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一拍桌子：“听啥？让我走？行啊，我人到了，觉也多，回去睡了！”

    大会必须开，谁也拦不住她走。

    但大院里其他人，一个都不能少。

    南易先送老太太回屋，临走前，老太太拉住他：“小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少说两句，别惹麻烦。”

    “奶奶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完我就回家睡觉。”

    “嗯，好。”

    回到院子，人都齐了，坐得整整齐齐，就等开会。

    二爷和三爷坐在主位，左边是大爷、大娘、许大茂。

    右边站着贾张氏、秦淮茹、棒梗、何雨柱。

    瞧着挺热闹，两边人马差不多。

    可大爷家跟许大茂那关系，也就那样。

    二爷清清嗓子，站起身：“今晚开大会！就为一大爷跟贾家打架的事，还有许大茂动手的事！”

    “贾张氏说一大爷占她儿媳妇便宜，还抱了秦淮茹，说了不少难听话。”

    “一大爷一口否认，还点名让南易作证。”

    二爷一眼瞅见南易，招手：“南易，你当时在场，来，说说你看见啥了？实话实说，不追究。”

    南易迈步上前，扫了一圈人，朝大爷眨了眨眼。

    大爷差点笑出声，心里盘算：这事儿一过，必须给南易塞点好处。

    帮了忙，就得报答。

    “二爷、三爷，各位街坊，大晚上的打扰大家休息，我不忍心。

    但事实在这儿，我只说重点，句句属实。”

    “我家钥匙不小心挂在贾大妈轮椅上。

    后来发现雪地上有车辙印，顺着追到一大爷后院。”

    “我看到贾大妈躲在角落偷看，一大爷和秦淮茹俩人，鬼鬼祟祟，不知干啥。”

    一大爷干咳两声，嗓子眼像卡了根刺。

    秦淮茹脸唰地红了，小声嘀咕：“这说的什么话？要误会了还以为我跟老头子……”

    何雨柱一步冲出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什么叫鬼鬼祟祟？南易你能不能换个词？”

    南易咧嘴一笑，眼睛一眯：“好听的？当然有！你们都给我竖起耳朵——”

    他慢悠悠转头，盯着一大爷：“真没想到啊，表面和善，背地里干的是这种事。”

    贾大妈立马接上：“对对对！那老东西就是缠着我儿媳妇不放！”

    “他还说要跟一大妈离婚，让秦淮茹当正房呢？”

    南易语气一沉。

    贾大妈一听有利可图，赶紧点头：“是啊！他说要娶她过门！”

    一大爷炸了，嗓门拔高：“胡说八道！我哪有这回事！”

    贾张氏冷笑一声：“人家南易说的没错，你个老色胚，还怕讲实话？”

    他刚想辩，忽然觉察到身边女人的目光，冷得像冰碴子。

    脊背一麻，腿肚子直打颤。

    小声嘟囔：“没这事儿……别信那小子瞎扯。”

    一大妈拳头攥紧，指甲掐进掌心，血珠子都冒出来了。

    这老东西，终于露底了。

    二大爷偷笑，脸上装出正经样：“行了！南易，接着说！”

    南易顿了顿，声音压低：“那可不止啊，他还说，要秦淮茹给他生个孩子。”

    贾大妈立刻跳脚：“对对对！亲口说的，谁敢否认！”

    秦淮茹心跳漏了一拍，总觉得不对劲，可又抓不住哪里有问题。

    她刚要开口，手腕突然被狠狠一捏。

    贾大妈咬牙切齿：“闭嘴！今天非让这老东西吃不了兜着走！”

    疼得她倒抽气，抬头却见南易冲她挑眉一笑。

    那笑，像刀子划过骨头。

    棒梗死死盯着南易，眼神阴得能滴出水来。

    他趁大伙儿都盯着那老头骂，溜得比兔子还快。

    南易一开口，说老头要秦淮茹生娃，整个院子直接炸了锅。

    南易瞥了眼愣住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心里直乐。

    你们真当自己能躲过去？好戏才刚开始。

    “啥？老头要秦淮茹给他生崽？”

    “脸都不要了？一把年纪了，离婚没离成，又惦记上年轻寡妇？这事儿做得出来？人吗？”

    “平时装得挺像样，背地里全是蛆！”

    “畜生都不如！”

    老头被骂得脸都青了，嘴皮子哆嗦着想辩解。

    “不是！真不是！听我解释啊！”

