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作品:《小圣贤庄:签到穷书生逆袭

    那些曾听过的传说,皆成了心头珍藏,她怎愿错过更多?

    随即执壶倾酒,指尖微颤。

    他含笑启唇,将东方淮竹与王权霸业的故事娓娓道来,字字如珠,声声入魂。

    人的一生,何曾有过真正圆满?除非是早已写就的命途。

    年少时因囊中羞涩,错失心上之人,待到金玉满堂,那份情意却早已随风飘散。

    苏玄忆起前世读过一则旧事,说他父辈嗜酒如命,可自己竟从未与之共饮一杯。

    临终前才悔恨,未能敬上一盏薄酒。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痛彻心扉的缺憾?

    他讲述东方淮竹与王权霸业的过往,实则是借古喻今,自省于心。

    未臻至强之前,切莫妄图叩启三界之门。

    因果难测,福祸未知。

    “正因世事多憾,才更该紧握眼前温存。”

    苏玄掌心轻拢焰灵姬纤细的手腕,指尖微颤,仿佛怕她稍纵即逝。

    她顺势依入其怀,眸光微漾,似有千言万语沉在心底。

    三人同乘一舟,缓缓划向湖心深处。

    焰灵姬坐于船首,褪下晶莹凉履,双足悬空轻晃,水波荡起涟漪层层。

    今日她身着碧纱长裙,肩头雪白肌肤半露,三千青丝如墨倾落,随风扬起,宛若自九天而降的仙子。

    眉目间清丽中藏妩媚,气质既纯又魅,堪称人间绝色。

    那身衣裳更衬得她容颜稚气未脱,恍若初生。

    果然,容颜出众者,无论何装皆能成景。

    苏玄暗忖,哪怕换作粗布 ** ,亦难掩其光华。

    小舟穿行于菱叶密丛之间,焰灵姬挽袖露出藕臂,白皙如霜,指尖轻巧摘取新采菱角。

    “郎君,尝一口,鲜不鲜?”

    她拈起一角,指尖轻送至唇边。

    “的确甘美。”

    苏玄低语,眸光微闪,不知所指为何。

    随即俯身含住那枚菱角,唇齿相触间似有暖意流窜。

    海棠静立一旁,眼底泛起浅浅羡慕,心中默念:何日方能与大人如此亲近?

    “海棠,我想吃莲子了。”

    苏玄声音轻缓传来。

    海棠侧眸望向焰灵姬,见她神色如常,这才上前,指尖翻动,剥开莲壳,一粒粒喂进他口中。

    苏玄咀嚼着莲心,目光却落在焰灵姬脚踝处——水中浮影,足趾如初雪凝脂,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片刻后,他提竿垂钓,鱼篓渐满,直到暮色染红天际,三人方才慢悠悠归去。

    归途偶遇玄翦,方知焰灵姬伤势由来。

    百越境内现两大势力并立。

    其一乃焰灵姬所创难民栖身之所,处事公允,待人宽厚,深得百姓敬重。

    凡有奇能之士,皆慕名而来,投奔此地。

    然亦有心怀歹意者,尽被玄翦一一铲除。

    另一股势力盘踞北境,皆为百越旧族贵胄。

    见焰灵姬羽翼渐丰,心生忌惮。

    此前已起过数次争端,焰灵姬正是在那场冲突中负伤。

    缘由在于北境首领乃蛊术高手,擅控异虫。

    万虫齐噬之际,玄翦未能尽数斩尽,故致焰灵姬中招。

    苏玄未急着出手,此刻不差片刻。

    久别重逢,最该是彼此相伴。

    夜幕降临,焰灵姬牵他登上屋脊。

    两人并肩而坐,仰望无边星海。

    “近来我识得不少星辰。”

    她指尖遥点苍穹,“那五颗是五行星宿,那是天王星……”

    “尚有许多不明,夫君可愿指点?”

    苏玄静听她细说,而后开口:“今夜便教你十二宫位。

    相传每宫对应不同性情。”

    “那一颗是白羊座,其人火烈果敢,心志昂扬。”

    “右上方那颗,是金牛座,沉稳守成,喜安逸如常。”

    “如何知晓自己属哪一宫?”

    她眸光闪烁。

    “诞生日月决定归属。”

    苏玄道出后世星座划分之法。

    “那我属——”

    她轻声问,目光灼灼。

    “自然是射手座。”

    苏玄脱口而出。

    男子天生便是追光之人。

    “还记得新郑城外,我讲过的传说吗?”

    他忽然低语。

    焰灵姬轻轻颔首。

    “牛郎织女,后人唤作永世之约。”

    他自怀中取出一物,温润如玉。

    “我命人铸就这永恒之链,内蕴我神魂气息。”

    “你佩戴于身,纵隔千山万水,我也能寻你踪迹。”

    焰灵姬眸光如星,流转间似有流火轻舞。

    她凝视永恒之链片刻,指尖微颤,随即抬眼望向苏玄,唇角扬起一抹浅笑,竟令周遭星光失色,“可愿为我戴上?”

