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作品:《港综:我褚天耀开局就进赤柱》 随后他双臂环抱胸前,静候后续发展。
阿强接收到信号后微微颔首,转身招呼身旁一名颈间绘有百足蛇图的随从。
那人领会意图后径直跨步上前,来到褚天耀跟前。
对方毫不客气地扬起嗓门怒喝,言辞间满是挑衅与寻仇之意。
怒容骤然爬上那人面庞。
他扫向神色怔忡的何敏与仙蒂。
眉宇间戾气更盛几分。
斥责声拔高了八度。
痛陈对方行径败坏至极。
竟敢让家中女孩身怀有孕便销声匿迹。
如今竟在此处流连花丛。
这般行径令旁观者齿冷。
听闻此番指控。
何敏与仙蒂眸光骤颤。
端详起褚天耀的目光泛起惊疑。
未曾料想此人竟藏着这般面目。
黄子扬偏生憋不住笑意。
胸腔内起伏剧烈。
宛如酷暑饮下冰泉般通透。
褚天耀却静立如松。
连眼波都未曾荡漾半分。
只是意味深长地睨向暗自得意的黄子扬。
目睹此景。
蛰伏角落的骆天虹倏然起身。
眼底寒芒暴涨。
领着华生疾步逼近。
蜈蚣小弟凝视着沉默寡言的褚天耀。
误以为对方被威压震慑。
骂咧咧的声音愈发放肆。
恶毒咒语接连涌出。
放言今日必教对方肢体残缺。
誓要讨回公道。
厉喝骤然截断喧嚣。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言语间透着不耐。
幽暗目光锁定前者。
逼问幕后指使之人究竟是谁。
话音未落。
那人已脱口吐出半句称呼。
察觉失言瞬间慌忙改口。
恼羞成怒的神态彻底浮现。
反问自己幕后大哥究竟是何方神圣。
既然冥顽不灵。
既敢招惹自家妹妹还敢如此狂妄。
岂能容得下这般张扬。
必须让对方清楚自家靠山的名字。
以此震慑四方。
吐字如刀般抛出名号。
提及洪兴钵兰街小强这尊人物。
摇头轻笑出声。
直言从未听过这等字号。
这番轻视如同火星溅入油桶。
怒火瞬间引爆对方的理智。
转身朝着暗处高声呼唤。
点名道姓要求撑场子。
声称有人公然蔑视其威信。
阿强闻讯当即迈步走出阴影。
指间夹着燃尽的烟蒂。
面容挂着不羁傲气。
簇拥着数名随从踏碎地面。
步伐拖沓却透着狠戾。
何敏与仙蒂呼吸骤然急促。
惊恐本能驱使后退半步。
然而画面转瞬逆转。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头目。
待目光触及那张熟悉面孔。
瞳孔骤然收缩至针尖大小。
脊背窜起刺骨寒意。
四肢仿佛被灌满铅块。
彻底凝固于寸步难移之地。
昔日大富豪会所惊鸿一瞥,面容已如烙铁烫入阿强脑海。
眼前这名男子正是近来崛起的枭雄褚天耀。
其手段甚至足以压制洪兴掌舵人蒋天生,这般凌驾九霄的巨擘,此刻正立于厅堂 ** 。
更令人心悸的是,骆天虹那道森冷目光死死锁定着他。
惊惧瞬间攫住四肢,战栗顺着脊椎疯狂蔓延。
若没那场斩断花臂男手腕的绝情一刀,他根本无缘借此攀附权位。
念及对手眼下残破境遇,苍穹仿佛轰然倾覆。
窒息的惶恐吞噬理智,身躯剧烈痉挛不止。
旁侧的蜈蚣全然未察主心骨的溃败,仍扬着下巴。
这厮扯着嗓门自称钵兰街风云人物,意欲震慑来客。
阿强只觉太阳穴狂跳,五指猛然扬起重重抽落。
粗野的斥喝化作闷响,随从当场晕眩踉跄转圈。
沉重的掌风震得那跟班眼冒金星,头颅嗡嗡作响。
紧随其后便是膝盖砸地的钝响,双膝触向坚硬地板。
阿强反手接连掴击自身面颊,求告声断续挤出喉咙。
称颂尊名乞怜宽恕,姿态卑微至极令人窒息。
脊背佝偻蜷缩的模样,宛若猎物撞见猛兽。
周遭宾客尽数僵立,瞳孔骤然收缩无法移开。
乐音仍在穹顶盘旋缭绕,此方角落却凝滞出真空。
方才跋扈的存在顷刻折腰俯首,冷汗浸透衣衫。
这般畏首畏尾的做派,只怕连生身骨肉也要高攀。
视线如潮水倒灌,齐齐汇聚至那道静默身影。
众人终是窥见权势层级的悬殊壁垒,骇然交织。
褚天耀垂下眼帘,将跪仆的残影彻底隔绝无视。
他抬腕理了理袖口,唇角牵起一抹玩味弧度。
指尖轻点身侧惊呆的何敏,嗓音低沉透着戏谑。
这般轻描淡写的陈述,揭开了蛰伏暗处的江湖底色。
何敏双眸微睁,唇瓣轻启,整个人宛如泥塑般僵在原地。
眼前变故远超预料,种种细节交织成谜,至今令她百思不解。
莫非褚天耀竟真涉足那条浑浊的街头水道。
反观黄子扬,面皮骤然绷直,喉结上下滚动难掩骇然。此人究竟根脚如何,令他心底泛起阵阵涟漪。
局面仿佛脱缰野马渐趋难控,他眸光游移不定,紧盯前方身影。
周遭投来的错愕视线皆被无视,褚天耀偏过头,打量面色如纸的阿强。
他指尖轻叩袖口,眉宇间掠过一丝讶异:“旧识相逢?”
