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作品:《六零:签到厨神逆袭

    “南易,你先坐会儿,我去问问爸妈。”

    “行。”

    她冲上楼,声音压得低:“爸,人我带回来了,您说赶人,这怎么行?”

    “行不行?家里忙成这样,还请外人进来?你是想添乱吗?”

    晓娥,你爸说得对,今天家里乱得很,要不改天再请人来?

    爸妈!人家就蹲在楼下呢,让我去喊他走?这不太合适吧?

    南易站在客厅,耳朵竖得老高,一听就是那点事儿。

    没过两分钟,娄晓娥跟着她爹妈往下走。

    爸!这就是南易!厨艺绝了,我特意请他来给你做几道硬菜!

    娄父瞅着南易,脸绷着,可话没冲人来。

    来了就是客,别折腾人家了!

    晓娥一愣,立马笑出声:“爸,您答应让他给您做饭了?”

    “晓娥,客人上门,怎么好意思让人家下厨?告诉刘婶,准备午饭就行!”

    妈!你们不吃南易做的,我还想吃呢!

    娄晓娥悄悄给南易眨眼睛,拽他往厨房方向走。

    南易走近她身边,小声说:

    “能帮我瞅一眼厨房都有啥不?我脚有点虚,想歇会儿。”

    哦!行!你先坐这儿,我去看看!

    娄晓娥拉他坐下,自己蹦蹦跳跳进了厨房。

    妈!等我一下,我拿点水果!

    娄母也跟着进去,门“啪”

    地关上。

    你是不是有事,非要单独跟我说?

    娄父眼尖,哪像闺女那么单纯,一眼看穿南易的小心思。

    南易咧嘴一笑:“叔,真不好意思,就是有点话,得跟您单聊。”

    有话直说。

    “行!那我不绕弯子——这次风头不对,专门查搞工人的厂老板,你们这种商人,也难逃。”

    “叔,我看您最近偷偷搬东西,想往外运,是吧?”

    “可这招不保险,现在最稳的,是赶紧跑,出国也好,外地也罢,躲过这阵子再说。”

    “等风头过去,再回来也不迟。”

    娄父脑子嗡了一下,像被雷劈中,忽然通透了。

    “你怎么想到这些的?”

    “我也是刚琢磨出来的,叔您听不听都行,别当真。”

    娄父低头抠手指,反复盘算。

    越想越觉得有理。

    “ ** ……我之前就动过这个念头。”

    “叔,那地方正合适!”

    南易一句肯定,把娄父心头的乌云全掀了。

    整个人轻快得像踩了弹簧。

    他站起身,朝南易走来,伸手就握。

    “南易,真得谢谢你!”

    声音发颤,眼底有光。

    “你这主意,救命似的,我差点就栽了。”

    “叔,别这么说。”

    南易摆手,挠了挠后脑勺,“就是灵光一闪,没指望能帮上忙。”

    “帮大忙了!真不是客气话。”

    娄父拍他肩膀,笑出褶子。

    “叔,我还有个想法,您听听?”

    “你说,我听着呢。”

    “我想跟你合伙干点事。”

    南易眼神亮,语气不虚。

    “以后您去 ** 开厂子、搞生意,我入股,出钱也出主意。”

    “一个人在外头,难啊。”

    “没熟人,没路子,钱也不够用。”

    “这些,我能补。”

    娄父盯着他看了几秒,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不像表面那么老实。

    “到了那边,怎么找你?”

    “您到地方,留个地址就行。”

    南易咧嘴一笑,“我抽空过去,咱们坐下来谈。”

    “好!就这么定了!”

    娄父用力点头,心都热了。

    这年轻人,有脑子,敢闯,不怂。

    “对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搓了搓手,“晓娥说你炒的菜绝了,能让我尝一口吗?”

    “叔,我就是来给您做饭的。”

    南易转身往厨房走,袖子一挽。

    “那可真是麻烦你了。”

    “不客气,叔。”

    灶台前,南易翻了翻菜篮,挑了几样素菜。

    青菜、藕片、大头菜,全都是清炒。

    娄父连着几天吃不下东西,清淡的反倒正合胃口。

    锅铲翻飞,香气冒出来,一桌菜眨眼就齐了。

    娄母站在一旁,扫了一眼全是素菜,眉头一皱。

    “我记得冰箱里还有鲤鱼,鸡腿、牛肉都还在,怎么一个都没用?”

