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作品:《六零:签到厨神逆袭

    谁缠你了?瞎说啥呢!

    秦淮茹想甩开何雨柱。

    他一把攥住她手腕,力气大得发疼。

    哎哟!你干嘛?手要断了!

    秦淮茹,你心里没点数?明摆着想灌醉我,图啥?

    我自己不也喝懵了吗?

    她拼命抽手,越挣越紧。

    我要是没人要,就找你!谁让你老搅和 ** 子!

    你现在也没老婆啊,别磨叽了,赶紧的!

    话没说完,秦淮茹直接一脚踹翻他。

    这下总算主动了吧?

    把聋老太太送回后院,老太太临走前拉住她。

    京茹,柱子其实挺配你,真不考虑?

    我有心上人了。

    一提那人,脸唰地红到耳根,低头瞅着鞋尖。

    南易不适合你,别死磕了。

    他早睡了,别去烦他。

    秦淮茹愣住,脸色立马垮下来。

    您管 ** 啥?成不成是我自己的事!

    转身就走,鞋跟敲地啪啪响。

    唉……老太太看着背影,叹了口气。

    鼻头皱着,嘴里嘀咕:

    我就爱南易,今晚非得跟他见一面,生米煮成熟饭,你管得着吗?

    到了南易门口,轻手轻脚推门。

    门纹丝不动。

    南易?能开门吗?锁了?

    喊了几声没人应。

    她爬到窗边往里瞧。

    黑得像墨汁,啥也看不见。

    南易!我知道你在里面,开个门行不行?

    急了,拍窗户。

    隔壁门“吱呀”

    一声打开。

    一个老头探头瞪眼:

    大半夜嚎啥?想吵死人?

    人家男人不让进,你女的还听不懂?

    秦淮茹脸涨得通红,气得直跺脚。

    可那扇门,始终没开。

    门一开,秦京茹摔了个狗啃泥。

    南易愣了下,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

    “你咋还在这儿?”

    她揉着屁股爬起来,黑眼圈像锅底。

    “等你一整晚,没见你开门。”

    他皱眉,昨天那酒确实怪,嘴边的毛巾都泡透了。

    现在闻着味儿,一股子水腥气。

    “你睡这儿干啥?不怕老鼠咬?”

    “我怕什么?你要是真醉了,半夜上厕所也得开门吧?”

    她靠着墙坐,声音发飘。

    南易懒得理,转身去刷牙。

    刚拧开龙头,听见外面有动静。

    隔壁大妈探头:

    “这丫头闹腾一宿,脸皮真厚!”

    “谁说的?你老了就该让着人?”

    秦京茹跳起来,袖子一撸,嗓门比谁都高。

    “我小,你就得惯着我?你那是欺负人!”

    大妈甩手:

    “你再吵,我就喊保安!”

    两人对瞪,像两头打架的猫。

    大爷拉走老婆:

    “行了,上班要紧,别丢人现眼。”

    门关上,楼道静了。

    南易盯着她,突然问:

    “你昨晚……真的没进屋?”

    秦京茹一顿,眼珠转了转。

    “我没进去,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醒不醒。”

    话音没落,她忽然打了个哈欠。

    南易看着她发抖的手,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累,是冷。

    秦京茹咧嘴笑得像只打赢架的公鸡,转身就想给南易来句狠的:“这号人就得——”

    话没说完,眼一斜,人影没了。

    南易呢?

    她愣住,咬牙跺脚,甩门就走。

    何雨柱家。

    晨光懒洋洋地爬进来,落在炕上两个人脸上。

    何雨柱被晃得眯眼,抬手一挡,翻身坐起。

    “傻柱……醒啦?”

    声音软得能拧出水,带着清晨特有的温热。

    他耳朵一炸,脑子嗡地一下——

    炕边躺着的是谁?

    秦淮茹!

    俩人还盖着一条被子。

    天爷啊,这……不会真干了啥吧?

    他猛地掀被,低头一看,裤衩都没脏,连根汗毛都没乱。

    “ ** !”

    吓得一个趔趄,从炕上滚下来,抓起被子往身上裹。

    “傻柱你发什么疯?我还睡着呢!”

    秦淮茹没捞到被子,顺手抓过衣服披上。

    看他那副魂飞魄散的样子,反倒觉得好笑。

    “秦淮茹……咱俩昨晚……”

    “哎哟喂,不就是睡了一觉?有啥大惊小怪的。”

    她自顾自下炕,照镜子梳头,刷牙洗脸,动作利索得像赶集。

    “你咋这么不自在?我一个女人都不计较,你倒紧张成这样?”

