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 谁让你是咱们家的顶梁柱呢?

作品:《四合院截胡晓娥我身边全是大小姐

    娄晓娥没好气地抬手,在白若雪胳膊上拍了一下。

    “你快拉倒吧,少搁这儿替我爹当家作主。这要是让他听见,准得拿大扫帚把你轰出去。”

    白若雪半点不怵,小脸一扬。

    “娄叔最疼你这个闺女了。我又不是为自己要宅子,我是替你和未来的小外孙要,他老人家还能舍不得?”

    “什么外孙,连影子都没有呢!”

    “现在没有,以后总会有的嘛。”

    白若雪说到兴头上,两只白嫩的小手跟着比画起来。

    “我刚才仔细盘算过了,光有前院后院还不成,最好再弄个小花园。院墙也得高些,免得外头那些眼皮子浅的人往里乱瞧。院门倒不用太显摆,结实厚重就成,省得树大招风,惹人惦记。”

    娄晓娥听得直乐,打趣道:

    “白大小姐,你这是去南边买宅子,还是打算搁那儿建个大观园呢?”

    白若雪理直气壮地回嘴:

    “你懂什么?咱们人生地不熟的,可不得把老巢扎稳妥了?”

    孟婉晴也抿着嘴笑,顺着话茬柔声补充:

    “最好留几间屋子,往后家里若是请了看家护院的帮佣,总得给人家留个歇息的地方。”

    白若雪马上点头。

    “对对对!还得有人专门看门。不然咱们一家子那么多人,外头谁来谁走的,连个通报的都没有,多不讲究。”

    娄晓娥实在没忍住,没好气道:

    “咱们现在连那片海还没过去呢,你连这些都安排上了。”

    白若雪振振有词道:

    “凡事预则立,早些盘算,总比事到临头抓瞎强吧!”

    孟婉晴这会儿也来了精神,眼里透着持家的精明。

    “依我看,厨房也不能只拘着一间。”

    “听说南边的人顿顿离不开海货。那鱼虾蟹的腥味肯定重,最好能在后院单独搭个小灶房,专门用来收拾海鲜。灶台旁边还得接上自来水,可不能像在四九城似的,洗个菜还得端着搪瓷盆在院里来回跑,太受罪了。”

    林卫东倚在床头,一直含笑听着这几个丫头叽叽喳喳。听到这儿,才笑着插了一句。

    “照你们这么安排,一般的独门小洋楼可装不下。少说,也得照着四九城里前后三进的规制去找。”

    白若雪顺势身子一歪,靠在林卫东肩膀上,娇滴滴却又财大气粗地哼了一声。

    “三进就三进,咱们又不是住不起。”

    林卫东斜了她一眼,忍不住给她泼了点冷水。

    “白大小姐,你这口气还真不小。那地方可是真正的寸土寸金,买套带院子的大宅子,那价码绝不便宜。”

    “那边本来就地狭人稠,想找个带花园、还能装下咱们这一大家子的独栋,更是难如登天。”

    白若雪理所当然地说道:

    “不好找,那就慢慢找呗,反正你有大本事。”

    林卫东气笑了:“合着天底下什么难办的事儿,到了你嘴里上下嘴唇一碰,最后受累的都归我?”

    “谁让你是咱们家的顶梁柱呢?你不扛着,谁扛呀?”

    林卫东被她这番强词夺理堵得没脾气,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心里倒是认真盘算了一遍,港岛地方寸土寸金,一套像样的独门宅子,花费绝不是小数。想要一套带前后院、花园、甚至多间卧房的大别墅,对于普通逃港者来说,几辈子都不敢想。

    但对于林卫东来说,“钱”,恰恰是最不用发愁的问题。

    那边,孟婉晴还在尽职尽责地规划着她的“厨房蓝图”。

    “灶房旁边,一定得备一间干爽的屋子放米面和干货。听说南边天热潮湿,粮食堆不好容易生虫。”

    “还有咱们惯用的菜刀、紫砂锅、大铁勺这些老物件,到了那边,也不知道能不能买着顺手的……”

    白若雪一听,笑道:

    “这些东西还用你操心,到时候咱们从这边带过去不就成了?”

    娄晓娥立刻板起脸,连连摇头。

    “这绝不行。走暗路过海,那船底下的位置,可是按金条来算的!寸板寸金!咱们是去避风头,悄悄地走,绝不能弄得跟搬家似的,那不是招人眼目吗?”