    娄晓娥拽她袖子,小声:“妈,先吃一口再说话。”

    “我没挑,就是问问。”

    娄母不服气,脸绷着。

    “人家南易亲自上门做菜,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娄父一听,哼了一声,没再说她。

    筷子夹起一块荷塘月色,咬下去,脆得咔嚓响,清香扑鼻。

    又吃了一口火爆大头菜,辣味窜上来,额头冒汗,却越吃越上头。

    “好家伙,真香!”

    他眯眼。

    蒜蓉油菜端上来,一入口,油润不腻,清爽得很。

    “这手艺,牛!”

    娄父放下筷子,拍拍肚子。

    娄母见他吃得香,忍不住也夹了一筷。

    “嗯……还真不错。”她咂嘴。

    “南易,你也累坏了,一起吃啊。”

    娄母笑着招呼。

    “好嘞。”

    南易坐下,抄起筷子就开动。

    娄晓娥早就扒拉起饭来,见南易筷子没动,忙咧嘴一笑。

    南易不是扭捏,是早上啃得太狠,胃里还鼓着呢。

    这会儿离午饭还有俩钟头,真吃不下去。

    可光坐着也不像话,只好夹了两口就放下。

    吃完饭,南易站起身要走。

    娄父一挥手,司机立马备车。

    娄晓娥也想跟着回去,说想在四合院多住几天,怀念那大院的烟火气。

    她爸妈死活不让,硬拽回去了。

    南易刚跟娄家人摆手告别,坐进车里。

    车子才拐出两条街,眼前突然涌来一群人,黑压压朝这边冲。

    南易心头一紧,脸色变了。

    赶紧喊司机:“调头!回娄家!”

    话音没落,一辆自行车从后头追上来,猛地拦在车前。

    咔嚓——!

    玻璃炸开,一块铁锥子飞进来,直奔脸门。

    “先生小心!”

    司机魂都吓飞了。

    铁锥快得像毒蛇吐信,眼看就要扎进右眼。

    南易伸手一抓,指尖蹭过尖头,血丝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咬牙一甩,铁锥反向飞出。

    玻璃渣子乱飞,那锥子精准穿窗而出,噗地刺进刚才砸车的年轻小伙眼睛。

    “啊——!”

    惨叫声撕破空气,人从车上摔下,滚在地上抽搐。

    南易从后视镜扫了一眼,心里一沉。

    那张脸,熟得让他心口发凉。

    对方动手了,没给他喘气的机会。

    司机抖得不行,看着地上打滚的人,脚死死踩住刹车。

    南易直接起身,一脚踹上油门,方向盘一转。

    车轮碾过那人腿边,轰地冲进娄家大门。

    轮胎刮地,车身猛刹。

    南易跳下车,冲进客厅。

    “叔!阿姨!晓娥!快躲!许大茂带人来了!”

    娄晓娥一脸懵,不懂啥情况。

    娄父和娄母却立刻变脸。

    老两口冲到窗边,往外一瞅——

    黑影成群,围在墙外,为首的,正是许大茂。

    大门关着,高得够呛,可他们正拿砖头砸锁,往上爬。

    “呸!忘恩负义的玩意儿,狗都不如。”

    娄父一巴掌拍在窗框上,震得玻璃嗡嗡响。

    行李箱沉得发颤,金条堆得冒尖。

    “你们先走,我找010司机去 ** 接人!”

    娄父吼完,把箱子塞给老婆。

    娄母盯着茶几上的玉瓶,手抖得厉害。

    “哎哟我的天,东西还没搬完啊!”

    “命比货值钱!晓娥,快走!”

    娄父转身要冲,南易一把拽住他。

    “叔,让我去通知司机,你带她们走!”

    “不行,太危险!”

    南易眼神一硬:“您不走,她们死活不肯动。

    放心,我有法子。”

    娄父回头瞅了眼磨蹭的媳妇和闺女,咬牙点头。

    “好!你快点跟上,别出事!”

    娄晓娥扑上来抓他手:“南易,一起走,他们追不上!”

    他轻轻一甩,笑得坦荡:“别管我,我留这儿拖时间,他们不敢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