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作品:《六零:签到厨神逆袭》 要是六三年那会儿,怕是短发配旗袍,洋气得很。
可现在,她还是旧样子——
土里土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精气神。
五官精致,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可南易知道,徐惠珍嘴甜心细,做事一点不含糊。
“雪茹,你今天带的这人,长得真不赖!”
“那当然!我眼光能差?”
徐惠珍递来一壶酒,顺手朝南易挤了下眼:“雪茹人漂亮,追的人多了去。
你要是动心,趁早下手。”
南易咧嘴一笑:“咱俩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那岂不是谁都敢搭个话?”
陈雪茹鼻子一皱,拎着两壶酒往前走:“南易,找地方坐!”
“行!”
两人刚拐过柜台,她又补了一句:“徐慧真,你家那个窝脖呢?跑哪去了?”
徐慧真慌忙从后头追出来,一把捂住她的嘴:“谁家的?八字还没一撇呢!”
陈雪茹 ** 壶往桌上一墩,推开她的手:“啥叫没一撇?难不成你喜欢范金友?别逗了!”
徐慧真急得搓手,双手合十:“我求你了,别说了行不?我现在带着娃,谁还愿意娶我?”
她仰头扫了一圈酒客,大声问:“哎!你们这些喝酒的,有谁乐意娶徐慧真?她说没人要!”
“我!”
“我啊!”
“我等了几年了,一直没忘!”
徐慧真戳了戳她脑门,苦笑:“你就是爱给我添乱。”
转头冲着众人干笑:“喝你们的酒,别瞎起哄,欺负我一个单身妈可不行!”
“哪能啊!”
“说着玩呢!”
南易听着俩人你来我往,脑子里一转。
原剧情里,徐慧真和陈雪茹争范金友,闹得不可开交。
可现在不一样了——徐慧真早就甩了贺永强,自己拉扯孩子,连贺老爷子的丧事都办完了。
这家小酒馆,她才撑两年。
“慧真,上几样小菜!”
陈雪茹喊完,回头冲南易一笑:“来,喝酒!今儿不醉不归!”
“好!”
南易没说破,他根本喝不倒。
举起杯子,跟陈雪茹碰了一下,一口闷了。
“这酒……真香。”
南易咂了口酒,眼睛一亮。
这酒劲儿不冲,却香得直往鼻子里钻。
陈雪茹喝完一杯,咧嘴笑:“怎么样?没骗你吧?”
“真不错!这一壶不够 ** !”
“行!想喝多少我请!”
她拍胸脯,声音脆亮。
徐慧真端菜过来,听她这么喊,翻个白眼:“别得意,还有人没喝呢!”
把菜放下,冲南易一笑:“喝多少都成,就是别让雪茹那丫头灌晕。”
“她喝多了耍疯,吓死人。”
“知道啦。”
南易刚应完,陈雪茹立马跳起来:“谁说我喝多?谁说我耍酒疯?!”
徐慧真只笑,不理她。
陈雪茹扭头凑近南易,压低嗓音:“别信她胡扯。”
“我知道她在开玩笑。”
南易举杯,“来,干一个!”
两人碰杯,酒液晃荡,透着光。
这顿喝得痛快。
好久没这么敞开了。
陈雪茹撑不住了,脑袋一歪,趴在桌上。
南易正盯着她,徐慧真已经坐到旁边,挑眉看他:“是不是故意的?”
“哪有!她酒量真不行。”
“是你太能喝!”
她指桌上的空壶,“三四壶下去,脸都不红。”
南易低头一看,六七只空壶堆在那儿,像小山。
他嘿嘿一笑,心说:这酒,真不是一般货。
想到正事,干脆开门见山:“徐姐,你考虑过转手吗?”