    贾张氏站在一边，笑得跟开屏的孔雀似的。

    “现在知道丢脸了？刚才要脸的时候怎么不记得？”

    秦淮茹一把推开她妈。

    “妈！闭嘴！”

    “我不闭！这事清清白白，有什么不能说？”

    南易瞅准时机，朝二大爷抬了下下巴。

    “二爷，我话还没讲完。”

    二大爷立刻摆出官架子，一挥手。

    “都别吵了，让南易接着说。”

    话音刚落，吵闹声慢慢静了下来。

    南易嘴角一勾，继续往下讲。

    “老头不光要秦淮茹生娃，还让她断了跟何雨柱、许大茂那些男人的来往。”

    “独宠一人？这哪是娶媳妇，分明是抢人！”

    “贾大妈，是不是这么回事？”贾大妈立马拍大腿喊起来。

    “对！易中海那个老混账就是这么说的！”

    “秦淮茹一开始死活不同意！”

    “后来老头扑上去抱住她，说愿意养孩子，她就……犹豫了。”

    “看样子早就有猫腻了！”

    “对！我儿媳妇说‘考虑考虑’！”

    “可不能便宜那老鬼，让他养我们家的种！”

    “要是真生了，我第一个掐死！”

    “肯定是个歪苗子！”

    话没说完，秦淮茹猛地伸手捂住她妈嘴。

    晚了。

    二大爷和三大爷瞪大眼睛，脸都白了。

    原来秦淮茹，跟四合院好几个男人，都有瓜葛？

    许大茂一想到要碰的寡妇是个风尘女，胃里直犯恶心。

    何雨柱脑子里却全是秦淮茹被易中海占了便宜的事，心里像被刀剜。

    他一个纯爷们儿，就这么被人踩了底。

    “瞎扯！根本没那回事！”

    秦淮茹急得声音发抖。

    南易冷笑一声，话里带刺：“贾大妈，您说句实话，这事儿真没影？”

    贾张氏眼一瞪，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把她往墙角推。

    “我亲眼瞧见的，耳朵都听烂了，还能有假？”

    “妈！求您别说了……”

    秦淮茹眼眶发红。

    “怕啥？你心里没鬼，怕什么？易中海那老头子天天念叨要你生娃，你还装清高？”

    啪！

    秦淮茹抬手就是两巴掌，脸上 ** 辣的疼。

    南易咂嘴：“瞧见没？她怕事败露，直接动手打亲妈！”

    “好家伙，连婆婆都敢打？这还叫人？”

    “年轻时守寡，现在又勾搭老男人，还想生孩子？”

    人群哗然，眼睛全盯着她。

    秦淮茹慌了，嗓子发紧：“我不是故意的！手不听使唤……真的不想打！”

    “还敢顶嘴？你要是干净，怕什么我说话？”

    贾张氏死死拽住她手腕。

    “你儿子死了，可你还在，姓贾的媳妇就得守规矩！你跟别人 ** ，让死人戴绿帽，脸还往哪儿搁？”

    “闭嘴啊！”

    秦淮茹猛抽手，一推。

    两人一起翻倒，轮椅撞墙，哐当砸地。

    婆媳扭成一团，拳脚乱飞。

    “淮茹……”

    一大爷手一抖，差点没抓住秦淮茹的胳膊。

    那手猛地攥住他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

    “易中海？听说你想跟我分家？”

    声音冷得能冻住血。

    “啥？我哪说要离婚了？咱俩老夫老妻，以后还指望着一起熬日子呢！”

    “少给我装蒜！你当我不知道？刚才那些话，全是你们串好的！”

    “我……我真没说过啊！”

    “闭嘴！你那个上门女婿的身份，现在全院都知道了。”

    “谁是上门女婿？胡扯什么！”

    这话一出，满院子都炸了。

    原来这大爷是靠大娘家才住进四合院的，工作也是人家安排的。

    “哟，现在倒装起清高来了？”

    “你别说你没脸，我可替你臊得慌。”

    “你还好意思提秦淮茹？她给你生孩子，还要名分，你都不嫌丢人，我还怕啥？”

    啪——！

    一巴掌甩过去，帽子飞了，头发露了一半。

    “你敢打我？”

    大妈眼睛红了，扑上来撕扯。

    “老不死的，今天我跟你没完！”

    “别打了！三大爷快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