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公主的绝境
作品:《超频成武圣,拐跑未来女帝》 云宫。
“砰!”
一只价值连城的琉璃玉盏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碎成万千晶莹的残片。
玄洛微一身宫装,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寒霜与不敢置信的愤怒。
她死死地盯着前来传旨的太监,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你再说一遍?父皇他……他答应了?”
那太监被公主的气势吓得浑身哆嗦,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回……回殿下,太上皇陛下金口玉言,命……命您三日后,与大雍太子完婚。”
“三日后?!”
玄洛微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扶住了身旁的桌案才勉强站稳。
她原本以为,父皇只是用联姻来逼迫自己,给自己一个“选择”。
她以为,自己还有周旋的余地,还有反抗的可能。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无数套说辞,准备去面见父皇,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等来的不是父皇的召见,而是一道不容置喙,粗暴到了极点的旨意。
没有商量,没有通知,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就像是处理一件货物,随意地就定了下交割的日期。
“不……我不信!父皇他不会这么对我!”
玄洛微猛地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明明说过,只要我能扳倒龙天,就不用联姻!我要去见他!我一定要当面问清楚!”
说罢,她提着裙摆,便要冲出宫门。
“公主殿下,您不能去啊!”宫女们急忙上前拉住她。
“滚开!”玄洛微此刻心乱如麻,哪里听得进劝。
她一把推开众人,疯了似的向着太上皇清修的问天殿跑去。
一路上,宫人们纷纷避让,无人敢阻拦这位盛怒中的长公主。
问天殿外,两名如同雕塑般的侍卫伸手拦住了她。
“长公主殿下,太上皇正在清修,不见任何人。”
“让开!我有要事求见父皇!”玄洛微厉声喝道。
侍卫面无表情,纹丝不动。
“放肆!本宫是当朝长公主,你们也敢拦我?!”
就在她准备硬闯之时,殿内传来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淡漠声音。
“让她进来。”
侍卫闻言,立刻退到两旁。
玄洛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万千情绪,快步走入殿中。
大殿内空旷而幽深,香炉里飘着袅袅青烟,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玄天敇背对着她,正站在一幅巨大的星图之下,仿佛在研究着什么。
“父皇。”玄洛微屈膝行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何事?”玄天敇没有回头。
“女儿听闻……父皇答应了女儿与大雍太子的婚事,并定于三日之后?”玄洛微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问道,心中还存着最后一丝幻想,希望这只是一个误会。
“不错。”玄天敇的回答,干脆利落,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侥幸。
“为什么?!”玄洛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声音陡然拔高,“父皇,您明明答应过女儿,只要女儿能对付龙天,就……就不必联姻的!您为何要出尔反尔?!”
玄天敇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只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两口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丝毫为人父的温情,只有审视与漠然。
“朕是说过,但朕改主意了。”
他看着玄洛微,就像看着一件物品,平静地评估着其价值。
“用一个龙天,换取你不必联姻,还是用你,换取大雍三十万大军。”
“现在看来,后者的交易更划算。”
玄洛微怔怔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父亲。
这番话,冰冷,残酷,充满了赤裸裸的利益算计,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交易……划算?”
她喃喃自语,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父皇,我是您的女儿啊!不是可以用来交易的货物!”
“生在皇家,你我皆是棋子,你的价值,就是为大玄的霸业铺路。”
玄天敇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能换来三十万大军,已经是你此生最大的价值,你应该感到荣幸。”
荣幸?
玄洛微笑了,笑得凄凉,笑得绝望,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我不要这种荣幸!”
她嘶吼道,“那个尹兆雄是什么货色,父皇您会不知道吗?您这是要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啊!”
“火坑?”玄天敇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若能让大雍出兵,便是跳进刀山火海又如何?况且,成婚之后,你便是大雍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有什么不好?”
“不!”玄洛微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她跪倒在地,苦苦哀求,“父皇,我求求您,收回成命吧!女儿宁愿去死,也不要嫁给那个废物!”
“死?”玄天敇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朕若让你活着,你便死不了。来人。”
两名侍卫应声而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将长公主带回云宫,严加看管。”
“大婚之前,不许她踏出宫门半步,若有差池,你们提头来见。”
“是!”
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玄洛微。
“不!放开我!父皇!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不是你的女儿吗?!”玄洛微拼命挣扎,哭喊声撕心裂肺。
然而,玄天敇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被拖出大殿,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直到玄洛微的身影彻底消失,哭喊声也渐渐远去,他才重新转过身,望向那片星图。
“无趣的凡人情感。”
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属于魔尊的邪异。
“不过,这具身体的因果,倒也麻烦。”
“待本尊的大计完成,这片大陆,都将化为血食,谁是谁的女儿,又有什么关系?”
……
云宫的大门被重重关上,外面落了锁。
玄洛微被扔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她趴在地上,许久才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死寂。
天,塌了。
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希望,在刚才那一刻,被摔得粉碎。
那个人……那个人已经不是她的父皇了。
她的父皇虽然严厉,虽然也讲帝王心术,但看向她时,眼神深处总会有一丝温情。
绝不会像刚才那般,像看一个死物。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那个被派去大乾的双生妹妹,玄洛影。
当初,她将妹妹派出去,是作为一个布局者,高高在上地操纵着棋子。
她还曾设想过,若是计划失败,妹妹的下场会是如何。
可现在想来,多么可笑。
原来,自己才是那枚最可悲的棋子,连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力都没有。
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自己去大乾。
至少,面对龙天那样的敌人,即便是死,也是死在追寻武道的路上,死得轰轰烈烈。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当成一件祭品,屈辱地送给一个自己鄙夷唾弃的废物。
她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梳妆台上的一支金簪上。
那簪子的尖端,在烛光下闪烁着锐利的寒芒。
她慢慢地爬起来,一步一步,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到梳妆台前。
她伸出颤抖的手,拿起了那支金簪。
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嫁给尹兆雄,生不如死。
或许,了结自己,是她最后能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反抗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握紧金簪,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