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作品:《重生:首富太子爷的复仇账单》 “会坐牢的!一辈子!”
李诗涵咬着嘴唇,眼眶通红,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然而,江雨航的眼神却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听好了。”
他收紧手臂,将她禁锢在怀里,声音压低,“回国之后,把你这两天听到、看到的一切全部忘掉。
我们就只是去参观了一个普通的民用船厂,什么都没发生。
明白吗?”
李诗涵倔强地仰起头,眼中满是哀求与不甘,仿佛在说: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她就是这样,骨子里带着刺,宁折不弯。
江雨航太了解她了。
他轻叹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问道:“你知道‘银河号’事件吗?”
李诗涵愣住了,轻轻摇了摇头。
“五年前,西大那边指控我们的货轮向某国违规运输危险品。
军舰直接开过来,强行登船搜查。
哪怕最后什么都没搜出来,那条船还是被扣了整整三十三天。”
江雨航的声音里透着股压抑的狠劲,牙关紧咬:“那种被当贼一样羞辱,却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的滋味,只有切身体会过才懂。
那是刻在我们骨头里的耻辱——因为我们那时候,连像样的海军都没有。”
李诗涵没接话,只是倔强地盯着他,突然张嘴狠狠一口咬在江雨航的肩膀上。
“我知道买回这艘航母对国家的意义。”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痛意,“可为什么偏偏是你去?国家有那么多职能部门,动动手指就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要你扛?”
江雨航没有躲闪,任由她发泄,只是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长叹一声:“诗涵,你不明白其中的水有多深。
航母这种战略级资产的立项,流程复杂到你无法想象。
但我们等不起,一旦错过窗口期,就再也抓不住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谨慎:“私下收购这条船,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行路径,也是无奈之举。”
有些话,他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出口。
哪怕是面对李诗涵这样亲密的人,他也必须守住底线。
关于这艘 ** 背后的暗流涌动,涉及经贸委、海军高层、退休的老将,还有邵先生以及港市那位神秘的商人,甚至牵扯到几个大国层面的博弈。
这一切的伏笔,或许要追溯到99年那件让举国沸腾的屈辱事件。
否则,很难解释为何许姓商人在98年购船时一路绿灯,到了千禧年运回伊斯坦布尔海峡时,却被莫名阻拦了两年之久。
如果西方势力早有预谋,早在买船前就该下手,而不是卡在运送的关键节点。
如今已近九月,距离明年五月那场 ** 只剩半年。
时间紧迫,如履薄冰。
他要打通无数层关系,办理繁琐的手续,更要构建一个合法合规、能在民间低调操作的壳公司来承接这笔交易。
就像马卡洛夫警告的那样,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我明白这是国家战略,”
江雨航深吸一口气,将脸埋进李诗涵的胸口,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但如果由国家出面,这就变成了国家意志与西方大国的正面博弈。
最坏的结果是对方狮子大开口,十几亿美金只是起步价。
以目前的经济状况,国家背不动这个包袱。”
更重要的是,这笔交易必须绝对隐秘。
不能让西方情报机构察觉到这是国家的迫切需求,因此,走官方渠道行不通。
“像您这样年轻且看似轻率的商人,正是西方情报网最易忽视的盲区。
这种‘无知者无畏’的姿态,本身就是最好的伪装。”
李诗涵指尖轻柔地梳理着江雨航凌乱的发丝,掌心下,那环抱她腰际的双臂正不可抑制地微微战栗。
这颤抖并非恐惧,而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宣泄。
“我常做一个梦。
梦里,我们的蔚蓝疆域上漂浮着三艘钢铁巨兽,数十艘新锐战舰如狼群般护卫着南海的每一寸波涛。”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那些巨舰甲板上停满的战鹰……若是与那样的舰队相比,所谓倭寇引以为傲的八八舰队,不过是沙滩上的玩具。
而这一切奇迹的源头,都系于那艘船之上。”