    白若雪想了想,那股子危机感总算上线了点。

    “你说的在理……那锅碗瓢盆就罢了,但我的衣裳必须得带上。”

    娄晓娥瞥了她一眼。

    “就你那三大立柜的衣裳要是全塞进箱子,光你一个人就能占人家半条船!”

    “哪有那么多嘛!”

    “你自己数数,春夏秋冬的衣服,加上鞋袜和那些零碎东西,两个大皮箱都未必装得下。”

    白若雪咬了咬红唇,满脸肉疼。

    “那些衣裳有不少都是新做的,一次都没穿过,扔了多败家啊。”

    孟婉晴见状,赶紧温声劝和:

    “若雪,挑几身平时最顺心意、最舒服的带着就行。剩下的好生锁在柜子里留在家里,也不算扔,等以后有机会……”

    孟婉晴原想说“有机会回来再穿”,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若雪听见这半截话,也没敢往下接茬,只是把身子更紧地贴向林卫东,仿佛只有汲取他身上的温度,才能压住心底对未知前路的那丝恐慌。

    娄晓娥是个通透人,一瞧气氛要沉,主动把话题岔开。

    “行啦,愁什么?到了南边,咱们接着做新的不就完了?”

    “我爹以前去过那边,说那儿的洋布料子比四九城还全乎,花色挑得人眼晕。到时候,让你一天换一身不带重样的。”

    白若雪愁云瞬间散了,又高兴起来。

    “这可是你娄大小姐说的!到时候你必须陪我去逛百货大楼挑料子。”

    “陪你没问题,不过掏钱的事儿,你自己解决。”

    “哟,你们娄家都要在那边买大宅子了,还差我这几身做衣裳的钱?”

    “一码归一码,买宅子那是置办产业,买衣裳那是败家,不能混着算。”

    林卫东听着这两人一来一回,忍不住低声笑骂:

    “你们俩可真行,这还没踏上南边的地界呢,先把南边的账算起来了。”

    白若雪傲娇地哼了一声。

    “亲姐妹还得明算账呢,这可是她娄晓娥天天挂在嘴边教我的。”

    “你少往我身上赖,我可没教你逮着谁都占便宜。”

    “我占自家姐妹的便宜,能叫占便宜吗?那叫不见外!”

    瞅着这俩冤家又掐起来了,恢复了往日拌嘴的鲜活劲儿,孟婉晴眼底的愁绪也慢慢散了。她想了一会儿,温温吞吞却透着坚定:

    “其实啊,住大宅子还是挤小洋楼,都没那么打紧。”

    “只要咱们几个人还能平平安安地聚在一块儿,哪怕刚过去时住得逼仄些,也不过是暂时的。等日子安生了,外头风平浪静了,咱们再跟当初收拾这个小院一样,一点一点把新家填满就是了。”

    白若雪难得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娇憨样,认真地点了点头:

    “婉晴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到时候院子里缺啥,咱们就置办啥。反正无论去哪儿,谁也别想把咱们一家子拆散。”

    娄晓娥没再跟她抬杠,眼神温柔而笃定地附和了一声:

    “嗯,拆不散。”

    林卫东静静地听着,感受着臂弯里的温香软玉,心头也泛起一阵热流。

    这三个丫头,嘴里嚷嚷着大豪宅、双厨房、小花园,其实褪去那些浮华的壳子,心底真正求的,左右不过是一家人关起门来,能安生过日子的避风港。

    这样的愿望放在往常并不算大,到了眼下却得绕过一道又一道险处。

    林卫东收敛了嘴角的笑意,脸色正经起来:

    “南边怎么安家,以后慢慢盘算。现在得先顾好眼前的事儿。”

    见男人严肃起来,三个原本还窝在被子里说笑的丫头,立刻齐刷刷把目光投了过来。

    林卫东正色道:

    “这个院子怎么收拾,得提前定好。你们不能等到临走那天,再慌里慌张地搬东西。该带什么,该留下什么,从明天起就得心里有数。”

    娄晓娥觉悟最高,第一个干脆地点头。

    “明白。你送我们的那些东西,我们都带走。至于别的带不走的浮财,全不要了。”

    话音刚落,她猛地想起了什么,刚才绷紧的小脸没忍住,“噗嗤”一声乐出了声。

    林卫东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笑啥呢你?”

