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好家伙,合着就我家底蕴浅?

作品:《四合院截胡晓娥我身边全是大小姐

    屋里静悄悄的,谁也没接这茬。

    白若雪等了两秒,气得一抬头,美眸圆瞪:

    “你们这都不说话,是个什么意思?”

    娄晓娥忍着笑回道:“怎么着?没人反驳你,你还不乐意了?”

    “合着你们不吱声,就是心里头不信我是吧?”

    “哟,你自个儿还挺有数啊?”

    “娄晓娥!”

    眼瞅着这两个冤家又斗起了嘴,孟婉晴赶紧出声,把话头拽了回来。

    “好了好了,若雪,晓娥,你们俩快别争了。”

    “一个多月说长也不长,咱们把日子记踏实了,到时候谁身上该来的没来,咱们就先找信得过的大夫号号脉。”

    白若雪听了这话,总算不再跟娄晓娥较劲,伸出白嫩的手指头就开始算:

    “从今儿个开始算,一个月往后是几号来着?”

    林卫东无奈的提醒道:“白大小姐,不能光从今天算,得按着你们各自来月事的日子往下排。”

    “你连自个儿上回是哪天都说不利索,就别在这儿掰手指头了。”

    “明天让婉晴把你们三个人的日子分别记下来。”

    白若雪一听,立刻警惕地说道:

    “为什么让婉晴记?我自己的我自己记。”

    娄晓娥嗤笑一声:“就你那狗窝里存不住粮的记性?今儿个写在纸上,明儿个你就想不起塞哪儿了。”

    “胡说!我可以把纸压在枕头底下。”

    “快拉倒吧,哪天换洗枕巾的时候不小心飘出来,要是让长辈瞧见,我看你怎么圆这张嘴!”

    白若雪小脸一僵,还真觉得自个儿干得出这种马虎事儿。

    孟婉晴适时开口打圆场:

    “还是我来记吧。我不写别的,只记三个日子。那张纸平时就放在我装菜谱的本子里,不会有人去翻。”

    林卫东赞同地点了点头。

    “婉晴这法子稳妥。不过千万记着,不能写名字。你们各自画个记号,只要自己人能看明白就行,外人看了也就是鬼画符。”

    白若雪这下又来了兴致,眼珠子一转:

    “那我画一片雪花。”

    娄晓娥立刻回道:“你那几笔画出来,别人也得看得懂是雪花。”

    “那……那我画个白点!”

    “白纸上怎么画白点?”

    白若雪让她问得一愣,随即恼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画什么?”

    娄晓娥略一琢磨,出主意道:

    “画一个小船呗。你家往后到了南边是搞船队的,别人看见也猜不到是什么意思。”

    白若雪砸吧砸吧嘴,觉得这个意头还真不错,勉强扬了扬下巴:“行吧。那你画什么?”

    “我画一栋楼。”

    “你可真省事,干脆直接写个娄字得了!”

    眼看这俩人又开始互相挑毛病,林卫东直翻白眼,没好气地打断:

    “行了啊,爱画什么画什么。我只提醒你们一句,这张纸绝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白若雪刚才还在琢磨画什么记号,这会儿也想到了一个最现实的问题。

    她们三个,谁都没有婚书。她心里刚冒出来的那点儿传宗接代的欢喜,立刻被现实压下去一截。

    虽说她们平时关起门来过日子,极少跟附近胡同的邻居搭腔,外人就算好奇,也只当是几个大户人家落难的姑娘搭伙住一块儿。

    可身子这东西,做不了假啊。

    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脸色、胃口变刁、走路岔着腿……这能藏得住?三个连对象都没有的黄花大闺女,要是齐刷刷大起了肚子,那还不得闹翻天?

    白若雪眉头紧紧蹙在了一起,声音都有些打颤:

    “老爷……咱们连张纸都没有,真让外人晓得了,还不得把咱们挂上破鞋去游街啊?”

    孟婉晴的脸色也变了。

    她柔顺,是因为心里死心塌地认定了林卫东这个男人。

    可外头的人不会管她认没认定,没有婚书就是没有婚书,真让人捅出去,丢脸还只是小事,弄不好还会牵连父母。

    娄晓娥想得比她俩深得多,脸色凝重道:

    “真要闹翻出来,游街恐怕都是轻的。”

    “别忘了,咱们三家的成分本来就不好,有人若是存心拿这件事做文章,兴许会顺着咱们查到老爷身上。”

    “他在轧钢厂好歹是个正儿八经的供销科组长,手里攥着干部档案的。一个乱搞男女关系的帽子扣下来,工作保不住不说,弄不好还得进去蹲笆篱子!”

    林卫东赞赏地看了娄晓娥一眼,这丫头遇事确实比白若雪沉得住气。

    六十年代,男女关系上的问题可大可小。

    平头百姓暗地里搭伙过日子,没人举报,街道办也许懒得管;可一旦上了秤,千斤都打不住。尤其是他一拖三,全是从小洋楼里出来的娇小姐,这事儿见光就是死。

    白若雪真有些慌了:

    “那可咋整?总不能真怀上了,连大夫都不敢去看吧?要是胎相不稳,咱们自个儿两眼一抹黑,啥也不懂啊!”

    林卫东摆了摆手,示意她们稳住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遇事别慌。真到了那一步,我要是下乡了不在这边,你们绝不能去正规医院,直接回家找你们爹妈。你们各家都应该有信得过的大夫,也有能把消息压住的关系,比往医院跑稳妥。”

    娄晓娥想了想,点头说道:

    “我家以前确实认识一位名医。早年给我妈调理过身子,跟我爹也有些交情。这些年为了避嫌走动少了,可要是我爹亲自去请,他应该不会往外乱说。”

    白若雪一听,赶紧贴过去问:“晓娥,那大夫能不能连我一块儿看了?”

    “怎么?白叔就没个相熟的熟人?”

    白若雪苦着小脸,愁得直叹气:

    “以前倒是有……可我爹那个人交朋友,大多是为了做生意。今儿个称兄道弟喝大酒,明儿个为了一批货就能拍桌子翻脸!我哪晓得谁是真靠得住?”

    娄晓娥听完立刻说道:

    “真到了那时候,让我家那位老先生顺带给你号个脉也成。不过最好别让同一个人一次看咱们三个。咱们三个的事情全让他晓得了,哪怕他嘴再严,也多一份风险。”

    孟婉晴深以为然地点头附和:

    “晓娥这话说得在理,各家有各家的关系,最好分开来办。”

    “我爹认识一位专门看千金科的老大夫,虽然退下来不怎么出诊了,可凭我爹的面子,拿上小黄鱼悄悄去请,人家应当是愿意走一趟的。”

    白若雪瞅瞅娄晓娥,又看看孟婉晴,心里越发着急。

    “好家伙,合着就我家底蕴浅,连个能托付身家性命的大夫都找不着?万一你俩都验出来有了,我在这儿两眼一抓瞎,那不得把我憋屈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