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作品:《六零:签到厨神逆袭》 狗腿话听得南易耳朵疼。
“我不需要你的好心。”
他蹲下身,盯着那双发红的眼,“最后一次警告——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没杀他。
可不等于放过。
南易看得清清楚楚——崔大可眼里有火,烧的是丁秋楠。
既然注定要坏事,那就别留活口。
这人,废了也比活着强。
回到家,丁秋楠迎上来,手直往他身上摸。
“有没有伤?摔疼没?”
南易摇头,看着她头发滴水,衣角都湿透了。
“别感冒了。”
他拉她坐到床边,递过去毛巾和自己衣服。
“我……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脸红了。
“雨这么大,你穿成这样回去,明天就该进医院。”
他语气软了点,“今晚就住这儿,换件干的。”
她低头扯着衣角,没再说话。
南易拿了块干布,手一抖,解开丁秋楠那根湿漉漉的辫子。
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淌,她身子一僵,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
“他来过我家。”
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崔大可背对着我,进了我爸家门。”
“说我爸退休的事,他能办。”
“爸妈信了,还说要请他吃饭。”
“我就坐在那儿,看他跟爹妈笑得熟络,像个蛆虫在舔血。”
南易毛巾一扔,一把搂住她。
“对不起,是我没护好你。”
她埋在他肩上,小声说:“我没事儿,就是嘴碎两句。”
“你别乱来。”
“放心,他要是敢再靠近你,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阿嚏!”
她打了个喷嚏,南易立刻塞了件干衣服过去。
“在这换?”
她脸红了,指尖抠着衣角。
“嗯,转过去就是。”
他真转了,背影挺直,可嘴角悄悄翘起。
等她窸窸窣窣脱衣服,他低头擦头发,干脆利落甩掉湿衣。
“喂,你不会不知道,睡凉地容易腰疼吧?”
“来,我给你暖暖。”
“嗯?——”
她刚想躲,手腕一紧,人就被拽进怀里。
“讨厌!”
她轻哼一声,耳朵烫得像火。
崔大可死死盯着南易的背影,牙根咬得咯吱响。
好戏才刚开始,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饭桌上,刘科长没露面,崔大可倒像模像样地站出来介绍。
“南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委会主任。”
“黄主任好!”
南易笑着点头。
对方起身握手,手劲不小。
“我叫黄英雄。”
“黄主任肯来咱们小厂,真是给脸了。”
南易皮笑肉不笑。
崔大可立马端茶倒水,一脸谄媚。
“快请坐!这道开水白菜,是南易亲手做的,看着清淡,一口下去,满嘴香。”
他一边说,一边往黄主任碗里夹菜,酒杯也轮着敬。
南易站在旁边,筷子不动,眼睛却一直盯在崔大可脸上。
不对劲。
越吃越香,怎么还停不下来?
崔大可心里咯噔一下——他明明在每道菜里都放了巴豆霜!
可黄主任吃得满脸红光,筷子没停。
崔大可猛地抬头,正撞上南易的目光。
那家伙嘴角一勾,眼神像只偷了鱼的猫。
药……是不是搞错了?
砰!
门被一脚踹开。
筷子掉了一地。
“谁啊?不知道今天有客人吃饭?”
崔大可皱眉,一把把黄主任的筷子捡起来。
进来的是马书记,机械厂总厂的实权人物。
老熟人见面,直接抱拳。
“这不是老黄吗?你咋来了这分厂?”
“老马,别喊主任了,都一个锅里搅勺子的人,叫我老黄就行。”
崔大可脸色一僵。
他压根没想到,这顿饭,有人早就等着看热闹。
马书记一进门,崔大可立马堆笑迎上去。
“书记您来啦,快坐快坐,一起吃饭!”
上次提拔的事没成,他心里早有疙瘩。
可现在见了面,脸皮再厚也得绷住。
手刚搭上椅子背,就被一把甩开。
“崔大可,库房的东西你敢私吞?”
黄主任脸色铁青,手指戳到他鼻尖。
“厂里东西动不得!你这行为,太丢人!”
马书记站旁边,声音压得低:“这种人必须带走,保卫科的,动手!”
桌上菜还冒着热气,马书记凑近黄主任耳朵:
“等我回来,咱俩好好喝。”
“等着你。”
崔大可脑子轰一下,眼冒金星。
“我没拿!真没碰过!你们听我解释——”
“匿名信写得清清楚楚,账本对不上,少了一堆物资。”
“证据确凿,闭嘴吧!”
他猛地想起自己给南易下药的事。
原以为能反咬一口,让黄主任躺进医院,再把南易往死里整。
谁想到翻车的是自己?
“南易……是你干的吧?”
喉咙发紧,话音都抖了。
人已经被人架走,拖着脚步往外走。南易站在角落,看着那一幕。
他知道,这一别,可能就是永远。
他答应过丁秋楠,绝不会让她重蹈覆辙。
下班后,他直奔女工宿舍。
丁秋楠开门,见他笑得灿烂,心也跟着轻快。
“南易,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崔大可被抓了。”
她愣了两秒,突然拍手:“真的?他怎么被抓的?”
“总厂查出来他偷库房物资,证据齐全。”
“那他还能出来吗?”
南易摇头:“没人会为他出头了。”
南易刚推车到家,门框边就挤出个委屈脸。
“你欺负我!腿都快废了!”
她咬着牙,脚尖点地。
“去医院?”
他歪头问。
“丢人!今晚你哪儿也别想去!”
他抬手在她额上一碰,笑了。
“等你好起来,咱俩念诗——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
“闭嘴!再胡说我就走!”
他转身蹬车,嘴角还挂着笑。
没留意门口站着个扎羊角辫的姑娘,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
“南易!你回来啦!”
“哟,秦京茹?咋这大半天跑这儿来?”
“找我姐,顺路看你。”
他压根没抬头,锁完车就往外走。
怕她跟进来,干脆不进屋。
“昨晚去哪儿了?”
她追上来。
“关你屁事。”
“那你去哪?”
“外面公厕,你要不要一起去?”
她脸直接炸了。
“我……不去!要不我在门口等你?”
“你姐刚才满院子喊你,八成有急事。”
她犹豫两秒,跺脚走人。
“那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找你!”
“忙得很,改天再说。”
话音落,他真往公厕去了。
秦京茹想跟,又不敢,只好低头溜回四合院。
出来时,人没了。
他回家做饭,草草扒两口。
吃完打算散步。
刚踏出院门,撞见许大茂。
脸色发青,眼窝塌陷,瘦得只剩骨架。
“南易?”
他瞅见南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鼻子一抽一抽的,跟饿疯的狗似的。
“许大茂,住两天院,就蹦跶起来了?”
“关你屁事!南易,那酒是不是你动的手?”
一想到那天的事,许大茂就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得罪了上面的人,以后升职?做梦。
这下可好,前途全毁了。
死死盯着南易,南易却甩了甩头,一脸轻松。
“药是你给傻柱的,喝自己下的,滋味咋样?”
“南易……你真狠!”
“男人不狠,命不稳。
你不是也想弄死我?可惜啊,火候还差得远。”
拍了拍对方肩膀,吹了声口哨,转身就走。
“南易……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咳咳咳!”
医院那两天,洗胃、扎针,疼得像筛子漏豆子。
最要命的是,尿了床,喊人没人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