神逆袭》 南易出了贾家,去了聋老太太那儿。
见她安好,说了两句就走了。
出门时,眼角余光瞥见俩小身影,偷偷摸摸往贾家溜。
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跟那老太婆脱不了干系。
他转头去梁拉娣家,地上麻袋还在,野鸡脖子还挂着,没被放出来咬人。
跟二毛他们一说大毛没事,等会儿他妈就回来。
拎着袋子,直接去了隔壁四合院。
看见小当和槐花,正拿着几毛钱,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姐,这钱能买啥?”
“糖!我带你去买!”
“以后听奶的话,你去抓蛇,弄来咬人,她还给咱钱买糖?”
“嘘!别说出去,奶不让说!走,买糖去!”
“太好了!真能吃糖!”
南易藏在门后,耳朵竖得老高。
听见这话,拳头攥紧。
好一个贾张氏,竟教孩子干这种事?
小当、槐花也这样,难怪后来全歪了。
棒梗也是!
今天还让小当去抓毒蛇,野鸡脖子那玩意儿,咬一口命都没了!
他提着麻袋走到窗下,正瞧见贾张氏扯掉嘴上布,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大毛?要不是你说我孙子偷猪尾巴,他能又进少管所?”
老太太一把抓住南易的衣领,声音尖得像刀刮玻璃。
“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老太婆非扒了他皮不可!”
她眼睛瞪得滚圆,嘴里念叨着南易和许大茂的名字,牙根都咬出了声。
南易在屋里冷笑,手慢慢攥紧了拳头。
他早想收拾这老东西了,哪轮得到她来威胁人?
他掀开麻袋,把野鸡脖子扔到炕上。
那玩意儿一动,直接扑向贾张氏的嘴。
下一秒,惨叫炸开,整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
“蛇!是毒蛇啊!救命!别咬我!”
南易拎着袋子站在那儿,肩膀一抖,笑了。
这一天,他睡得踏实,起得也早。
明天要比赛,得把材料备齐。
刚出门,就看见有人骑在他自行车上。
那人回头冲他咧嘴一笑,牙白得刺眼,眼神阴得很。
“你这么早就来干啥?想打架?”
南易捏了捏指节,咯吱作响。
何雨柱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来找你搭伙买菜!明天比赛用!”
他说话时搓着手,额角冒汗,眼神闪得慌。
南易眯起眼——这傻柱平日里装憨,其实心眼比谁都多。
除了秦淮茹那事脑壳进水,别的事儿,没一个能瞒过他。
“行啊,一起。”
南易拍拍他肩膀,嘴角微扬。
他倒要看看,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天刚亮,两人就往早市冲。
菜市场离这儿远,一天只开一次,不早点去,抢不到好货。
何雨柱刚要下车,南易一把按住他肩膀。
“今天你骑车,我坐后座!”
他心里有数——这人没车,一大早就来,八成是怕自己先走,蹭车是真。
“得嘞!谁让我壮实点?瞧你这小身板,风一吹就倒。”
南易一屁股坐上后座,大声喊:“朝阳菜市场!”
“那么远?坐公交都得二十分钟!”
“你要不去,就我自己去!”
南易假装要跳车,何雨柱立马急了。
“哎哎哎,去去去!不远!反正时间够!”
他推着车往院门走,一圈绕下来,才把车弄出去。
南易坐车进市场,何雨柱累得快散架。
蹬了二十分钟自行车,腿像灌了铅。
他拖着脚跟,喘得像破风箱,尾巴都快掉地上。
六零年物价不高。
鸡蛋五毛一斤,猪肉八毛五,鲫鱼四毛。
黄瓜四分钱,大葱六分半。
买肉蛋鱼,全得凭票。
南易早备好钱和票,见新鲜就下手。
他看上的,何雨柱立马掏钱。
当初初见何雨柱,南易还想着切磋厨艺。
谭家菜名头响,手艺也真不差。
可今天一看,这人啥都想学他,连抢都抢得明目张胆。
真当是拼了命要赢。
比赛输了,就得跪着喊爹。
这一声“爹”
,听着就不容易。
菜买齐了,两人准备回程。
一个穿真丝旗袍的女人正翻包找东西,没抬头,撞上了南易。
“哎哟,不好意思!我找东西,没注意你!”
