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作品:《六零:签到厨神逆袭

    后来不也被钟跃民他们揍得满地找牙?狼狈得跟条丧家犬似的。

    “你敢说我恶心……小**捅了她……”

    “是哥!”

    满脸血的小**举起刀,直冲丁秋楠肚子扎去。

    丁秋楠吓白了脸,尖叫一声:“救命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半截碎瓶子突然砸在小**手上。

    “啊——!”

    他惨叫着松手,低头一看,皮肉翻卷,玻璃渣子都嵌进骨头缝里了。

    南易刚踹飞脚边的玻璃瓶,另一只脚还踩着李奎勇脑袋,压得他额头死磕青砖。

    “轮到你了,李奎勇?”

    一脚把人踹翻,踩上肩膀。

    李奎勇龇牙咧嘴,疼得直抽气。

    “今天废你一只手,下次再敢蹦跶,直接拧断你脖子!”

    南易蹲下,双手捏住他脸,猛地一掰。

    咔嚓一声。

    不是死了,是吓得魂飞魄散,当场昏过去。

    “哥?”

    “死人了?”

    “勇哥真没了?”

    南易站起身,拉起丁秋楠的手,回头冷笑:

    “孬种,吓晕了。

    没死透,别慌。”

    说完,拉着她往杂货铺走。

    买了两瓶冰峰,扔下一元钱,转身就走。

    丁秋楠脸色发青,还在抖。

    南易看她手机都吓掉了,顺手递过去:“喝口汽水压压惊。”

    “没事,人都跑了。”

    “南易……你有没有伤?”

    “我笨,差点连累你……”

    南易笑着摇头,抬手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到耳后。

    “我能吃亏?天热,喝点凉的。”

    “嗯,你也喝。”

    “好。”

    汽水喝完,她才想起:

    “我请客,还没买啥呢。”

    “前面没有,但正阳门那有家馆子,不错。”

    “走,现在就去!”

    “行。”

    两人推车出门,一路骑到正阳门。

    拐进胡同,南易停在一家酒馆门口。

    丁秋楠瞧见门口挂着酒幌子,眉头一皱。

    “南易,你带我来喝酒?”

    “这酒不赖,菜更绝。”

    “小菜香得能勾魂,你尝一口就懂。”

    她一听“菜”

    字,脸上的阴云散了点。

    跟着进了门。

    柜台前站着个汉子,灰头土脸,汗珠子往下掉,胳膊比柱子还粗。

    “老板!牛栏山的货送到了!”

    “蔡全无,等等!手头正忙!”

    “喏,给你酒和下酒菜,先坐会儿。”

    “谢了!”

    他拎着酒坛和碟子,往角落一墩,闷头吃喝。

    南易牵着丁秋楠进来,朝正在切肉的徐慧真摆了摆手。

    “徐老板,今天又这么火?”

    “南易?稀客啊……”

    她抬眼一瞅,眯起眼笑,“这位姑娘,该不会是你的甜心吧?”

    “哎哟,徐老板您说笑了,纯属朋友。”

    南易嘴上这么说,手却悄悄攥了攥衣角。

    丁秋楠低头扒饭,指甲在碗沿轻轻刮了两下。

    她其实不怕被人误会,就怕听他说“只是朋友”

    。

    “两壶酒!小菜马上来,你们先歇着!”

    “好嘞!”

    南易拉她到墙边坐下。

    没两分钟,徐慧真端着一盘卤鸡翅过来。

    “南易,那合同还作数吗?”

    她压低嗓音,手指绞着围裙边。

    “当然!”

    “怎么,有难处?”

    她把装修的事、牛栏山涨价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

    南易早答应过,小酒馆能帮,但大改要等十三年后。

    “行!要多少,说!”

    “我这几天天天来,钱直接给你送上门。”

    “哎哟,南易你这人真敞亮!”

    她松了口气,转身去忙活。

    丁秋楠盯着那坛酒 ** 。

    她不知道南易底细,可一个酒馆,能翻出什么浪?

    南易,这酒馆真有你说的那么神?

    正阳门这地儿不赖,酒也真够劲。

    你别不信,喝一口就知道了。

    丁秋楠半信半疑,接过杯子抿了口。

    “哎哟!辣得我直吸气!”

