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作品:《六零:签到厨神逆袭》 梁拉娣蹭过来,脸几乎贴上他额头,热气喷在脸上。
发油味混着呼吸,钻进鼻孔。
他下意识揉了揉鼻子,往后一缩,拉开半步。
“你离我这么近干啥?别人看了咋想?”
她咧嘴一笑,牙白得晃眼:“误会才有趣。
误会多了,就成真了,你说是不是?”
“别想了,我不可能喜欢你。”
话出口,干脆利落。
哪怕原剧情里俩人终成眷属,也轮不到他这儿。
他心里有个人,谁也插不进。
梁拉娣嘴唇一颤,眼圈泛红,咬着牙笑:“我哪点不好?长得丑?带四个娃?可你也挺爱孩子的啊。
我到底差在哪?”
“我心早有了人。”
这话说得实诚,但也不好接着往下说。
总不能说他只爱干净清爽的姑娘吧?
“怎么了?南易……拉娣怎么哭了?”
丁秋楠进门就看见她红眼眶,还以为南易欺负人。
“她累坏了。”
南易忙解释。
“对!心累!身子也累!你们小两口好好聊,我走啦!”
梁拉娣一把推开丁秋楠,头也不回冲出去。
“她今天怪得很。”
丁秋楠盯着南易,眼睛亮得像星星。
南易一愣,心跳漏了一拍。
眼前这人,眉眼清秀,笑意温柔,哪还看得进去旁人?
“我真没惹她。”
“明天周六,你有事儿吗?”
丁秋楠抿嘴一笑,那笑容藏不住。
“没呢。”
“那我早上来找你?”
“行。”
“好。”
两人说定,南易忽然想起正事——感冒药忘了问。
可一想,也没大碍。
多喝热水,动起来出汗,比药还管用。
周六清晨。
他洗了脸,刷了牙,站在院子里,迎着晨光,精神抖擞。
阳光晒得人发暖,风一吹,心也跟着轻快。
“南易,你刚醒?”
丁秋楠今天换了新裙子,豆绿的,袖口还绣了小花。
头发梳成两根长辫,黄丝带一绑,结了个蝴蝶结,像春天刚开的花。
她踩着小白鞋,蹦蹦跳跳走过来,脚尖几乎不沾地。
“你起这么早?饭吃了没?”
“没呢!我请你吃顿好的!”
她平时抠得要命,钱全寄家里去了。
可自从认识南易,心里头悄悄存了点私房钱,就想着——哪天能请他吃顿热乎的。
要不是南易,她还不知道,笑这玩意儿是啥滋味。
往后日子,怕是要跟以前一样,冷冰冰,没声没息。
“别闹,我有米面,做点珍珠丸子汤就行。”
“真的?那……谢谢你啊南易!”
“哎哟,客气啥。”
她心虚得很,一听这话,手都抖了。
每次南易一做饭,她骨头就软,嘴馋得不行,吃得比他还多,连脸都不记得擦。
南易洗漱完,钻进厨房。
面用温水和,筷子搅,搅出一个个小疙瘩,不能太大,要匀称。
木耳切细条,胡萝卜剥成丝,小白菜撕几片备用。
水烧开,先放菜,再倒调料,汤底先熬好。
面疙瘩一点点撒进去,滚一滚,变丸子,浮在汤里晃悠。
南易拿勺子慢悠悠搅,一会儿就糊了,稠得冒泡。
尝一口,点头:“行了。”
碗递过去。
“喏。”
“谢啦!”
丁秋楠接过筷子,第一口还矜持,小口抿。
“哎哟,真香!”
话音还没落,筷子就飞起来了,大口往嘴里塞。
一碗见底,还舔嘴角那点汤汁。
“活脱脱一只偷吃的小猫。”
“啥?”
南易挑眉,“再来一碗?”
“真可以?”
她眼睛瞪得圆,像看见了金元宝。
“真可以。”
又一勺汤端来,她接住,埋头就啃。
吃完撑得直哼哼。
俩人推着车出门。
南易没上车,说走几步,消消食,顺便顺路捎她去城里转转。
路过隔壁院子时——
秦淮茹一出门就咧嘴笑,凑过来打招呼。
“南易,你和丁大夫这是要去哪儿?”