李诗涵胸口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那是泪水浸透了衣衫。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这份沉重。
良久,她才轻声开口:“我明白。
自从我踏入这里,你的秘密便成了我的信仰。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漏出一字。”
她的目光落向角落那只沉重的行李箱,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那个模型……真的不需要再仔细查验一遍吗?万一……”
“信任,是打破坚冰的唯一利器。
即便箱中藏有惊雷,我们也要装作视而不见。”
江雨航打断了她的担忧。
那只金属模型工艺精湛,沉甸甸的质感透着岁月的厚重,底座上刻着的“致亲爱的朋友,1998.8.26,尼古拉耶夫”字样,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一个时代的注脚,也是他心中不灭的火种。
李诗涵双手环住他的后颈,两人在无声的对视中,仿佛听见了历史洪流滚滚而来的轰鸣。
忽然,她抬起头,眸光如水:“江雨航,我爱你。
我不知道未来通向何方,但我只愿未来的每一帧画面里都有你的身影。”
顿了顿,她脸颊泛起红晕,声音细若蚊蝇:“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无法陪在我身边,能不能给我一个孩子?让那份血脉替我延续,替我守护你未竟的梦想。”
话音未落,她便钻进被窝,双手捧起他的脸庞,闭上双眼,用尽全力吻了上去。
***
晨曦微露,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室内。
江雨航尚在浅眠,意识边缘却捕捉到一点细微的触感——一只柔软的小手正试探性地戳着他的脸颊。
无需睁眼,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淡淡幽香已出卖了来源。
就在那只手再次发力时,江雨航猛地睁开双眼,目光如炬,直勾勾地锁定眼前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
李诗涵正羞怯地用手遮挡着 ** 的肩头,冷不防对上这道炽热的视线,顿时慌了神。
然而下一秒,江雨航脸上突然挤出一个夸张滑稽的鬼脸。
“哇!”
这一吓非同小可,李诗涵惊呼一声,身体失衡,直接从床边跌落在铺着厚地毯的地板上。
“哎呀!大坏蛋!你太坏了!”
她揉着并未受痛的臀部,嗔怪地瞪着他,随即手脚并用地爬回床上,脸颊绯红一片。
见她狼狈又可爱的模样,江雨航心中笑意盎然。
李诗涵端起床头的水杯递过去,一夜的疲惫与 ** 让他此刻口干舌燥,接过水杯仰头便是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间,他放下杯子,目光重新黏在了尚未穿衣的李诗涵身上。
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游走。
还没等李诗涵反应过来,一双有力的大手已将她揽入怀中。
胸膛紧贴胸膛,心跳声清晰可闻。
“你……你别这么盯着我看……受不了……”
李诗涵浑身酥软,大脑一片空白,只余下逃遁的念头。
清晨的年轻男子正如烈火烹油,那灼热的气息瞬间将李诗涵笼罩,让她在这清冷的早晨,心头却燃起了一团火。
指尖轻触发梢,江雨航眼底漾开一抹纵容的笑意:“昨晚使那 ** 计勾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般乖巧?”
李诗涵将脸颊埋进他掌心,耳根微红。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预示着这趟旅程即将画上句号。
八月末的伊斯坦布尔,空气里仍裹挟着地中海盛夏残留的燥热。
海关处,几名神情严肃的工作人员正对着那个重达十几斤的金属物件进行例行检查。
那是他们精心打造的航母模型,做工精细得令人咋舌。
然而,无论是X光扫描还是人工拆解,都未能从中找出任何 ** 或隐患。
最终,盖章放行,清脆的声响像是为这段旅途奏响的休止符。
这座横跨欧亚大陆的城市,拥有令世界为之侧目的双重灵魂。
虽然安卡拉才是土耳其的心脏,但伊斯坦布尔——这片曾被罗马、拜占庭和奥斯曼三大帝国轮番洗礼的土地,在世人记忆中始终以其别名“君士坦丁堡”
闪耀。
街道两旁,欧式建筑的优雅线条与东方市井的喧闹烟火气交织共生,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视觉张力。
这里是猫的国度。
无论是在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渡轮甲板上,还是在圣索菲亚大教堂前的广场边,那些不怕生的生灵总是慵懒地占据着最佳观景位,享受着游客投喂的食物与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