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作品:《六零:签到厨神逆袭

    “南易,你烦不烦!”

    明明心都悬在老太太身上,被他一句玩笑逗得憋不住笑。

    瞅了眼她的自行车,最后还是乖乖坐上了南易后座。

    车子一蹬,带她冲进四合院。

    刚进门,就被三大爷家的于莉和于海棠撞见。

    于海棠眼尖,一眼瞧见南易身边站着个清秀姑娘,立马凑上去。

    “南易,你是来找我的吧?”

    丁秋楠下意识扭头看南易。

    他悄悄摇头——真没说要找她,是她自己贴上来的。

    “我是去看我奶奶!”

    “哦~是去看老太太啊?那我陪你一起去!”

    话音未落,人就伸手往南易胳膊上搭。

    南易一躲,反手牵起丁秋楠的手。

    “我和我对象,一起进去就行。”

    “走啦,秋楠!”

    “嗯!”

    两人对视一笑,十指紧扣,脚步轻快地进了屋。

    于海棠盯着南易看那姑娘的眼神,像烧红的铁,烫得她眼睛发疼。

    气得牙痒痒,差点当场掉泪。

    “海棠,我早说过他们俩感情深,你不信。”

    于莉想劝,话还没完,于海棠冷笑一声:

    “又没领证!就算结了婚,我也照样抢!”

    “你从小就这样,争来争去,可别哪天栽大跟头。”

    “现在没我抢不到的,谁也拦不住。”

    说完甩门进屋,声音震得窗框直晃。

    于莉摇摇头,这妹妹太倔,真怕她这次碰了钉子。

    南易牵着丁秋楠推开门,屋里竟还有何雨柱和秦淮茹。

    秦淮茹一把拽过小当和槐花,让她们跪下磕头。

    “老太太,这院里就您最慈悲,您是活菩萨,求您救救棒梗!”

    秦淮茹一屁股坐地上,眼泪哗哗往下掉。

    她抹了把脸,冲着南易喊:“你看着棒梗长大的,怎么狠得下心?”

    小当和槐花跪在那儿,哭得像要断气。

    “求太太救救哥哥!”

    声音都哑了。

    丁秋楠瞥了眼南易,心里清楚得很——老太太是他唯一亲的人。

    可眼下这脸色,灰得跟纸似的,病得不轻。

    南易刚往前迈一步,手腕被拽住。

    丁秋楠冷笑一声:“女人的事,女人来扛。”

    秦淮茹?

    今儿非得让她知道,什么叫嘴皮子不如拳头硬!

    南易愣住,下一秒,全场静得能听见心跳。

    “秦淮茹,事儿能等,奶奶的命不能等!”

    丁秋楠一脚踹开她,自己挤进前头。

    秦淮茹猛地回头,眼神恶狠狠的。

    “哟,这不是丁大夫嘛?大院里头的事,轮得着外人插嘴?”

    “我管不着你,但老太太的事,谁也别想糊弄!”

    丁秋楠抬手掀桌边帘子,“从我踏进院子,一路听的都是棒梗的瓜!”

    “一个孩子,偷东西、拿刀砍人,还搞什么木棺布偶诅咒?这哪是孩子干的?这是邪性玩意儿!”

    秦淮茹瞪向南易,嘴唇发抖,想问是不是他告的密。

    丁秋楠早看穿了,淡淡一笑:“不用问,我进门那会儿,全院都在嚼舌根。”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棒梗没爹,你当妈的就该多盯着点!生了不养,才是最丢人的!”

    “现在出事了,跑来哭穷卖惨?之前咋不教他少惹事?”

    “事后的诸葛亮,真当别人瞎?”

    秦淮茹张了张嘴,一句话也顶不上。

    丁秋楠顺手一推,把她撞了个趔趄。

    她转身扶起老太太,轻轻把人往后靠。

    “再这么嚎,病人都要被吵死了。”

    秦淮茹咽了口唾沫,知道怼不过这狠角色。

    但她有绝活——装弱,演惨,那是她的祖传手艺。

    她咬破嘴唇,眼泪又滚下来。

    “我们孤儿寡母,就这么点可怜……没人疼,没人帮……”

    秦淮茹急得直搓手,声音发抖:“现在真没招了,只能求老太太出面说句话!”