“周末,随便溜达。”
南易头也不抬,一句话打发了她。
秦淮茹见没热闹可看,转身就奔丁秋楠去了。
“丁大夫,你和何雨柱昨天碰面了没?俩人聊得咋样?”
这话一出口,丁秋楠手一抖,鞋带差点没系住。
“要不是你递那张纸条,我早知道是何雨柱写的,我才不去!”
“哎呀,别急嘛!你们又不是结婚的,见个面咋了?又不马上定亲。”
丁秋楠翻白眼,懒得回。
秦淮茹也识趣,闭了嘴。
可刚出胡同,嘴里就嘀咕起来:
“命真苦啊!带娃不说,还得去大医院伺候婆婆,一天到晚快累趴了!”
南易和丁秋楠对视一眼,谁也没搭腔。
秦淮茹察觉没人理她,扭着腰走了。
“南易,你跟她住一个院儿?”
“老邻居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丁秋楠盯着她背影,眉头皱成疙瘩。
“以后离她远点。”
“知道了,谢了。”
丁秋楠脸一红,蹬上自行车就走。
南易嘿嘿一笑,也跨上车,追了上去。
天儿真好,风一吹,浑身都松快。
两人骑得飞快,在路边你追我赶,边说边笑,转眼就到了城中心。
前头一堆年轻人孩子排着队,往里挤。
“走,咱也看看去。”
“行!”
出来就是图个乐呵,南易更想玩疯点。
买票才发现,这是旱冰场。
“南易,我不懂这个,咱还是走吧?”
“不会我教你,来了就不回去。”
两张票拍下,拉着丁秋楠就冲进去了。
鞋拿在手里,两人坐在长凳上换鞋。
南易没注意身后动静。
后头坐着俩人突然站起来,猛地朝他冲来。
南易回头,撞上丁秋楠那双清澈 ** 的眼睛,咧嘴一笑。
“你是真不会穿旱冰鞋吧?”
“嗯!头一回!”
她眨眨眼,“你能教我吗?”
“行,先松鞋带。”
他蹲下身,手指麻利地解开绳扣。
“塞进去,拉紧,尾巴绕一圈,再贴个胶片固定。”
这话听着简单,他讲得却像在教人拆 ** 。
说真的,这玩意儿在他记忆里早过时了, ** 十年代的玩意儿。
可眼下京城大街上,居然真有人玩这个。
翻了翻资料,六零年代就有人开始琢磨轮子的事。
早些年就传到国外去了,现在蹦到这地界,也算说得通。
只是这双鞋太糙了,轮子是硬橡胶做的,鞋面还是老皮子。
搓手试试,硌得慌。
丁秋楠学得认真,眼珠子瞪得圆,像在研究火箭发射。
南易看她那股劲儿,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南易?”
声音清亮,带着点试探。
他抬头,周晓白坐到了旁边空凳上。
一双眼睛亮得像星星,笑得也甜。
“一个人来的?”
“不是,带了个朋友。”
他朝丁秋楠努了努嘴。
“丁秋楠,这是周晓白,以前在梁老爷子大院碰上的。”
“晓白,这是丁秋楠,咱们厂里头一朵花,医术还顶呱呱。”
周晓白站起身,主动伸手。
“你好啊,叫我晓白就行!”
丁秋楠也跟着起立,两人手掌一碰。
不重也不轻,但眼神死死盯着对方,像在读心。
“你俩在一个厂,天天见吧?”
周晓白问。
“哪有!”
丁秋楠摇头,“我在医务室,他在食堂,差着十万八千里。”
周晓白松了手,胸口好像被什么压了一下。
“那……还好。”
“那你和南易呢?”
她摇头,眼眶突然有点热。
上次见面,还是在梁爷爷家。
南易听见这话,心口一沉。
他知道老人走了,可人走茶凉,谁也没法挽留。
看见周晓白眼角泛红,他连忙开口:
“晓白,别想多了。”
周晓白一瘪嘴,小声嘀咕:“南易,真不是我不教,我自个儿也磕磕绊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