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作品:《重生:首富太子爷的复仇账单》 江雨航愣在原地,满心狐疑。
换做寻常女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轻薄,哪怕只是意外,也必定会恼羞成怒或至少冷脸相待。
可孟雅秀竟然就这么轻轻揭过了?一句“意外”
就两清了?
想起刚才那一秒的心悸,以及随之而来的恐惧,江雨航后背发凉。
万一她认定自己是蓄意图谋不轨呢?
到时候别说包养关系,恐怕连命都要搭进去。
那种突如其来的危险预感,实在让人毛骨悚然。
孟雅秀指尖轻挑,将一缕青丝挽至耳后,唇角噙着抹似水柔情。
这丫头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震天响:亲个嘴怎么了?男人嘛,终究抵不过温柔乡。
既然江雨航这般纯良木讷,倒也是个给小珺当爹的好苗子。
她图的不是什么权倾天下,只求个安稳顾家,眼前这人,恰好入眼。
江雨航感受着身旁女子散发出的暖意,心底那股愉悦感油然而生。
常言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可如今这态势,怎么看着像是……他在被“围猎”
?
独身数年,突然对他这般不设防,甚至带着几分诱导意味,这剧本不对啊?
为了探探虚实,江雨航敛去眼底深意,换上一副乖巧讨好的模样,试探道:“秀秀姐,不多置办几身行头?”
孟雅秀回眸,眼波流转间透着几分深意:“我都多大年纪了,还学那些小姑娘花枝招展的。”
这话半真半假。
她衣柜里塞满了高定,身上这套亦是 bespoke(私人定制),只是出自别处罢了。
此刻这么说,不过是借着话题,想瞧瞧这只小猫能生出什么花样来。
“也是,”
江雨航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家秀秀姐哪怕披个麻袋,那也是时尚界的巅峰。
毕竟,这身段若是藏起来,简直是暴殄天物。”
孟雅秀心头一跳,面上却故作惊讶:“哦?你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这儿是男装店啊,姐。”
江雨航语气轻松,却字字诛心,“再者,像您这般傲人的曲线,成衣店里哪能找到贴合灵魂的剪裁?除了高定,别无他选。”
他巧妙避开了年龄这个敏感雷区,转而将赞美聚焦于身材与品味之上。
这一手,精准踩中了孟雅秀的审美爽点。
孟雅秀笑得愈发妩媚,连眼角的细纹都染上了风情。
她不动声色地贴近半步,温声道:“那改 ** 空了,陪我去挑几家好店。
你喜欢我穿什么风格,尽管跟店员说。”
距离拉近,香气袭人。
江雨航心中暗叹:这就叫专业!怪不得人家能搞定富婆,这情商和话术,简直是一门艺术。
一旁的裁缝师傅听得目瞪口呆,手中的卷尺仿佛成了崇拜的权杖。
他看着江雨航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单靠脸吃软饭叫废物,但这等容貌加顶级撩妹技巧的组合拳,那就是祖师爷赏饭吃!求带飞的心都要溢出眼眶了。
……
车厢内,静谧得有些压抑。
江雨航靠在椅背上,脑海中闪过逛街的画面,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对于男人而言,逛商场无异于一场酷刑。
这种折磨具体体现在哪里?
平日里看起来娇滴滴、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小女生,一旦踏入商场,瞬间化身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
比如李诗涵,在省城那次,明明一副弱不禁风的病 ** 模样,结果面不改色地横扫了三个大型购物中心,又拖着他在几条步行街走出残影,直到双腿灌铅才肯罢休。
暴雨如注的午后,雨水顺着车窗蜿蜒而下,模糊了城市的霓虹。
江雨航跟在孟雅秀身后,步伐急促,呼吸间带着几分未散的燥热与狼狈。
若非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困住了脚步,他此刻恐怕早已累得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毕竟刚才那番“折腾”
,足以耗尽一个成年男人所有的精力。
车内弥漫着一种微妙而粘稠的氛围。
孟雅秀握着方向盘,指尖轻轻勾住衬衫领口,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一颗纽扣。
微凉的空气涌入衣领,她眉梢轻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慵懒与委屈:“虽然是高定剪裁,但扣得太紧,反倒让人透不过气来……”
这一句话,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江雨航心头激起千层浪。
他喉结剧烈滚动,视线不受控地在那截白皙的颈项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慌乱移开。
心跳如擂鼓,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她在暗示什么?这 ** 裸的撩拨,简直是在玩火!