    老太太一怒,呛咳两声。

    丁秋楠连忙拍背,嘴里念叨:“奶奶别气,身子要紧。”

    “秋楠你是懂我的……可这院子里住了十几年的人,反倒不如你见了两回就上心。”

    “秦淮茹,带着孩子走!这话我只说一遍!”

    秦淮茹牙根咬出血,一把拽起地上跪着的槐花和小当。

    “不求人!自己想办法!”

    她转身时,目光狠狠扫过站在墙角的何雨柱,那眼神像刀子。

    何雨柱脚底发烫,回头瞅了眼老太太。

    “奶奶,我去看看秦淮茹,怕她干傻事。”

    话没落音,人已冲出门。

    老太太叹气,喃喃:“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南易走近,握紧她的手:“您悠着点,身子最重要。”

    “我没事,别瞎操心。”

    她硬撑惯了,病到快倒下才肯看病。

    南易和丁秋楠磨了半宿,终于劝动她打针。

    针头扎进肉里,她眼皮都不眨。

    打完没多久,困意上来,手一软,分别攥住南易和丁秋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辈子……从不怕啥。

    老了也不孤单。

    可啊……最放不下的是小易的婚事。”

    她嗓音沙哑,手指微微发颤。

    “秋楠这丫头好,我要亲眼看着你们成婚,才安心闭眼。”

    南易喉咙发紧,死死攥住丁秋楠的手。

    “好,奶奶您长命百岁,别讲这些丧气话!”

    “我也舍不得你……可人总要走,新的人总要来。”

    “一代传一代,老的就成了念想。”

    “你们有了新牵挂,我才算真正放下。”

    老太太眼皮合上,呼吸渐稳。

    南易和丁秋楠没动。

    夜里冷,丁秋楠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轻轻搂住,什么也没说。

    有时候,一句不说,比千言万语还暖。

    监狱里闷得发慌,铁门一响,棒梗和贾张氏被塞进同一个牢房。

    这老太婆死磨硬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总算换来了这待遇。

    旁边几个年轻男人,个个脸上带疤,不是偷东西就是打人 ** 。

    贾张氏一进来就挺直腰杆,脖子一梗,冲着那群人吼:“谁敢碰我孙子一根汗毛,我就让他断子绝孙!听清楚没?”

    她嘴上骂得凶,眼睛却往棒梗那边瞄。

    “你们这群小崽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孙子还没开荤呢,别打主意!”

    “这哪来的疯婆子?”

    有人低声嘀咕。

    “跟我关一块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瞅见没,那孙子裤裆都湿了,是不是尿了?”

    棒梗猛地捂住下身,脸涨得通红,手哆嗦着骂:“谁笑爷爷?再笑老子用屎糊你一脸!”

    动静太大,看守的拿棍子一敲铁栏,“吵什么?都给我闭嘴!”

    几个人缩到墙角,大气不敢出。

    贾张氏跟棒梗对视一眼,咧嘴笑了,眼珠子转得贼亮。

    “新来的,规矩都不懂?一看就是难搞的主!”

    看守冷笑:“闭嘴,再闹收拾你们!”

    “小杂种,管 ** 的事?”

    贾张氏翻白眼,一口唾沫啐过去。

    “你再说一句试试?”

    “老不死的,你是自己找抽!”

    看守气得脸发青,一脚踹开门,棍子抡圆砸向贾张氏。

    “啊——!”

    一声惨叫,血花溅在墙上。

    “打人了!要出人命了!”

    “就打你这张臭嘴!”

    “你敢动我?老娘跟你拼了!”

    她扑上去死死搂住那人脖子,牙咬耳朵,狠得像条母狼。

    “松开!快松开!哎哟——!”

    耳朵撕裂的声音,血顺着手指往下滴。

    “你这个老妖婆!我要弄死你!”

    “救命!她咬我!快救我——!”

    棍子雨点般落下,贾张氏浑身是血,瘫在地上,像块烂肉。

    看守喘着粗气,脚尖狠狠碾过她脸,啐了一口,转身走人。

    棒梗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手背青筋暴起,眼神冷得像冰。

    那人都走远了,他蹲在墙角,鼻子一皱,嫌弃地瞅着地上血糊糊的老太太。

    “奶奶,你真烦人!都这把年纪了还瞎折腾,不嫌累?要我,早死了省心。”

    “我跟你说过多少回,最讨厌你这种人!哪次帮上忙了?”

    “净拖我后腿,丢死人了!”

    呸!

    老太太躺在那儿动不了,脸歪着,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嘴皮子抖了抖,却发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