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作品:《六零:签到厨神逆袭

    “今晚有事,改明儿找你。”

    “明天也行……”

    她小声说,眼里没半点怨气。

    南易低头凑近,轻轻咬了下她耳垂。

    “走啦,别耽误我事儿。”

    她推他,声音发软。

    “明晚见!”

    “嗯。”

    两人分开,他骑上车,拐进朝阳胡同。

    老院子还在,可看着有点不一样。

    刚站定,身后传来粗嗓子冷笑:

    “哟,南易真敢来?”

    南易一拳砸过去,正中对方眼眶。

    “谁让你碰我?又不是雪茹。”

    “你敢打我?我撕了你!”

    话音未落,南易反手一拧,对方像麻袋一样飞出去。

    砰!摔在地上,龇牙咧嘴。

    “哎哟……腰要断了……”

    陈雪茹从屋里冲出来,笑盈盈拉他进门。

    “进来吧,外头冷。”

    瞥了眼地上狼狈的廖玉成,轻飘飘一句:

    “不用跪,我爸也不在这。”

    南易被她牵着往里走。

    屋里全是老东西——墙上挂字画,门口摆青花瓶,大得能当水缸。

    梨花木桌椅摆得整整齐齐,小矮凳上那盆绿萝叶子油亮,看着倒不赖。

    “爸!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南易!南易,这是我爸!”

    陈雪茹一把拽着南易往前冲,一抬眼撞上她爸那道冷光,手立马松了。

    “伯父好。”

    “嗯。”

    陈爸眼皮都没抬,就甩出一个字,空气都凉了半截。

    陈雪茹撇嘴,溜到沙发边一坐,胳膊往她爸肩上一搭,嘟囔:“爸,你说带人来你就给面子,咋又摆脸色?”

    “我说的是玉成,不是你这南易。”

    话音刚落,门“吱呀”

    一声开了,廖玉成拎个盒子进来,笑得像朵菊花。

    “伯父好!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好好好!”

    陈爸起身接礼盒,打开一看,愣了下——上海牌防震表,老款了。

    脸皮抽了抽,笑得勉强,可眼神没热起来。

    南易心一紧,想起陈雪茹说过,她爸就爱那些老东西。

    他伸手摸兜,掏出个旧礼盒。

    “伯父,这个也给您。”

    “哦?你也有?”

    陈爸语气松了点。

    接过盒子,掀开盖子,整个人僵住。

    “这……”

    喉咙干得说不出话。

    廖玉成凑过来看,一眼嗤笑:“不就是黄梨花木串?我家书房里堆了一柜子。”

    陈爸眼皮一跳,没说话,低头盯着那对手串,指尖轻颤,慢慢拿出来,又小心放回去。

    “南易,这……可是极品全鬼眼对眼海南黄?”

    “伯父眼光真准。”

    陈爸声音发抖,对着女儿咧嘴笑:“野树十棵九空,心裂的、断的、烂的,多得是。

    能出对眼珠的,少之又少。”

    他捏着手串,像捧着宝贝:“这一对,颗颗透亮,无疤无补,全是天然鬼眼,简直是万里挑一!”

    陈雪茹眼睛一亮,笑出声:“爸,难得您看上眼的东西啊!”

    这礼物太贵重了,我真不好意思收。

    南易咧嘴一笑,眼睛亮得像藏着星火。

    这对鬼眼手串,搁我手里就是浪费。

    能给懂行的人,才算值当。

    “你小子嘴真甜。”

    陈父哈哈大笑,拍拍大腿。

    “行,收了!”

    陈雪茹立马接话,眨巴眼装乖。

    “爸,您既然收了礼,等会儿可得帮个忙啊。”

    陈父一瞪眼,却压根没恼。

    眼里全是笑,跟看自家闺女耍心眼似的。

    “小茹,连亲爹都算计上了?”

    “哪能啊!真有事儿,不然谁让你请南易来家里?”

    南易摸了摸鼻子,心说怪自己想多了。

    原以为是请他进房里坐坐,谈点私事。

    原来是找老爹出马。

    可话说回来,陈父在这条街混了半辈子,门路比女儿还多。

    铺子的事儿,有他搭线,省一半力气。

    “走,去对面酒馆喝酒!”

    “好嘞!”