    苏玄笑意温润,不言不动,只轻轻执起她的手腕。

    焰灵姬将永恒之链贴于心口,仿佛捧住一段沉睡千年的梦。

    “连日奔袭,风尘未歇,夫君想必疲累。”

    她眼波轻转,樱唇微启,“近处有处天然汤池,不妨共浴一番,我为你揉按筋骨,定能通体舒泰。”

    “依你便是。”

    苏玄低语,掌心覆上她柔荑,十指相扣。步履轻移,青石小径蜿蜒向前。

    “这温泉,也有奇闻。”

    途中,焰灵姬忽而轻声开口。

    苏玄侧首,眉梢含笑:“古时伏羲炼丹,不慎震裂地脉,岩浆渗出,热力外泄,原是清泉,自此蒸腾成汤。”

    “也有人说,大禹治水,引洪入渊,千年沉淀,终化暖流。”

    她垂睫凝望他侧影,气息轻颤,“天地真有界域?若洪水能沉入地底,是否也曾逆涌天穹?”

    “话本中常言破虚飞升,若无屏障,何来异界?”

    他眸光深邃,“如今我亦可撕开虚空,倒灌天渊,不过举手之间。”

    焰灵姬眸中惊澜乍起,夫君已至如此境界?

    两人言笑晏晏,雾气渐浓,温泉池畔已然在望。

    “让我先试一试水温。”

    她缓步踏入氤氲热雾,身影模糊,衣袂轻荡。

    是羞怯了吗?

    苏玄眸光微动,唇角轻扬。

    待他入池,雾中浮现出半张容颜,一缕青丝缠绕水面,仅露半身,却已倾尽世间风华。

    她眸如深海,湛蓝流转间似有星河倾泻,鼻梁挺秀,唇若凝脂,一缕笑意悄然浮现在眉梢。

    月光轻抚肩头,雪肌泛着冷玉般的幽光,乌发如瀑垂落,两缕青丝随风轻舞。

    转身凝望苏玄时,眸中情意万种,仿佛能将人魂魄勾走。

    这般风姿,岂非妖族血脉的极致化身?

    苏玄心头微震,不由低叹。

    焰灵姬眸光微闪,唇角扬起一抹狡黠,指尖轻点眉心,眸光流转,似在撩拨,又似试探:“主人,让奴为你解乏可好?”

    他呼吸一滞,这等风情,谁能扛得住?

    他渐渐察觉,唯有独处之时,她才唤他“主人”

    ,字字如蜜,暗藏锋芒。

    就在神思恍惚之际,两道温软掌心已覆上他颈背,指腹缓缓游走,力道恰到好处。

    他双目微阖,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竟有些昏沉。

    “夫君,可觉舒畅?”

    她低语轻吐,气息拂过耳畔,暖意直透心扉。

    那气息清冽如兰,却又带着一丝暧昧,令人神摇。

    他喉头轻动,只含糊应了声,眼眸微睁,心想既得此福,也该互为慰藉。

    “主人,共浴如何?”

    她率先启唇,语带戏谑。

    双手捧起温泉,泼洒而出,水珠溅落脸庞,笑靥绽开如花,脖颈修长如天鹅,姿态轻盈,仿佛完成一场盛大仪式。

    她既邀,他岂有不应之理?不多时,池中水波荡漾,笑声盈耳,你我相戏,水花飞溅,宛如双鱼共游。

    玩至倦意渐生,两人静立水中,对视而笑,彼此眼中皆是温柔。

    她双掌抵住他胸膛,仰首凝视:“奴曾在古籍中见过一种奇鱼,名为亲亲鱼。”

    “生于温汤深处,遇活物入水,便群聚缠绕,吸食体中精气。

    经其疗洗,神魂俱宁,百骸舒泰。”

    “夫君,想试试吗?”

    她眸光深邃,话音如丝,缠绕人心。

    古月一代初入蛊道,依仗虫群之威,其中两虫尤为致命,一为血河蟒,一为血滴子。

    血滴子形似刀翼血蝠,专擅搏杀,凶悍异常,蛊师未下指令,便死死纠缠敌手,直至同归于尽。

    昔日正是凭此虫潮,险些重创焰灵姬。

    血河蟒体长逾十丈,通体赤鳞如铁,密布如铠,锋刃难破。

    玄翦曾遭其缠绕,纵使全力施为,仅留下浅痕。

    他断言此虫战力 ** ,唯防御惊人,须寻其破绽,方能一击制胜。

    苏玄却另有一番见解:防御固强,不过因攻伐不足,利矛未现。

    血河蟒,血滴子,名号阴戾,不似正道所出。

    恰逢九阳天诀大成,正可 ** 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