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作品:《六零:签到厨神逆袭

    “死了也活该!”

    打惯架的他知道,这小子命不久矣。

    “我要去找他!我不信!”

    “我陪你!”

    钟跃民对兄弟们摆手:“你们先走,我们去一趟。”

    两人骑上车,风一样冲向南易家。

    南易进屋第一件事,把沾血的衣服扔进火堆。

    洗不掉,烧了省心。

    铁棒也收了回来,不能留现场。

    回家当柴火用,添点木头,扒拉几下灰渣。

    水刚加到一半,南易一头扎进桶里,热得直哼哼。

    身上那层血泥泡开,混着汗味,总算舒坦了点。

    昨夜没合眼,今天又干架,骨头都快散了。

    眼皮一沉,人就迷糊过去。

    “咚!咚咚!”

    门板被踹得晃,喊声炸耳。

    “南易!”

    “南哥!”

    钟跃民一脚踹开,周晓白冲进来,一眼瞅见南易脑袋歪在桶沿,眼睛闭着,脸发青。

    她腿一软,手抖得像筛糠,“别……别吓我!”

    水面上泛红,腥气扑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挨打了!”

    她一把搂住他头,眼泪砸进水里。

    “醒醒啊南易!你别丢下我!”

    钟跃民脸色惨白,吼道:“别哭!赶紧拉人出来,去医院!”

    “好!”

    她抽着鼻子,伸手要拽。

    南易眼皮一掀,嗓音沙哑:“谁啊?洗澡呢,闹啥?”

    钟跃民愣住,猛地咧嘴:“南哥?真醒了?”

    “废话,一群小崽子能打倒我?”

    周晓白一听,眼泪还没擦干净,又扑上去抱住他脑袋。

    香水味蹭到脸上,身子贴着,像刚出炉的馒头,松乎乎软乎乎。

    他没躲,也没绷。

    反正洗着澡,赤条条的,有感觉也正常。

    可周晓白忽然一激灵,尖叫跳开,脸红得快滴出血。

    “你……你咋 ** 衣服!”

    “在家洗澡还穿?嫌热啊?”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南易站起身,冷气一激,背脊一麻。

    “南易!快穿!”

    她双手捂眼,连脖子都红透了。

    “知道了!”

    他一边擦身一边笑,裤子一提,利索套上。

    钟跃民盯着他肚子,眼睛发亮:“南哥,你这腹肌……是不是天天练?”

    “还差两块。”

    南易抹脸,咧嘴,“还得加把劲。”

    这话一出,周晓白耳朵嗡地一炸。

    她猛低头,手掐着衣角,嘴里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可脑子里全是那张脸、那身皮肉、那声哗啦水响。

    完蛋了,心乱了。

    南易刚要走,眼前突然一黑。

    那辆吉普车像疯了一样冲过来,轮胎尖叫着碾过地面。

    他猛踩刹车,身子往前一扑,自行车险险歪到一边。

    车头卡在墙角,引擎轰鸣,烟尘乱窜。

    驾驶座玻璃缓缓降下,一张脸露出来,冷得像块冰。

    “你跑不掉。”

    那人声音哑得发抖。

    南易眯起眼,手已经摸到了后腰的刀柄。

    这人不是来撞车的,是来 ** 的。

    胡同里静得吓人,只有风刮过屋檐的响。

    周晓白躲在院门后,攥着衣角直发抖。

    她没看见南易的背影,只听见一声闷响——

    刀出鞘,寒光一闪。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血顺着水泥地蜿蜒,像条红蚯蚓。

    南易站在原地,喘着粗气。

    裤子上沾了泥,鞋带也松了。

    可他脸上,一点慌都没有。

    钟跃民从旁边巷口冲出来,脸色煞白:“哥!你真干了?”

    南易低头看了看刀,淡淡道:“谁惹我,谁倒霉。”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他转身就走,脚步没停。

    身后,那辆吉普车还在冒烟。

    周晓白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咬住嘴唇。

    她知道,这一下,自己彻底栽了。

    车门一开,张海洋捂着肿起的额头踉跄下车,嘴里骂得凶狠。

    “ ** 是活腻了?骑个破车撞老子?”

    “没种的东西!”