    “我笑你啊,精明一世,也有吃瘪的时候。”

    “我吃什么瘪了?”

    娄晓娥越说越觉得有意思,眼眸弯成了月牙:

    “你自个儿算算,当初咱们搬进来不久,你生怕外人瞧出端倪,大张旗鼓费了老鼻子劲儿,花了那么多冤枉钱,在院底下硬生生凿出那么大个地下室。”

    “你当时怎么忽悠我们的?说什么是避难所,还说夏天能在里头铺席子乘凉避暑。”

    “结果咱们在这院里住了大半年,那地下室连一次都没用上。现在倒好,咱们要拍拍屁股走人了,院子要空了,你那重金打造的暗窖,也只能跟着在这四九城里吃灰咯!”

    林卫东摸了摸鼻尖,干咳一声:

    “计划赶不上变化嘛。这屋子先放着,等以后大环境好了,政策松动了,咱们再托人把它买回来就是。”

    白若雪从被窝里仰起小脸,大眼睛里透着希冀:

    “咱们……真还能回来?”

    林卫东伸手呼噜了一把她乱糟糟的头发,语气笃定:

    “肯定能。风向早晚会变,政策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你们这趟走,权当是避避风头,防个万一。”

    孟婉晴跟着点点头: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人都好好的,比啥都强。”

    白若雪轻轻舒了口长气,不再多问,顺势把小脸重新埋进林卫东的臂弯里。

    折腾了大半宿,屋里的私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均匀平稳的呼吸声。

    ......

    翌日。

    外头日头都爬老高了,早就过了九点,可林卫东还在炕上躺着。

    其实他早醒了,两只眼瞪着房梁,却硬是没法起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怀里还紧紧扒着一个,三个香喷喷的大活人把他压得严严实实,别说下地,连翻个身都得大喘气。

    林卫东艰难地从被窝缝里抽出胳膊,瞅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清了清嗓子,重重咳嗽了两声。

    孟婉晴睡得最轻,卷翘的睫毛一颤,头一个睁开了眼;紧接着是娄晓娥;最后白若雪才从被窝里探出头来。

    林卫东无奈道:

    “行了姑奶奶们,都从我身上挪开,我要起炕了。”

    白若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张嘴就不饶人,娇滴滴地逗他:

    “哟,昨儿个还硬拉着我晨练,今儿咋老实巴交的了?”

    林卫东没好气道:

    “你还行吗?”

    白若雪没有逞强,仔细感觉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不成不成,快散架了都。”

    林卫东哼笑一声:

    “那你就好生歇着吧。”

    孟婉晴撑着胳膊要坐起来伺候他穿衣,林卫东赶紧按住她的肩膀,把人塞回被窝。

    “快拉倒吧。屋里的煤球炉子早熄了,早上冷得要命,你光着膀子起啥哄?”

    “都别动,等我拿了厚实衣裳给你们再起。”

    娄晓娥往被窝深处缩了缩,嗓音还透着沙哑:

    “那你先把手松开呀。”

    林卫东低头一瞧,这才发现自个儿的左胳膊被白若雪当枕头垫了一宿,早就麻得没了知觉,他龇牙咧嘴地把胳膊抽出来,搭在炕沿上缓了好半天。

    白若雪瞅着他甩胳膊的滑稽样,“扑哧”笑了出来:

    “该!让你昨晚死乞白赖把我们都圈怀里。”

    林卫东撇了她一眼:

    “我不搂紧点,你们能消停睡觉?”

    白若雪答得理直气壮,半点没含糊:

    “肯定不能啊!”

    “那不就结了。”

    林卫东懒得跟这丫头掰扯。他麻利地套上毛衣棉袄,趿拉着鞋下地。先拿着火钳把炉灰捅开,夹了几块新煤球续上。

    等蓝色的小火苗重新窜上来,屋里那股子阴冷劲儿才被慢慢驱散。

    他开门去白若雪和孟婉晴的房间,各自拿了套棉衣后,回来放在炕边。

    “都赶紧套上,别等会儿又娇气喊冷。”

    孟婉晴从被子里伸出半截白嫩的藕臂,拽过衣裳,红着小脸嗫嚅道:

    “老爷,你先去外屋避一避。”

    林卫东乐了:

    “哟,这会儿想起来害臊了?咱们啥没见过?”

    孟婉晴脸颊更烫了,轻声嗔怪到:

    “不是我害臊,是若雪她们穿衣裳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