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太子的人?
作品:《超频成武圣,拐跑未来女帝》 “大人您想啊,阴千户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可那批货,是太子殿下急需的!”
“我……我一个没背景、没靠山的臣子,怎敢违抗当朝储君的命令呢?我也是被逼无奈,才……才失手误杀了您的人啊!”
赵文斌越说越顺,甚至开始佩服自己的急智。
二皇子与太子素来不合,将这盆脏水泼到太子身上,一来可以转移锦衣卫的视线,二来二皇子高兴了必然会保下自己,三来太子是未来国君,锦衣卫再横,难道还敢动储君不成?
此计,简直天衣无缝!
他看着龙天,脸上露出一种推心置腹的表情,继续蛊惑道:“龙大人,您想想,将来这大乾的天下,是谁的?太子殿下迟早要登基为帝,您今日若是帮了太子,便是从龙之功!以您的才干和手段,将来这锦衣卫最高指挥使的位置,除了您,还有谁能坐得?”
赵文斌觉得自己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利害,又送上了一份天大的前程,他不信龙天会不动心。
果然啊,不论在哪里,讲的永远是背景,是势力,是利益!
古人诚不欺我!
他心中狂喜,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转危为安,甚至更进一步的未来。
自己真是太聪明了,只要能将龙天和太子绑在一起,自己就是那个最关键的搭桥人,无论哪方得势,自己都少不了好处。
大不了到时候他们要是真成一个阵营的人,自己再脱离二皇子转入太子阵营即可。
龙天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
赵文斌将这古怪,当成了心动和权衡。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真诚,正准备再加一把火时。
龙天却突然开口了。
“赵尚书,你猜……”
“我为何,要将你拿下?”
“不就是因为我杀了你锦衣卫的人,所以才让你们发现了么?”赵文斌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
龙天听着这个答案,唇角勾起的那抹弧度愈发深邃,他先是赞许般地点了点头,随即又轻轻摇了摇。
“你说对了一半。”
他朝赵文斌招了招手,声音平缓,“把头伸过来,我好好与你说说。”
这轻描淡写的姿态,仿佛给了赵文斌一丝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的错觉。
他精神一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回栏杆前,将脑袋紧紧贴着冰冷的玄铁缝隙,侧耳倾听,生怕漏掉一个字。
龙天缓缓俯身,声音不大,却可以清晰的传入对方耳中。
“太子的人?”
赵文斌的心猛地一跳,以为自己的计策奏效了。
龙天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地牢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我抓的,就是太子的人。”
轰!
赵文斌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开,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年轻俊美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映出的不是权衡,不是算计,而是……纯粹的,看穿一切的戏谑。
“太子,又如何?”
龙天直起身,声音恢复了平淡。
“老子心情不好了,连太子都抓!”
“抓你个赵文斌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说完这句话,便干脆地转过身去,只留给赵文斌一个挺拔而冷漠的背影。
赵文斌看着那个背影,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收缩。
疯子……
这个龙天,就是个彻头彻尾,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龙天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不带一丝波澜,却让赵文斌背后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裳,“真以为你们做的有多天衣无缝吗?”
“勾结外敌,私买兵器,还他妈是岛国人!怎么?太子就可以勾结外敌了?是陛下已经不在了?还是你真就以为,太子一定能坐上那个位置?”
龙天的每句话,都精准地冲刷着赵文斌最后的侥幸。
让他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这一刻他才幡然醒悟,在眼前这个男人的世界里,所谓的皇子、储君、未来的君王……这些足以让满朝文武战战兢兢的名头,不过是些随时可以被擦掉的符号。
所有的人情世故,所有的政治博弈,在他这里,都毫无用处。
“还有,”龙天脚步未停,声音继续传来,“你说你是太子的人?”
“那你猜,太子他会承认吗?”
“是会冒着与陛下离心、与锦衣卫为敌的风险,来这天牢里救你。”
“还是会……立刻派人来杀你灭口,将一切都推得干干净净?”
