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将计就计
作品:《超频成武圣,拐跑未来女帝》 而且看他们交手的样子,虽然打得热闹,却招招避开要害,更像是在喂招。
这演技,连上官彻这种不善心计的武将都看出了破绽,更遑论龙天了。
不过,真正让龙天在意的,是“玄洛影”这个名字。
玄……
他想起了大玄皇室的那位长公主玄洛微,又想起了之前江麟呈报上来的,关于大玄皇室的一些情报。
玄天敇似乎不止一个女儿。
玄洛微,玄洛影……
“有意思。”龙天低声自语了一句,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场中的“战斗”愈发激烈。
大乾的边防守军虽然骁勇,但毕竟修为有限,面对一群刻意“表演”的武夫,一时间竟也难分高下。
那几名黑衣人下手很有分寸,看似凶狠,却总在关键时刻留有余地,既营造出紧张的气氛,又不至于真的伤了人。
而被“追杀”的玄洛影,从头到尾都静静地站在原地,清冷的眸子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只是看着,看着不远处那个黑衣的年轻身影,那个让她不惜冒险穿过半个大玄,也要找到的人。
上官彻在一旁看得直皱眉,他已经彻底看穿了这拙劣的把戏,转头对龙天低声道:“这帮人分明是在演戏,用心不良。用不用我去将他们全都拿下,严加审问!”
在他看来,任何可疑的因素,都应该被扼杀在摇篮里。
尤其是在这即将大战的关头。
“不必。”龙天抬手阻止了他,脸上带着一丝莫测的笑意,“戏还没演完,急着拆台做什么。”
说罢,他信步向前走去。
眼看一名守军士兵不慎被一名黑衣人逼到角落,长刀当头劈下,就要血溅当场。
龙天随意从地上踢起两颗小石子,屈指一弹。
“咻!”
两道微不可闻的破空声响起。
那名高举长刀的黑衣人,以及他身旁另一名正与士兵缠斗的同伙,动作瞬间凝固。
噗嗤,噗嗤。
两声轻响,像是熟透的西瓜被戳破。
两人的额头上,各自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洞,眼神中的凶狠和做作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茫然与恐惧。
下一刻,他们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气绝身亡。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场中所有人都是一愣。
剩下的五六名黑衣人看到同伴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完全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个照面,两个活生生的兄弟就没了!
“鬼……有鬼啊!”
不知是谁凄厉地喊了一嗓子,剩下的几人再也顾不上演戏,怪叫着丢下兵器,屁滚尿流地向来路逃去,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危机解除。
那几名边军士兵喘着粗气,看着地上两具尸体,面面相觑,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直到他们看到龙天和上官彻走来,那名守将才浑身一激灵,连忙带着麾下士兵单膝跪地,声音激动地喊道:“末将参见武神!参见平天侯!”
“起来吧。”龙天摆了摆手,目光越过他们,直接落在了玄洛影身上。
此刻,这位清冷的女子,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
她看着地上那两具眉心带血的尸体,握着木簪的手,不易察觉地紧了紧。
计划,出了一点偏差。
她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干脆利落地杀人。
龙天缓步走到她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三尺。
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如同雪后青松般的冷香。
“你叫什么名字?”他开口问道,声音平静。
玄洛影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是一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
她心头一凛,眨巴了两下眼睛,随后像是想起什么,垂下眼帘,声音清冷地回答,只是比预想中慢了半拍。
“……林影。”
“被仇家追杀?”龙天又问,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
玄洛影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多说多错,这是她给自己定下的规矩。
上官彻在后面看得直摇头,这女子的破绽实在太多,寻常人或许会被骗过,但在龙天面前,简直如同三岁孩童的把戏。
他正要开口提醒,却被龙天一个眼神制止了。
龙天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林影”,心中念头飞转。
一个拥有太阴琉璃体的皇室公主,不远万里,冒着巨大风险跑到敌国边境,上演这么一出漏洞百出的苦肉计,图的是什么?
若是想刺杀自己,这手段未免太低级了些。
若是要投诚……那为何又遮遮掩掩,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唯一的解释,她有别的目的。
一个需要借助“林影”这个身份,才能达成的目的。
既然对方想演,那他不妨就陪着演下去,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想到这里,他便对一旁的守将吩咐道:“给她安排一顶单独的营帐让她休息。另外,派两个人,在帐外保护好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大人!”守将立刻领命。
上官彻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相信龙天的判断。
既然总指挥决定留下此女,那必然有他的深意。
“跟我来吧。”守将对着玄洛影说道。
玄洛影自始至终没有说一个“谢”字,也没有任何感激或欣喜的表情。
她只是对着龙天微微颔首,算是行了个礼,然后便一言不发地跟着守将向营地深处走去。
从头到尾,她都像一个精致,没有感情的人偶。
很快,玄洛影被带到了一顶干净的营帐内。
里面陈设简单,只有一张行军床和一张木桌。
士兵为她送来了热水和干净的衣物后,便退了出去,守在了帐外。
营帐内,只剩下她一人。
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她走到水盆边,看着水中倒映出的那张沾满灰尘的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缓缓伸出手,擦去脸上的尘土,露出一张清丽绝伦,却又带着一丝病态苍白的面容。
她没有去换衣服,也没有休息,而是走到营帐的门口,透过门帘的缝隙,望向远处那顶灯火通明的中军大帐。
她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望夫的石像。
她的目光穿过夜色,穿过无数往来的兵士,牢牢地锁定在那顶帐篷上,仿佛要将它看穿。
长姐说要一直跟着他,那我就一直跟着他就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