    南易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嘴角一扬,眼底却冷得像刀。

    抬手就是一拳,砸在张海洋脸上。

    砰!

    脑袋磕上车门,车门凹进去一块,额头血丝冒出来。

    张海洋扶着墙站稳,拳头抡起来就冲南易脸招呼。

    “你找死!”

    南易伸手一抓,直接攥住他拳头,纹丝不动。

    想挣?动不了。

    另一只手也抡过来,又被捏住。

    南易猛地往下拽,张海洋头朝下压,膝盖一顶,正撞红肿处。

    哎哟——

    疼得他倒抽气,眼前发黑。

    南易一把把他按在车门上,脸贴着冰冷铁皮。

    “你要是真撞了我,我也照样不怕。”

    “但下次……我可能不只让你流血,而是让你人头落地。”

    说完,双手捧住张海洋的脸,猛地一拧。

    咔嚓!

    脖子响了一声,张海洋脸色煞白,嘴张了张,连叫都叫不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身子一软,瘫坐在地。

    南易这招是拿捏了他脖颈,再用点力,头就能转一百八十度。

    他没动手,只是吓唬。

    捡起自行车,跨过横梁时一脚踩上张海洋脸。

    鞋印留了半张,蹬腿一蹬,车飞出去。

    地上那家伙满脸血,还带脚印,傻愣愣坐着。

    “我……脖子……没断吧?”

    反应过来,赶紧摸脖子,又摸头。

    “还在,没断,命还在!”

    咧嘴一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南易回家,推开门,眉头一皱。

    锁头反了,正面朝外。

    明明进门时是正面朝里。

    有人进过。

    他用钥匙开门,屋里走一圈,东西没丢。

    进厨房,拿酱油瓶,发现瓶口有层细粉,白得像盐。

    可这玩意儿不对劲,太细,像粉末。

    谁来过?

    到底图什么?

    南易把旧调料全倒了,家里存货也清空,换了新货。

    顺手从系统里翻出安全锁,给门换上。

    钥匙怪得很,普通铁匠打不出, ** 工具压根撬不动。

    忙完这些才洗手做饭,炒了碗酱油饭,就着吃了一口。

    吃完饭想着去隔壁老太太那儿坐坐。

    老人年纪大了,万一有个闪失,他得在跟前。

    毕竟人家只剩他一个亲人,这责任跑不掉。

    路过中院,一眼瞧见许大茂喝高了,歪来倒去往这边晃。

    “南易,去哪儿?”

    “看老太太。”

    “告诉你啊,这院子有老太太在,就没一个好东西……我也不算好人,你以后小心点!”

    酒后胡言,听着当不得真。

    可南易心里一沉,这话还真有点道理。

    这院子闹腾得跟锅灶似的,确实没几个正经人。

    到了后院,进了聋老太太屋。

    老太婆见他来了,眼睛立马亮了,把藏着的零食全翻出来。

    两人边吃边唠嗑,天南地北扯着闲话。

    不知不觉天黑了,南易熬了碗粥,软乎乎的,容易下咽。

    吃了粥,老太太困得眼皮直打架。

    “小易啊,我这身子,一年不如一年了。”

    “奶奶,别瞎说,您得长命百岁!快睡吧。”

    “嗯,好。”

    灯一关,南易起身离开。

    刚走到大院,就瞅见一大爷鬼鬼祟祟往墙角钻。

    南易本来不想多管闲事,转身就想走。

    可脚还没迈开,眼尖看见秦淮茹也悄悄跟了上去。

    “咋回事?一大爷又偷偷接济她家?”

    大半夜鬼鬼祟祟,难怪别人多想。

    他正要回身,突然听见轮子响。

    贾张氏推着轮椅出来了,一见他,眼神恨不得剜他两刀。

    “哎哟,真是见了心烦的人!晦气!”

    南易一愣:“贾大妈,你轮子卡住了?”

    “嗯?”

    她低头一看,以为真坏了,急着找毛病。

    “好你个南易,敢耍我!”

    话音未落,轮椅猛往前冲,直奔他撞来。

    南易一个闪身,躲开那记冲撞,脚尖一勾,椅子背直接被踹飞。

    “哎哟——!”

    贾张氏整个人从轮椅上 ** ,摔得地板直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