    “要我说,吃亏的明明是我好不好!”

    她眼圈一红,啪地把凳子踹翻,冲出门去。

    地上只剩个缩成团的傻柱,抱着被子发抖。

    “昨晚上……真啥也没干?可怎么感觉……又有点啥?”

    “我三十岁了,头一回碰女人,现在倒成了我吃亏?”

    他抱着头,蹲在那儿,眼泪差点喷出来。

    “完了,完了……守了半辈子的清白,就这么毁了?”

    “以后见人怎么抬头?脸都快丢到地缝里去了。”

    秦淮茹踩着碎步回家,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刚进院,婆婆就坐在轮椅上,眼神冷得像冰碴子。“妈!您吃饭了吗?京茹回来没?”

    “小当和槐花一宿没影儿!你人去哪儿了?死哪去了?”

    她一听,脸色唰地惨白。

    “妈……你说啥?小当和槐花没回来?她们在哪?到底出啥事了?”

    秦淮茹刚转身要走,耳朵一揪,贾张氏的嗓门炸了。

    “站住!找啥找?早上聋老太太亲手送她们来的。

    昨晚没吃饭,是去那吃的,也睡那儿了。”

    贾张氏没敢说昨晚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

    可一想到自己也舒服了一把,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妈!小当和槐花现在在哪?”

    “出去玩了!还能在家等你做饭?你一个人在外头浪得开心,想咋地咋地?做了那种事儿,还好意思问我?”

    “谁干那种事了?死老太婆,你骂谁呢?”

    秦淮茹火气上头,直接怼回去。

    南易骑着自行车,刚拐出胡同,忽觉不对——忘了带粮食本。

    下班前得去粮站换粮。

    他扭头返身,车轮碾过土路,吱呀作响。

    刚到隔壁四合院门口,就被一把拽住。

    “南易!正好!人越多越热闹!”

    那人猛地冲出来,攥住他手腕,拖就往里拽。

    “许大茂,你搞啥名堂?我还赶着上班呢!”

    “大事!今天我要当众撕烂她那张老脸!”

    四合院三进三出,墙挨墙,屋连屋。

    风吹草动,立马炸锅。

    “三大妈!三大爷!二大爷也来!我去找一大爷!”

    许大茂把南易拉到后院,人影一晃,不见了。

    南易抬头,看见二大爷刘海中和刘光天父子俩走来。

    两人脸色铁青,眼刀子似的盯着他。

    南易不慌。

    别说这俩,就算全院子男人一起上,他学过系统里的功夫,未必怕了谁。

    许大茂又喊来一大爷和一大妈。

    一群人吵吵嚷嚷,直奔秦淮茹家。

    南易真没想到会闹这么大。

    秦淮茹一进门就拉着秦京茹进屋问话,压根不理屋里骂翻天的贾张氏。

    “京茹,老实说,昨晚上真没跟南易……那啥?你们一个屋睡的?”

    “表姐,我根本进不去门,他把锁给上了……”

    秦京茹一哽,眼泪哗地下来:“我还想着主动点,把生米煮成熟饭,南易就跑不了了……”

    “结果我在门口坐了一宿,还被邻居大妈啐了口唾沫。”

    秦淮茹搂着她,嘴上安慰,心里却翻白眼。

    废物一个,男人都拿不下,只会哭。

    以后哭的日子,多着呢。

    这还扛不住,以后还怎么混?

    “行了啊,别哭了!等周末放假,姐带你出去逛逛,换个心情!”

    “嗯!好嘞!”

    秦淮茹一边抹眼泪,一边给秦京茹擦脸,突然听见门外一阵乱糟糟的动静。

    哐当!

    门被一脚踹飞,木屑四溅。

    许大茂领着一帮人冲进来,把屋子围得严严实实。

    “许大茂,你搞啥?大爷、二爷、三爷,你们也来了?”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她知道,自己惹上大事了。

    那晚的事,她真没打算瞒,可现在,一旦传出去,谁还敢搭理她?

    一个寡妇勾搭男人,那是破了规矩。

    上次跟许大茂那点事,街坊们议论归议论,她也不怕。

    可这次不一样。

    她是主动上的傻柱。

    要是傻柱真翻脸不认人,找上门来 ** ……

    她还能在这条巷子里抬头走路?

    她越想越后怕,手心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