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我就稀罕你这身子骨!

作品:《四合院截胡晓娥我身边全是大小姐

    林卫东的手还搭在白若雪背上,一下一下安抚着她。

    屋里刚才那股子旖旎的闹腾劲儿,慢慢散了去。

    白若雪软趴趴地偎在他胸口,这会儿倒是难得的乖顺。

    林卫东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在四九城,你们能做的事情不多。”

    白若雪没吭声,只是贴着他胸膛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林卫东摩挲着她的肩膀,接着说道:

    “这鼓楼的院子再好,也就这么大点天地。”

    “大门一插,除了吃饭、喝茶、逗闷子,最后也就剩下跟我在这炕上腻歪。”

    “一天两天图个新鲜,还成。时间久了,人是会被憋闷坏的。”

    白若雪原本趴得舒舒坦坦,一听这话,猛地扬起小脸瞪着他。

    “你嫌我们黏你?”

    她语气带着股子冲劲儿,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的一丝慌乱,早就把她嘴上的硬气给卖了个干净。

    林卫东好笑地抬手,捏了捏她粉扑扑的脸颊。

    “我嫌你?”

    “我要是真嫌,今晚我至于费这么大膀子力气伺候你?”

    白若雪脸上一热,嘴上却半点不肯软。

    白若雪脸颊一烫,嘴上却半点不肯服软。

    “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着就不对味儿。”

    “说得跟我们几个成天在这儿缠着你,耽误你林大老爷干什么国家大事了似的。”

    娄晓娥靠在另一头的软枕上,懒洋洋地斜了她一眼。

    “若雪,你先别急着炸毛。”

    “他要是真嫌弃咱们,早脚底抹油跑得比谁都快了,还能由着你刚才死抱着不撒手?”

    白若雪扭头横了她一眼。

    “你站哪边的?”

    娄晓娥咯咯一笑:

    “我啊,站道理这边。”

    白若雪轻哼了一声,又把脸转回林卫东这边,小手戳着他的心口。

    “你说。”

    “你最好给我把话说明白了。”

    林卫东伸手拨弄了一下她贴在颊边的乱发,语气比平时正经了些。

    “我是说,等以后到了那边,拘束少,天地宽。”

    “你们想盘个铺面做买卖也成,想去看洋电影、自个儿上街逛百货公司,都由着性子来。”

    “人呐,手里有事情做,心里就不会总干巴巴地盯着眼前这一点地界。”

    “现在你们关起门来,日子过得确实舒坦。”

    “可这太平日子过久了,也容易把人的精气神给养废了,没了奔头。”

    孟婉晴裹着被子坐在里首,听见这话,若有所思地轻轻点了点头。

    她比白若雪更能明白这层意思。

    住在这里,吃的不缺,穿的不愁,屋里也暖。

    林卫东一来,自然满室生春,热闹非凡。

    可他不在的时候呢?她们三个聚在一块儿说着话,有时聊着聊着就忽然断了声。

    不是没话可说。

    是心都飘到了院外,竖着耳朵等那熟悉的脚步声。

    日子短了,这叫牵肠挂肚。

    日子长了,这就是个无形的笼子,能把人活活困死。

    孟婉晴轻声细语地开了口:

    “老爷这话在理。”

    “咱们现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什么都不用操心,反倒容易把全部心思都栓在他一个人身上。”

    “眼下看着好,可真要过一辈子,确实不是个事儿。”

    白若雪瞥了她一眼。

    “好啊婉晴,你也帮着他说话?”

    孟婉晴柔柔一笑,解释道:

    “我不是偏帮他。”

    “我是觉得,咱们女人总得有点自己的营生。”

    “要不然他只要一天不露面,咱们这心里就空落落的一整天,连个着落都没有。”

    白若雪她其实也有这种感觉。

    白天她们凑一块儿,洗衣、做饭、收拾屋子,说说笑笑挺乐呵。

    可只要日头一偏西,她这心就不受控制地往大门外飞,琢磨着今晚这坏胚子到底来不来。

    她傲气,不愿意承认。可这身子和心思,根本骗不了人。

    娄晓娥也收了打趣的笑意,慢慢说道:

    “卫东这话不算错。”

    “咱们眼下在四九城,成分摆在这儿,除了关起门来躲清闲,也没别的法子。”

    “可人不能躲一辈子啊。”

    “等以后真到了那边,那是花花世界,等老爷到时候也过去了,总不能还是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天天在家里等老爷翻牌子吧?”

    道理,白若雪全听明白了,可她嘴上还是不肯服。

    她身子一赖,重新趴回林卫东的胸膛上,手指在他胸口乱点。

    “我不管那些大道理。”

    “我现在就是真稀罕这样儿。”

    “你也少拿那些铺子账本来糊弄我。”

    “我白若雪好歹也是大小姐出身,又不是没见过钱的主儿。”

    林卫东胸腔震动,低低笑出声来。

    “行。”

    “你不稀罕钱,那你稀罕什么?”

    白若雪仰起头,轻哼了一声:

    “稀罕你。”

    林卫东眉毛一挑,眼底透着坏:

    “哦?稀罕我哪儿啊?”白若雪眨了眨纤长的睫毛,明明脸还红着,偏偏非要撑住那点架势。

    “稀罕你这副好身子骨!”

    “噗嗤!”娄晓娥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倒在了枕头上。

    孟婉晴也赶紧偏过脸去,拿手背掩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白若雪既然已经把浑话秃噜出口,干脆破罐子破摔,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横扫了她们两个一眼。

    “笑什么笑?”

    “本小姐说句大实话还不行了?”

    “你们两个刚才不也受用得很,这会儿装什么大头蒜?”

    孟婉晴面皮最薄,哪里经得住她这么没遮没拦的虎狼之词,赶紧把被沿往上一拉,遮住了半张脸。

    “若雪,你编排他就是了,快别带上我……”

    娄晓娥倒是落落大方,笑得花枝乱颤:

    “我可没说你说错了。”

    “我就是觉得,你夸人的路子,一般人受不了。”

    白若雪忽闪着大眼睛,上下左右把林卫东认真打量了一番。

    “我看你啊,八成就是个老牛精转世。”

    “浑身上下使不完的蛮牛劲儿。”

    “以前旧社会那些讨几房姨太太的老爷,哪有像你这么能折腾的?”

    “就算是天桥底下卖苦力的力工、拉洋车的、码头扛大包的,也不见得有你这份可怕的精神头!”

    林卫东听得眉心直跳,哭笑不得。

    “白大小姐,你这到底是夸我呢,还是搁这儿变着法损我呢?”

    白若雪一脸的认真。

    “当然是夸你啊!”

    “你平日里不是总把‘劳动最光荣’挂在嘴边上教育咱们吗?”

    “我拿咱们最光荣的劳动人民来比喻你,怎么,还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