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作品:《六零:签到厨神逆袭》 何雨柱拳头攥得咯咯响,冲上前就被秦淮茹死死拽住。
“傻柱!快进去看看人!”
她吼。
“许大茂!你欠揍!”
他骂完,转身就往屋里冲。
屋里头,一大爷抱着一大妈,死命搂着。
一大妈浑身发抖,眼泪哗哗往下掉,嘴里不停念叨:“我不活了……老易,让我死了算了……太丢人了……”
“没事了,我在呢。”
一大爷声音发颤,手还在轻轻拍她背。
屋里静得能听见墙皮剥落的声音。
别啊,真没事儿,我不嫌弃你!
你不嫌弃我?可我丢不起那人!我要弄死许大茂那 ** !
我现在就冲过去收拾他,打不死他我名字倒过来写!
大爷一甩凳子站起身,大妈一把抱住他,脸往他胸口蹭。
别走!这么多人看着我,我活不下去了……
南易挤在人群里,以为大妈被许大茂欺负了。
听她这话,八成是真遭了罪。
结果何雨柱和秦淮茹凑过去劝,何雨柱一看,居然笑出声。
哈哈,大妈,你是不是让许大茂……给整得不行了?
傻柱!闭嘴!
秦淮茹赶紧拉他,脸上笑着,心里直打鼓,怕说多了大妈当场晕倒。
傻柱你瞎嚷嚷啥?闭上你的嘴!
大爷火了,转身抬手就拍傻柱脑门。
一转头,大妈抱不住他。
整个人露了出来……
衣服歪着,没撕烂,可头发惨不忍睹。
一半光溜溜像刷子刮过,一半乱得跟狗啃似的。
大妈双手捂头,看见四周瞪眼的围观群众,先是愣住,接着被笑声刺穿。
“啊——!”
一声尖叫,人直接软倒。
老伴儿!老伴儿救命!
大爷吼着,抱着大妈往外冲。
屁股疼得直抽抽,硬是扛着人从人群里挤出去。
站在院里,对着许大茂那晃悠的背影,喊破了嗓子:
许大茂!咱们没完!
后来大家七手八脚把人扶上车,要去医院。
“这下许大茂要遭殃了。”
南易没跟去,也没找许大茂麻烦。
先去聋老太太那儿说了句笑话,回来躺床上。
夜里凉了,秋意渗进骨头缝。
身边空荡荡的,突然觉得冷。
眼睛一闭,脑子里全是女人的影子——脸、腰、笑模样,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心跳快了,身子也热了。
猛地坐起,搓了把脸。
吃饱了就想那些事儿。
起身拎水盆,打水擦脸。
拧干毛巾,抹了把脸。
该找个人一起睡了。
南易把钱揣进兜里,手一抖,就想着下班去正阳门找徐慧真。
刚收拾好东西,丁秋楠笑嘻嘻凑过来,压低嗓音。
“南易,好事来了!”
“啥好事?”
“厂里来个王指挥,说能带我练节目,以后还能上台演出。”
王指挥?
这名字听着耳熟,好像在哪见过。
“真不错啊,什么时候开始?”
“明下午,我宿舍见!你也来瞅瞅,看看我唱得咋样!”
“行,我一定到。”
南易心里有点打鼓。
这人怎么突然冒出来?
骑着单车往朝阳街赶,天色刚暗下来。
小酒馆门口挂着红布帘,酒香飘老远。
徐慧真一抬头看见他,立马从柜台后钻出来。
“南易!你可算来了,快坐!”
“徐老板,今天客人多,你先忙,我等会儿就行。”
“知道你不是外人……”
她顿了顿,眼睛往门口瞟。
南易顺着她视线看去,心领神会——她在等谁。
端来两壶酒,两碟花生米,转身就走。
南易喝一口,嚼一口,不急不躁。
直到门帘一掀,一道身影闪进来。
“南易!果然是你!”
陈雪茹穿着浅蓝布裙,脸上少了点圆润,眉眼却更清亮了。
坐下时腿一抖,鞋尖蹭了桌角。
“这几天跑哪儿去了?”
南易顺手递过空杯,给她倒满。
“怕我跟别人跑了?”
