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作品:《六零:签到厨神逆袭

    他知道,放狗进厨房的事露馅了。

    “是我放的!厨房也是我砸的!”

    刘海中一愣。

    这小子居然自己承认了?

    他还想装傻充愣,立马转头瞪儿子。

    眼色一个接一个,比谁都急。

    可南易抢先开口。

    “厂长,明儿个给大伙加顿硬菜!”

    刘峰一听,嘴角微扬。

    这人不 ** ,哪来好戏?

    “啥菜?”

    南易一指身后两只狗:“狗肉汤。

    肥得很,糟蹋了库房还咬人,宰了顶碗饭。”

    刘峰点头:“活该。”

    刘海中心一沉。

    儿子那性子,护狗如命,嘴又直。

    正要冲上去捂嘴,晚了。

    “不行!”

    刘光天吼出来,“这两狗是我的!谁也不准动!”

    他心里翻江倒海。

    原本以为狗吃了就跑回家。

    哪知道两天没影,抓了。

    后悔死了。

    当初为了那点钱,真把养了几年的狗扔了。

    “你承认是你的?”

    刘峰瞥了南易一眼。

    这招真狠。

    一逼,就把真家伙给逼出来了。

    厂长一拍桌子,声音震得墙皮都快掉下来。

    “刘海中,刘光天,还有易中海,跟我走!”

    二大爷刘海中还想狡辩,话还没出口,儿子刘光天就急了。

    “爸!别说了,我承认,是**的……狗还给我行不行?”

    刘海中气得手直抖,一把甩过去,正拍在儿子后脑勺上。

    “你傻啊!乱认什么罪!”

    “爸!狗要被人吃了,我心都碎了!”

    刘光天嗷一嗓子,揉着脑袋喊。

    厂长一摆手:“都闭嘴!谁也不准吵。”

    一大爷易中海一听自己也被点名,脸色唰地白了。

    他刚想撇清,张嘴就后悔。

    “厂长,真不怪我,我就被刘海中叫来评理的……”

    “那你也算人证。”

    厂长眼皮都不抬。

    “人证?不是不是!跟我不沾边啊!”

    易中海额头冒汗,心说完了。

    这下可好,本来是来骂南易的,结果自己成了帮凶。

    要是刘光天被罚,他出庭作证,刘海中回头还不把他恨死?

    “厂长,我突然想起来,还有活儿没干完……”

    “干完再讲!”

    厂长语气硬得像铁。

    易中海差点跪下,最后只能咬牙跟着走,脚步虚得像踩棉花。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走在后面,手一扬,啪啪就是两拳捶在儿子胳膊上。

    “你这个蠢货!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让你养狗!”

    南易站在院门口,看着大黄二黄被牵走。

    突然觉得后院空了,连风都透着凉。

    他刚把锅放下,门缝里就传来敲击声。

    “谁啊?”

    “是我。”

    秦淮茹的声音。

    南易犹豫了两秒,还是开了门。

    眼前站着姐妹俩,秦京茹笑得挺亲,眼睛往屋里瞄。

    “小易,能进屋吗?”

    南易没答应,也没拒绝。

    他这人就怕生人进屋,尤其陌生女人。

    “小易,让她们进来!”

    老太婆声音突兀响起。

    南易一愣,转头看见何雨柱扶着老太太,正往这边走。

    得,这回真没法躲了。

    秦淮茹本事不小,连聋老太太都搬来了。

    进屋就进屋,反正也拦不住。

    他不信这几个人还能翻出什么浪。

    “进!”

    南易往前走,门没关。

    他伸手去扶老太太,她见是南易来了,直接把何雨柱推开。

    “柱子,小易扶我就行!”

    “好嘞,老太太!”

    何雨柱咧嘴笑,话刚落,眼风一扫南易,冷得像冰碴子。

    南易懒得搭理。

    这人跟个铁头娃似的,死脑筋。

    为了秦淮茹,连亲哥马华都往外推,活该被骂无情。

    是他自己选的路,别怪别人不讲情面。

    南易扶着老太太坐下,找了个板凳。

    老太太四下瞅了眼,叹了口气。

    “哎,这屋子一点没变,是你小时候住的地方。

    只是这四合院……早都是你们易家的了。”

    “奶奶,一个人住,不嫌小,挺踏实。”

    秦京茹跟着秦淮茹进来的,刚才杵门口,不好意思动。

    现在老太太坐下了,她们才敢跟上。

    “柱子,小易,俩光棍!好意思说一个人凑合?赶紧找对象,结婚生娃啊!”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脸色微微沉了。

    她没说话,坐到凳子上,手指悄悄抠了抠木头边角。

    找个姑娘?谁规定要年轻干净的?带孩子的就不配?