    “你太娇气了,我喝着挺顺口。”

    南易一仰头干掉,酒香直冲脑门。

    丁秋楠又尝一口,没那么呛了,咂咂嘴——还行,有点意思。

    怕她醉倒,南易没多倒,叫徐慧真来碗米饭,配点小菜。

    他自己倒是猛灌,这酒,谁喝谁知道。

    瞅了眼天色,差不多该回了。

    徐慧真送出门,笑着补了一句:

    “雪茹去外头进货了,几天回不来。

    等她回来,说不定找你喝酒。”

    南易一愣:“她那酒量,跟我拼?算了吧。”

    想起那回陈雪茹喝趴下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走好啊!”

    “走了!”

    两人骑上车往厂里赶。

    丁秋楠脑子里翻腾:白天冰场那姑娘跟南易熟得不行。

    现在酒馆老板还说有人要找他喝酒。

    她心里咯噔一下,手心冒汗。

    是不是自己不够好?再不上心,就真没了?

    南易察觉不对,故意放慢速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等丁秋楠拉开十米远,才突然加速。

    回头一看,丁秋楠急了,跳下车四下张望。

    “南易!南易——”

    转头就见他蹬车冲来,咧嘴一笑。

    “发什么呆?怕丢我了?咱俩比谁先到厂子,输了的请下回喝!”

    “南易!你故意的对不对?坏死了!”

    她赶紧蹬车追,轮子飞转,笑声洒了一路。

    一路打闹,脚蹬子不停,说说笑笑进了厂区。

    天快黑了,院子里只剩几只鸡在啄食。

    南易把车停在宿舍前,转身要走。

    丁秋楠站在原地,望着他背影喊:

    “南易,谢谢你带我去滑冰,还请我吃饭!”

    “客气啥,下次你请我吃大餐!”

    南易头也不回,一只手攥着车把,另一只手朝丁秋楠摆了摆。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等那辆自行车拐进胡同,才慢悠悠往宿舍走。

    胡同口一黑一白两个小屁孩飞奔过来,喘得像风箱。

    南易正低头蹬车,没当回事。

    可一个穿红毛衣的愣头青没看路,直接撞上车把。

    哐当一声,人车全倒。

    南易压住对方胸口,手一滑,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

    心猛地一跳,呼吸都变了。

    “站住!”

    “别跑!小偷!”

    俩小孩在巷口喊破嗓子,脸都憋红了。

    被压在身下的小伙猛翻身,一把推开南易,拽着同伴就起。

    两人转身就跑,刚迈出两步,后领子一紧——

    纹丝不动。

    “你找死啊?放开我!”

    抱着东西的家伙回头怒吼,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南易脸上。

    南易扫了眼他怀里那块黄铜香炉,手一松。

    “算你识相。”

    话音未落,香炉没了。

    再一抬头,正巧捏在刚才被压的那人手里。

    “还我!”

    这小子扑上去抢,南易抬脚就是一脚。

    鼻血飙出三尺远,整个人飞出去,撞墙闷响。

    “哥……我没撞你,也没骂你,放我一马行不?”

    另一个小崽子软了,眼泪在眼眶打转。

    “不行。”

    南易往后一甩,他惨叫着砸墙上,摔下来时正好叠在满脸是血的兄弟身上。

    俩人抱头乱滚,疼得直哼唧。

    “呼……叔,真谢谢你抓到他们!”

    高个男孩抹汗,一边喘一边谢。

    “建军,你的香炉呢?”

    矮个子急得直蹦,眼睛亮得像灯泡。

    “在那位叔手里呢,叔您能还给我吗?”

    建军伸出手,小脸写满期待。

    南易手刚碰到香炉,眼前蹦出一行绿字。

    大明宣德三足铜炉,真家伙,六零年估价二百块。

    口径六点八,高八厘米,口沿微翘,肚子圆鼓,底下三脚稳当。

    款识刻着“大明宣德”

    四个字,笔画清秀。

    他愣了下,这玩意儿怎么在胡同口撞见的?

    俩孩子站那儿,一个高个,一个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