女人忙道歉,抬脸那一瞬——波浪卷发,眉眼清亮,嘴唇红润。
江南姑娘那股子温婉劲儿,扑面而来。
何雨柱眼睛直接直了,嘴角差点滴出油。
南易也愣了一下,但没丢脸。
他笑着问:“没事吧?你没摔着吧?”
美女一笑,脸上像开了朵花。
“该我问你才对,你受伤没?”
“男人哪有那么容易伤。”
南易语气轻飘,眼神却没离开她脸,“你要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医药费我担。”
这姑娘穿着绸缎旗袍,举手投足都透着贵气。
一笑一颦,全是画里走出来的味道。“不用了,谢谢你。”
她顿了顿,眨眨眼,“不过……真有件事要麻烦你。”
何雨柱在旁边看得牙痒,恨不得把南易踹到墙角。
他一把扯过南易,往自己身后一挡。
顺手整衣领,摸头发,发油抹得锃亮,活像刚从镜子前走出来。
姑娘,有啥事儿尽管说!
哦?要张肉票?我出门急,忘带了。
何雨柱出门那会儿,票是备着的,不多不少刚好一张。
他挠了挠头,回头小声问南易:“借我一张?”
南易眼皮都没抬,从后头踱步出来,掏出三张票递过去。
“拿着。”
“谢了啊!”
卷发姑娘接过,随口问:“你叫啥名?住哪儿?咋还你?”
“南易,别还了,有缘再见!”
说完转身就走,菜篮子一晃一晃。
何雨柱在后面眼都直了,心里凉半截。
这风头全被抢走了。
他搓了搓手,灵光一闪,咧嘴一笑:
“姑娘要是真想还,明下午去城北机械厂厨房找南易就行。”
话音刚落,他摸了把油亮的头发,挺胸走人。
卷发姑娘捏着票,猛地回头喊:
“南易!我叫陈雪茹!明天下午,我来找你!”
南易脚步一顿。
正阳门下——小女人?
陈雪茹?
这名字怎么听着耳熟?
原剧里那个旗袍 ** ,白得像雪,走一步带风。
没差,真好看。
可这时间线……不对劲吧?
还是说,整个剧情都是按“人是铁饭是钢”
这条线跑的?
改了也正常。
他摇头笑了笑,忙活一天,该回家了。
回来还是何雨柱骑车,累得扶墙进门。
南易抱着菜,稳稳当当进屋。
坐下翻纸笔,盘算三场比试的菜谱。
御厨出身不假,可御膳房讲究养生,花架子多。
打擂台,得来点狠的,出其不意才赢。
午觉睡得香。
下午拎包出门,还有事没办。
骑上二八自行车,刚到地方。
人已经到了。
对方一看他,脸一变,扭身就想溜。
南易眼睛一亮,这会儿来正好。
既然来了,想走?没门!
“站住!”
黄衣白领,两根辫子垂肩的高个姑娘背对着他。
脚尖轻轻碾着地上的碎石,嘴唇抿得死紧,耳朵贴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梁拉娣,你又跟上来干嘛?”
南易咧嘴一笑,故意喊了个假名字。
丁秋楠一听是梁拉娣?
她和那女人能长一个样?
肯定是南易心里惦记别人。
一咬牙,她转身就走。
可刚迈步,就被南易一把拦住。
“哎哟,原来是丁大夫啊?认错人了,误会误会!”
“南易,让开!你想梁拉娣,去找她去!”
她用力推他,手才碰到他肩膀,整个人反而踉跄。
南易个子高,身子却像堵墙。
她没推开他,反倒自己重心不稳,摔了个屁股墩。
“啊——!”
“哎!”
南易叹口气,身体往前一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