    何雨柱摇头,“老太太,我真找不到。”

    说完,目光往白底红花的秦京茹身上一滑。

    那姑娘正盯着南易看,眼睛亮得像灯泡,压根没察觉他在看她。

    何雨柱拳头攥紧,一股火从胸口窜上来。

    突然站起身,冲南易吼:“南易!敢不敢喝一杯?输的人,给对方三巴掌!”

    老太太一听,立马炸了。“柱子!胡闹啥?打什么打?今儿我在这,谁都不许动手!”

    这话一出,何雨柱咬牙憋住气,硬生生把话咽回去。

    南易从秦淮茹他们带老太太来,就知道怎么回事。

    无非是想让老人当和事佬。

    可有些人,不是不想和稀泥。

    是对方死不认错,还总往枪口上撞。

    他南易也不是吃素的。

    你狠,我就比你更狠。

    “京茹,京茹!”

    “哎?”

    秦淮茹喊了两声,秦京茹才回过神。

    她瞧见姐姐在眼皮底下打手势,立马懂了。

    眼神从南易脸上挪开,装作没看见。

    聋老太太一来,就拍板说吃饭。

    南易总不能赶人吧?

    只好撸袖子进厨房,翻锅炒菜。

    秦淮茹和何雨柱赶紧摸出酒瓶。

    一桌子人坐下来,空气闷得像被塞了棉花。

    要不是老太太在中间扯活,这顿饭根本没法吃。

    谁跟谁都不说话,瞅一眼都带刺。

    “京茹,你不是说带了好酒?快拿出来!”

    “哎哟,忘在姐家了!我这就去拿!”

    她嘴上答应着,手却悄悄摸兜。

    掏出个纸包,手指抖得厉害。

    撕开,药粉撒进酒里,动作快得像偷东西。

    “秦京茹!你干啥呢?”

    贾张氏突然在背后吼。

    她吓了一跳,手一歪,药粉洒了一桌。

    贾张氏眼睛一转,盯着那壶酒。

    “你要拿酒去哪儿?”

    “是我表姐让我拿的!我走了!”

    不想废话,转身就想溜。

    可手腕被人一把攥住。

    “外面衣服还没收,天阴了,要下雨。

    你先帮我收了,别让雨泡了。”

    秦京茹低头看酒,再看那张刻薄脸。

    想着还得在这儿住几天,硬是挤出笑脸。

    ** 壶往桌上一放。

    “大妈,我这就去!您等着!”

    等她一出门,贾张氏推轮椅凑到桌边。

    抓起酒壶,闻了闻,咧嘴笑了。

    把晾在外面的衣服全收回来,堆炕上。

    回头冲她笑:“去吧,去找你表姐。”

    “好嘞!”

    她急步冲回南易家,刚推开屋门,就听见秦淮茹娇声问:

    “京茹,你磨蹭啥?再不来,酒都没了!”

    秦淮茹眼色一眨,示意她倒酒。

    秦京茹点头,拎起酒壶就走。

    “这酒可是我老家带来的,纯粮食酿的。

    味儿正,就是劲儿大——男人喝刚好,女人嘛……还是少碰。”

    何雨柱刚喝了口酒,脑袋就有点晕。

    见秦京茹端着酒壶要给他倒,立马站起来抢。

    “我来!别烦我!”

    “不用!我自己来!”

    手一伸,差点碰到她手腕。

    她慌忙往旁边躲,眼角扫了眼南易。

    那家伙正给聋老太太夹菜,笑得跟花儿似的,压根没注意这边。

    她这才敢喘口气。

    “何雨柱,坐下喝行不行?倒酒你干啥?”

    甩开他的手,声音带刺。

    转头给南易倒酒,一壶酒直接怼到他面前。

    何雨柱低头看空了的手心,再瞅一眼秦京茹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