徐慧真先皱眉:“朋友就别叫姐,听着怪生分。”
话锋一转,认真起来:“这馆子是我爸留下的,不卖。”
南易早料到。
心里早盘好另一条路。
“不卖也行,要不要合伙?现在生意还行,可比不上正阳门外的大铺子。”
“街坊熟人捧场,外地人还不知道这儿。”
这酒馆得搬进城里最热闹的地儿。
改成酒楼,人气先得拉起来。
宣传的事我先不细说。
可钱是真不少,你眼下拿不出这么多。
徐慧真眼睛一亮,心痒痒的。
南易看懂了,也没急着要人点头。
这几年乱世当头,有钱人也难安生。
“我再想想。”
她咬着嘴唇。
刚接手没几年,本钱全砸在酿酒上了。
虽然生意还行,可钱都泡在坛子里,没剩几个。
要是有人能搭把手,特别是出钱那种,倒是个机会。
让酒馆越做越大,谁不乐意?
她点头答应了。
南易也不催,只说合作,但酒楼的事往后拖十三年。
“十三年?能撑到那时候?”
她皱眉。
南易拍胸脯:“放心!我肯定给你办成!到时候再开酒楼,不晚!”
那时他才三十多,她也差不多。
孩子刚十几岁,商潮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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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南易等了多年的机会。
就从正阳门下那家酒馆开始。
“怎么信你?万一你就是嘴上说说?”
“写下来,按手印,各留一份。”
“现在需要啥,跟我说,我尽力帮。
咱们是合伙的。”
“行!马上办!”
南易觉得这女人爽快,干脆利落。
当场写了份合同,俩人按了手印。
签完字,他转身要走。
顺手拉了陈雪茹胳膊,把她扶起来。
忽然一道影子冲过来,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砸。
“放开她!敢碰她一下试试!”
拳头眼看就要揍上脸,南易身子一偏,轻松躲开。
对方愣了下,怒吼着又打来。
“让你碰她!”
这次南易没躲。
抬脚一扫,腿长过人,一脚踹中膝盖。
咔嚓一声,惨叫炸响。
人直接跪地,额头磕在地上,疼得直抽气。
早就知道你装不下去了,别硬撑。
“我这辈子只跪天跪地跪爹妈,你连门槛都不配。”
地上那家伙挣扎着爬起,拳头还朝南易挥过去。
一脚踹中肚子,人直接飞出去,撞翻两张桌子,最后摔在墙角,骨头都快散了。
“行了,别演了,这姿势是给祖宗上香吧?”
酒馆里人不少,原本见打架都躲得远远的。
可今天不一样。
范金友这人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居委会主任,整天鼻孔朝天。
谁服他?谁稀罕他那点破权?
现在被揍成这样,趴地上像只被打瘸的鸡,大伙儿看热闹看得直拍桌子,笑出声来。
“范金友,你赖在地上装死啊?赶紧起来!”
徐慧真刚从后厨出来,一听动静就赶过来了。
一瞅,好家伙,范金友蜷在那儿,嘴角带血,活像被拔了毛的鸡。
她伸手想扶,人家甩开:“我自己能行!”
撑着凳子颤巍巍站起来,指着南易,话都说不利索:“我警告你……放开雪茹!”
“得了,你急什么?雪茹是我朋友,喝多了,我让她朋友送回去。”
范金友脸都绿了:“一个外人送?她醉成那样,万一……”
“那你送更不靠谱!今儿晚上我和雪茹在后院睡,这下你安心了吧?”
徐慧真心里咯噔一下。
本来她指望范金友呢,结果人家心里装的全是陈雪茹。
她也就死了这条心。
自己把醉倒的陈雪茹架起来,扛到后院去。
范金友还杵在原地,手抖着指人:“你给我记住,今晚别想走!”
南易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往门口走。
范金友急了,抄起板凳就砸。
南易反手抓起酒壶,背身一甩——
哐!
“我的眼……疼死我了!”
范金友眼珠子一疼,手一松,凳子砸地上。
脚后跟也遭了殃,痛得他直吸气。
“我的天……”
还没站稳,身子一歪,撞上酒桌边沿。
哐当!
人直接摔进桌底,满嘴苦味。
南易推门就走,头也不回。
“说了别搞这些虚的,走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