她抿嘴一笑,仰头干了。
“我家爹带我去苏州进货,丝绸涨价了。”
她忽然凑近,手指轻轻点了下他手腕。
“要不……咱俩合开个铺子?”
“你几个洋朋友要合伙倒腾破烂?收废铁瓶子,回头高价卖出去,三七分账?”
“他们拿三成,我拿七成,听着挺美。”
陈雪茹眨眨眼,笑得像只偷了鱼的小猫。
南易心里一紧——这女人前世就是栽在这帮洋鬼子手里,最后赔得底裤都不剩。
“别信他们。”
他语气沉,“人靠不住。”
陈雪茹眉梢一挑,指尖轻轻掐了下酒杯沿。
“也是别人介绍的,没深交。”
她抿嘴,“我得想想。”
南易没再劝,端起酒杯碰了下。
叮的一声,两人喝干。
她放下杯子时,忽然抬眼盯住他:“说真的……你要真想做买卖,我铺子要是关门了,卖给你也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南易愣了下。
不是图她人,是看中那块地——正阳门边上,十年后谁抢谁不值钱。
“好啊,”
他笑,“一言为定。”
碰杯,一口干。
刚放杯,她猛地攥住他手腕。
“订婚日子我选!你得听我的,不准反悔!”
南易一怔,回头看去——
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走过来,皮鞋擦得能照人影。
“雪茹,怎么又在这喝酒?喝多了吧?我送你回去。”
手一伸,直接拽陈雪茹胳膊。
“谁喝多啦?你搞什么鬼!”
她挣扎,手腕被死死扣住。
“别闹了,这儿喝醉多丢脸。”
酒杯往桌上一磕,声音清脆。
男人抬眼盯上南易,嘴角扯出冷笑。
“你谁啊?蹭我们家雪茹喝酒,图个啥?”
陈雪茹使劲推他,“廖永成!你疯了吧?谁是你家的!”
南易听到名字,心咯噔一下。
这人原剧里可是个披着 ** 的狼。
嘴上说爱她,背地里卷钱跑路,连她最后一点家底都啃干净了。
廖永成松手,下巴朝外一扬。
“跟我出去说句话。”
南易没回话,先迈步出了门。
酒馆里 ** ,不给徐慧真添堵才怪。
胡同口冷风一吹,廖永成紧跟着出来。
一身西装笔挺,脚底下却啐了口唾沫。
“知道她是谁吗?我未婚妻!”
陈雪茹冲出来,急得脸都红了。
“廖永成你胡说!我爸同意你,又不是我!”
南易听着直乐,摇摇头。
“哟,老爷子看上你了?要不问问,缺不缺个老伴儿?”
陈雪茹噗嗤笑出声。
“哈哈!南易你太损了!不过这话可别说给我爸听,不然咱俩没完!”
廖永成气得脸歪了,手指抖得像筛糠。
“ ** 找死是吧?信不信我把你打成猪头!”
拳头抡起来就冲。
“南易小心!”
陈雪茹尖叫。
南易脚下一点,鞋飞了出去。
嗖——啪!
正中那张大饼脸。
啪嗒,落地。
脸上印子清晰,还带着鞋底纹。
陈雪茹扶着墙,笑到弯腰。
廖永成怒吼着又要扑。
南易脚下一跳,穿袜子的那只脚猛地抬起。
咣当!
人仰马翻,地上躺成一团。
脸上全是红印子,跟涂了胭脂似的。
南易脚一踩,光着脚板正巧碾上廖永成的脸,鞋垫就这么用了。
“鞋呢?我刚放这儿的啊!”
一边嘟囔,一边脚下不停,踩得对方嘴歪眼斜。
想喊?没门,脚底板堵得死死的。
唔唔!
“找到了!”
一脚把脸往边一甩,底下那只鞋露了馅。
套上鞋,才发现人已经翻白眼,嘴角抽搐,彻底晕过去了。
哎哟,这也太不经踩了!
“全无,把这货扔远点,别挡咱们酒馆生意。”
“得嘞,老板!”
蔡全无大步上前,拎住两条腿,像拖麻袋一样往正阳门那边走。
陈雪茹和徐慧真在门口看得直乐,笑得肚子疼。
“南易你太损了,笑死我了!”
“要不是今天新鞋松,我才懒得用他当垫脚石。”
说得真够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