话音落下的刹那,黄子扬脊背窜起寒意,艰难吞咽下喉间津液。
他喉头干涩地点首,嗓音微颤:“确有印象!”
昔日于大富豪宴席之上,曾偶然目睹阁下风采!
褚天耀颔首示意,目光再度流转:“听闻你盘踞钵兰街一带,此番看来,势头颇旺。”
阿强身躯猛地一僵,冷汗顷刻浸透衣襟,拼命摆手推拒。
绝非如此,在下不过是洪流中的浮萍,先生方乃搅动风云的潜龙!
孤身挺进敌营,锋芒直逼大d,仅凭只手便抗衡庞大的和联胜势力。
最终从容抽身,更以雷霆手段镇服荃湾,诸般传奇早已响彻港岛。
现今道上皆尊您为靓仔耀,威名远播遐迩皆知,晚辈纵有通天本事亦望尘莫及。
此言掷地有声,黄子扬猛然昂首,身躯随之剧烈震颤。
身为反黑组首席统领,他日常周旋于各类三合会组织之间。
各类暗流涌动的秘辛早被他尽收眼底,情报网遍布各处。
近段时日掀起的滔天巨浪,自然未能逃过他的法眼。
故而那位掀起腥风血雨、名动一方的年轻面孔,他早有耳畔听闻。
麾下团队正紧锣密鼓搜集其履历档案,将其列为首要戒备目标。
未曾料想,眼前这位气质温润、语调平缓的俊秀男子。
竟正是那执掌沉浮格局的幕后主脑,褚天耀赫然现身。
刹那间黄子扬倒抽冷气,瞳孔骤缩难掩惊诧。
须臾过后,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下来。
基于对何敏脾性的透彻认知,他笃信对方断无倾心草莽的可能。
任凭面前青年气度何其卓绝,跨越阶层的鸿沟终究难以逾越。
两道轨迹原本平行交汇,注定无缘并肩同行。
况且在其职权范畴内,此类人物并未构成实质威胁。
毕竟身为差人行事,披挂制服维护秩序向来顺理成章。
规矩之中,持械者缉拿滋事者本就是既定常识。
故而形势本该倒转,怯意的恐怕并非自身。
揣度至此,黄子扬眼底惧意消散,神色重归肃穆沉稳。
何敏与仙蒂交换眼神,面露迟疑。
二人皆出身名门,即便后者性情跳脱,亦是上流圈子。
江湖秘辛太过陌生,阿强的话语全然难懂。
仅有一事格外清晰。
褚天耀盘踞暗域威名远播,那种令人胆寒的气场实在迫人。
目睹旁人顷刻屈膝,足见其手段惊人。
单看此景便能知悉深浅。
褚天耀掩唇轻哂,指尖随意拨弄袖口。
目光扫过战栗躯干,语调懒洋洋响起。
你为何双腿发软,这般惊惧从何而来。
阿强吞咽口水,心底狂吼不已,面颊勉强挤出笑容。
绝非怯场,实乃景仰。
如今谁都盼着投靠耀哥您营中打拼,眼下只是心神激荡。
哪怕是疏忽大意,也可能换来刀仔虹也挥刃断臂的惨局。
褚天耀眼角微弯,眸光泛起幽芒。
若真如此体谅,不妨直言一件隐情。
究竟哪位主子暗中撺掇这场闹剧,妄图用低劣做派抹黑声望。
何敏同仙蒂再度对望,眼底掠过迷茫涟漪。
莫非背后另有高人操盘,被猜忌的大人物实属背黑锅。
思绪流转间,二女胸口忽觉宽慰。
此君绝非翻脸无情之辈。
黄子扬脊背悄悄绷直,视线如钩般钉牢跪地身影。
默祷万千回务必守口如瓶,断不可把主家吐露分毫。
阿强嘴唇翕动数次,终究憋不出半句答复。
褚天耀眼底骤凝寒霜,周身气流猛然倒卷。
先前温和伪装彻底瓦解。
宛若荒山困兽骤然睁眼,眸色淬出彻骨冰棱。
嗓音似自深冬地窖渗出,个个透着刺血凉意。
缄默不语便只剩死路一条。
阿强关节发出轻响,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
眼前男人溢散出的威势仿佛巨石,砸碎了所有侥幸念头。
久握权柄者惯会酝酿无形场域,那是经年累月铸就的底气。
平民百姓张口闭口,皆可改写卑贱者的坎坷前程。
占据上位者往往自带无形壁垒,旁侧弱辈只得俯首。
那份深嵌血脉的凌驾感,连本人皆浑然不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