太反常了。
那个端庄持重的秀秀姐,怎么会突然散发出如此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然而,被撩拨的人乱了阵脚,撩拨者却心如明镜。
孟雅秀余光瞥见江雨航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纯情少年的反应总是这么可爱,那份明显的动摇和羞涩,恰恰证明了他并非对自己无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既然两情相悦是假象,那何必再绕弯子?好姐妹的话犹在耳畔:既然动了心,何不趁早收网?对方既已成年,正是最佳时机。
与其在暧昧中消耗耐心,不如顺势而为,将这段关系彻底实锤。
只要火候到了,那张嘴迟早要甜进心里去。
确认了彼此的心意,接下来的路便顺理成章起来。
“秀秀姐,停一下车吧。”
江雨航试图用行动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手指指向路边一家灯火通明的甜品店,“我想给珺珺带份蛋挞。”
孟雅秀侧过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语气虽严厉,眼底却藏着笑意:“别给宝宝吃太多外面的零食,不卫生。”
话虽如此,但当江雨航的目光落在橱窗内的糕点时,那种近乎本能的宠溺让她心中暗爽。
比起那个缺席的生父,这个少年对小女孩的在意程度,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种被需要、被珍视的感觉,让孟雅秀心底最柔软的角落都被填满。
“宝宝都叫我爸爸了嘛。”
江雨航笑着解释,眼神清澈而坚定,“这么久没见,总得有点表示。
而且你不觉得吗?对于孩子来说,一份简单的甜食,就是童年里最容易获得的快乐源泉。”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人这一生,往往会被年少时求而不得的东西困住。
我崇尚家庭的温暖,更在意珺珺的健康,但我绝不想因为我的保守,成为限制她探索世界的枷锁。
小孩子天 ** 甜,看着她羡慕别人的眼神,我不忍心。”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孟雅秀的心防。
她一直纠结于食品安全与营养均衡,却忽略了孩子内心那份对甜蜜最原始的渴望。
车厢内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了孟雅秀轻柔的声音:“那就少买一点。
记住,不要买奶油蛋糕,糖分太高。”
江雨航下车后,身影逐渐融入雨中。
孟雅秀没有立刻开车,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挺拔的背影。
西装勾勒出少年宽厚坚实的肩线,即便只是背影,也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仿佛能将世间风雨统统隔绝在外。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或许真的可以依靠他了。
孟雅秀原本紧绷的唇角忽然不受控制地扬起,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意识到身旁正开车的江雨航可能察觉异样,她迅速抿住嘴唇,强行收敛了笑意,指尖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了两下。
脑海中,魏莹那句戏谑的话语再次浮现:“有个这么标致的小帅哥摆在眼前还不动手?珺珺都认爹了,你在这儿装什么清高,别把自己憋出病来!”
彼时她还满脸鄙夷地怼回去,斥责对方满脑子都是些不堪入目的废料。
可此刻回想起来,那份所谓的“清醒”
似乎显得有些多余。
既然钟意已决,何必再给自己加那些虚妄的道德枷锁?
思绪飘远间,车辆的引擎轰鸣声将她的注意力拉回现实。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孟雅秀侧过头,目光透过墨镜落在江雨航专注的侧脸上,语气看似随意地问道:“雨航,你在期货市场打算见好就收吗?具体目标是多少?”
作为金融从业者,她太清楚这个数字背后的分量。
江雨航手中握着五千手恒指空单,指数每下挫一百点,便是数百万美元的入账。
这不是小数目,而是足以让任何资本家眼红的巨鲸。
港市虽标榜自由市场,且江雨航未动用她的私人影响力去违规调动资源,但孟雅秀心中仍存着深深的隐忧。
西方资本对于财富的掠夺欲是刻在骨子里的。
那一套所谓“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的法律护盾,在面对国家意志和强势资本的围猎时,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窗户。
尤其是江雨航的花旗银行账户,始终处于监控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