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君臣相和
作品:《超频成武圣,拐跑未来女帝》 “为何?”
他追问,“姐姐立下如此奇功,阵斩一品大妖,正是扬名天下,为我项家增光添彩之时。为何要隐于幕后?”
“奇功?”
项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羽儿,你觉得,一个三品大宗师,真的能凭一己之力,于万军阵前,正面斩杀一头以防御着称的一品大妖吗?”
项羽瞳孔骤然一缩。
他自己便是武道上的顶尖天才,对战力的判断远超常人。
之前听到这个战报时,他心中便有过一丝疑虑,但出于对姐姐的信任和骄傲,他并未深思。
此刻被父亲点破,那丝疑虑瞬间被无限放大。
是啊,这不合常理。
越级挑战并非不可能,但那通常是在特定的条件下,利用技巧、偷袭或是法宝。
而战报中所述,是“正面斩杀”,这其中的差距,已不是天赋可以弥补。
他猛地看向项君雪,眼神中充满了探寻。
项君雪对着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项渊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这件事,知晓的人越少越好。”
“龙武神在京中大肆宣扬她的功绩,看似是在为她造势,实则其中有利也有弊。”
项羽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到了之前龙天在南疆大营展示的种种不可思议,想到了他口中那“武圣之上”的境界。
“难道是仙……”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项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果然也接触到了,没错,这份力量,既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一旦暴露在某些存在的视野中,会给我项家,甚至整个大乾,带来灭顶之灾。”
阁楼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冠军郡主’。”
项渊继续说道,“这个郡主,需要有镇北王府千金的身份,需要有足够的天赋和理由来解释这份‘战功’。而倾仙,便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看向凤倾仙,目光中带着一丝歉意与感激:“倾仙是你姐姐最好的朋友,她的天赋和来历,同样不凡。由她站在台前,既能迷惑敌人,让那些窥探的目光聚焦在一个‘合理’的目标上,也能为君雪争取到宝贵的时间去成长。”
“同时,这个身份,对倾仙而言,也是一层保护,她比任何人都需要这层身份。”
凤倾仙放下茶杯,对着项渊微微颔首:“王爷言重了。我与君雪情同姐妹,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项羽至此才恍然大悟。
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身份替换,这是一盘深思熟虑的棋局。
用一个光芒万丈的假目标,来掩盖一个真正致命的杀招。
父亲的深谋远虑,让他心生敬佩。
“我明白了。”
项羽郑重地点了点头,“姐姐的安危,高于一切。”
他看向项君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这个从小就和他抢糖葫芦,却又总是在他被欺负时第一个站出来的姐姐,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样子,拥有何等强大的力量,都是他要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项君雪感受到了弟弟的目光,心中一暖。
她举起酒杯,对着项羽:“傻弟弟,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来,喝酒!”
“好!”
项羽举杯,与姐姐的酒杯重重一碰。
清脆的撞击声中,之前那点凝重的气氛被冲淡了许多。
项渊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他的这两个孩子,已经真正长大了,能够并肩面对未来那未知的狂风暴雨。
只是,在他的眼底深处,依旧藏着一丝谁也未能察觉的忧虑。
冥冥之中,他有种感觉。
大乾的未来,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波诡云谲。
......
与北王府的温馨团聚截然不同,京都另一处,二皇子府邸内,气氛则显得有些幽深和压抑。
奢华的书房中,名贵的紫檀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泽,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山水画,角落的兽首铜炉里,正燃着价值千金的龙涎香,丝丝缕缕的青烟盘旋而上,将整个房间熏染得如梦似幻。
二皇子轩辕宇辰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手中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杯,神情慵懒地斜靠在软榻上。
他的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郁。
一名幕僚模样的中年文士,正躬身站在他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忧虑和激动,向他汇报着白天在北城门发生的一切。
“……殿下,那镇北王的万骑亲卫,煞气冲天,静立于城外,竟有百万大军压境之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兵临城下,问鼎九五呢!”
幕僚的声音压得很低,话语中却充满了煽动性。
“呵。”
轩辕宇辰闻言,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
他缓缓坐直了身子,将手中的玉杯放在桌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赵先生,你跟了本殿下多少年了?”
他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那幕僚一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回殿下,已有七年。”
幕僚赵先生连忙躬身回答,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七年了,你的眼光,还是只停留在这点上。”
轩辕宇辰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赵先生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镇北王会造反?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轩辕宇辰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别说他不会,三王,都不会。”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仿佛能看到那座灯火通明的皇宫。
“赵先生,你知道我大乾立国数百年来,最让周边诸国羡慕,也最让他们忌惮的是什么吗?”
“是……是我大乾兵强马壮,国力昌盛?”
赵先生试探着回答。
“错了。”
轩辕宇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复杂的笑意,那笑意中,既有作为皇子的自傲,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恼。
“是君臣相和。”
他缓缓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在安静的书房中回响。
“你看看我这位父皇,这些年来,他可曾真正刻意打压过三王?”
“即便是那位最高指挥使失踪的那段最敏感的时间,父皇对三王的信任也未曾动摇分毫。”
“他给的兵权,给的粮草,哪一次少了?他疑心吗?他当然疑心,帝王心术,本就是建立在猜忌之上。”
“但他更懂得如何平衡,如何用人不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