    陈雪茹冲南易挤眉弄眼,

    能哄老爸开心,还能让他点头帮忙,不容易。

    小酒馆里,徐慧真正忙活。

    一见陈父进门,赶紧迎上来。

    “陈伯,您可稀客了,好久没来了。”

    “今天高兴,南易送了我对手串,就带他来喝两杯。”

    “哎哟,南易这人真上道。”

    徐慧真笑着,眼神透着精明。

    “小菜马上来,好酒也快到!”

    “我去拿!”

    陈雪茹一溜烟跟上。

    等她走了,陈父才板起脸。

    对面坐着南易,还有刚才被怼得哑口无言的廖玉成。

    “实话告诉你们——”

    “我在国外有几个老朋友,想带小茹过去做生意。”

    廖玉成一听,差点拍桌子。

    “伯父,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您答应过让我和雪茹订婚,日子都挑好了!”

    “我没应你什么,只说了一句,你咋就当真了?”

    一句话,堵得对方直喘气。

    陈父眯着眼,不急不躁。说话就跟掐准了时间似的,稳得很。

    陈父盯着南易,嗓门一提:“南易,我听雪茹说你也想搞买卖?不如一块去外国,咱俩联手干票大的?”

    南易一愣,咧嘴笑:“谢了,陈叔,我这人就爱待在自家门口,不折腾。”

    陈父眼底闪过一丝落空,可也没强求。

    他心里清楚,女儿才是正经指望。

    “爸!酒来了!不喝到趴下不算完!”

    “一个小姑娘,喝什么酒?丢不丢人!”

    陈雪茹蹭到南易身边,肩头贴着肩头,声音带笑:“南易觉得我不丢人,那就不丢!”

    “你啊……你爹还在这儿呢,这话也敢说?”

    她鼻子一皱,咯咯笑了,端起杯一仰脖:

    “干了!”

    南易苦笑,举杯:“好!干了十!”

    酒水翻涌,三巡过后,陈雪茹眼皮直打架,歪倒在桌上。

    陈父也晕乎了,摆手推酒:“别倒了,我撑不住了。”

    唯独廖玉成还清醒,眼神发狠,猛地站起。

    啪——

    一把 ** 砸在桌面上,刀刃朝天,反光刺眼。

    全场静了。

    他眯眼盯住南易:“南易,敢不敢跟我拼一把?”

    “赌什么?”

    “谁输了,就得从对方裤裆底下钻过去,爬着学狗叫!”

    南易缓缓起身,手一抖,**滑出一片寒光。

    刀锋映着他眉骨的阴影,嘴角往上一扯。

    “要不换个玩法?”

    他抬手,刀尖对准廖玉成胸口:“谁输,就在对方腿上扎一刀,边扎边喊爸爸,喊到对方说停为止。”

    廖玉成脖子一缩,喉结滚了滚。

    “我……我那是亮绝活,不是真动手!”

    “哦?”

    南易轻笑,“那你倒是露一手啊。”

    “咳……那就按我说的来。”

    “行。”

    南易舔了舔唇,“咱们就玩点狠的。”

    好!就按这规矩来!输的当场拿刀扎腿,喊对方爹,喊到对方乐意为止!

    小酒馆里炸了锅,看热闹的全拍手,谁不爱看热闹?

    陈父皱眉劝了几句:“年轻人,何必这么较真?赌点别的不行?”

    廖玉成眼睛发亮,一把攥住酒壶,“伯父放心,我稳赢!”

    陈父眼皮一跳,谁说他怕输了?

    徐慧真扶着醉醺醺的陈雪茹过来,一听这玩法,立马皱眉:“我说你们,这酒馆可没允许打架!要是闹出事,我可不管!”

    “我支持!”

    陈雪茹脑袋歪在她肩上,舌头打结,“南易肯定赢……那个死猪头,哎呀,笑死我了!”

    “闭嘴!喝多了还敢乱说话!”

    徐慧真低吼一句。

    “不在店里也行!出去赌,不就得了?”

    廖玉成一把抢过酒壶,咧嘴一笑,仿佛胜券在握,大步往外走。

    南易也觉得别惹事,跟了出去。

    胡同口,廖玉成朝围观的人扬声:“给钱!六壶酒,快去拿!”

    “好嘞!”

    有人接钱,转身就跑。

    不一会儿,六壶酒捧回来。

    “三壶归你,三壶归我,谁先喝完,手按墙,刀插指缝,来回二十次。

    谁手不破,谁赢!”

    “行,你先。”

    廖玉成拎起酒壶,猛地掀开盖子,一口灌下去。

    三壶下肚,脚下一软,身子晃了晃。

    左手往墙上一贴,五指张开。

    右手抓起刀,狠狠往下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