龙天的声音顿了顿,仿佛是留给赵文斌思考的时间。
“没用的狗,死了也就死了。大不了,再养一只。”
“你说呢?赵尚书。”
最后那一声“赵尚书”,如同一道催命符,彻底击溃了赵文斌所有的精神支柱。
他浑身的气力仿佛被瞬间抽空,双腿一软,瘫倒在肮脏的稻草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啊……太子怎么会救他?
为了一个暴露的棋子,去得罪手握屠刀、连皇子都敢斩的龙天?去挑战陛下的底线?
绝无可能。
等待他的,只会是更快的灭口。
他完了。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死定了。
甚至,他把太子攀扯出来,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更惨。
龙天走到甬道口,对一直静立在旁的沈遮心淡然道:“他就交给你了。罪名,口供,我都已经帮你拟定好了。”
他指的是,赵文斌勾结岛国,谋害朝廷命官,图谋不轨。
至于太子,龙天暂时还不打算将他摆到明面上。
一条还没养肥的鱼,现在收网太早了。
“记得,别让他死得太轻松。”
“明白。”
沈遮心眼中闪过一抹妖异的阴冷,他看着瘫软如烂泥的赵文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满足的微笑。
龙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座人间炼狱,将身后的惨叫与绝望,尽数隔绝。
为什么……为什么!
赵文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疯子!
若是换了任何一个懂规矩、识时务的锦衣卫,他是不是就能用太子的名头,为自己博得一线生机?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
二皇子府。
轩辕宇辰端坐在主位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紫檀木的扶手,听着下面心腹的汇报。
“殿下,赵文斌,被抓了。”
“被谁抓的?”轩辕宇辰眼皮都未抬一下,语气平稳。
“是……是锦衣卫指挥佥事,龙天。”
“啪!”
轩辕宇辰的手指停住了,他猛地睁开眼,一道厉色闪过,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缓缓从座位上起身,眉头微不可查地皱起。
龙天?
他倒是不怕赵文斌被抓。
自己与他所有的联系,都通过数道手脚,尾巴处理得干干净净,绝无可能查到自己头上。
就算赵文斌那条老狗扛不住刑,胡乱攀咬,在没有实质证据的情况下,也只是口说无凭。
他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赵文斌这颗棋子虽然愚蠢,但在朝堂上却是一条极好用的恶犬,能替他办许多脏活。
如今他倒了,自己想再找一个位置相当、又肯死心塌地投靠的官员,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朝中那些老狐狸,不是早就站好了队,就是明哲保身,不愿卷入皇子之争的浑水。
“哼,废物。”
轩辕宇辰冷哼一声,心中对赵文斌的愚蠢更多了几分鄙夷。
他踱了几步,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填补这个空缺,将此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然而,他还未细想出个所以然,殿外,另一名仆人更加行色匆匆地跑了进来,神情慌张,声音都带着颤。
“殿下!殿下!外面……外面来了两个人!”
轩辕宇辰有些不悦地皱眉:“什么人,如此大惊小怪?”
那仆人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其中一人……他说他叫龙天,奉殿下您之前的口谕,前来赴宴!”
什么?!
轩辕宇辰闻言,瞳孔骤然一缩。
赴宴?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赵文斌被抓之后才来。
这分明是……来者不善!
他瞬间就明白了,龙天抓了赵文斌,根本不是终点,而仅仅是个开始。
那家伙抓了狗,现在是直接找上门来,要会一会狗的主人了!
好一个龙天!好大的胆子!
一股怒火从轩辕宇辰心底升起,但旋即又被他强行压下。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反而露出一丝饶有兴致的冷笑。
他倒要看看,这把父皇的快刀,究竟想干什么。
“有趣。”
轩辕宇辰嘴角上扬,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既然龙大人赏脸,本皇子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恢复了皇子的威严与从容,沉声道:“开中门,迎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