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第二回合,开始
作品:《超频成武圣,拐跑未来女帝》 聂风手中的断刀仍在轻微震颤,刀身上那抹似有若无的风韵尚未散去。
前方的火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金色的火焰并非凡火,而是由于极致的刀意与天地法则摩擦,点燃了空气中的尘埃。
那个名为无常的怪胎,此刻正在这烈焰之中只有一个人形的轮廓。
胜了?
聂风收刀入鞘,动作干脆利落。
对于一名刀客而言,出刀无悔,他那一刀已经触碰到了那个玄妙的门槛,若是对方能接下,那便是对方的造化,若是接不下,便是命数。
他转身,步履沉稳,打算离开这片狼藉之地,找个安静的地方消化刚才那一瞬的顿悟。
咔哒。
一声极轻的脆响,混杂在噼啪作响的燃烧声中,却如惊雷般刺入聂风的耳膜。
聂风刚刚抬起的右脚停在了半空,随后缓缓落下,但他并没有继续前行,而是猛地侧过头,目光射向身后。
视野中,那原本横陈在地的巨型黑棺,不知何时竟直立而起。
棺盖滑开了一道缝隙。
没有想象中的巨响,也没有狂暴的气浪,只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吸力。
那不仅仅是针对肉体的吸力,仿佛连周围的光线,甚至那还在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都被这张漆黑的大口吞噬。
呼——
原本在无常身上肆虐的金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剥离,打着旋儿钻进了那黑沉沉的棺材内部。
紧接着,那个已经烧得焦黑、甚至露出森森白骨的身影,也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扯进了棺材。
嘭!
棺盖重重合上。
天地间陡然安静下来。
没有了火光,没有了那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甚至连无常那微弱到极致的气息也彻底消失了。
只有那口黑棺,静静地矗立在废墟中央,棺身上的符文开始像呼吸一样,忽明忽暗地闪烁着血光。
咚。
咚。
沉闷的撞击声从棺材内部传来,像是某种庞然大物在苏醒前的心跳。
聂风缓缓转过身,重新面对那口黑棺。
他脸上的平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右手拇指轻轻顶住刀锷,身体微微下沉,重心调整到了最佳的发力点。
“果然,没那么简单。”
他低语一声,双眼缓缓闭合。
下一刻,聂风张口,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气并不是白雾,而是淡金色的气血精华。
嗡!
以聂风为圆心,方圆三十丈内的空间瞬间扭曲。
原本漆黑的夜色,在这一刻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箔。
无数细小的金色火苗在空气中凭空浮现,每一朵火苗中都蕴含着一道凌厉至极的刀气。
武道意志世界——金炎炼狱。
虽然还很稚嫩,甚至有些粗糙,但在这一方天地里,他就是主宰。
“斩!”
聂风并没有睁眼,只是轻喝一声。
悬浮在半空中的无数金炎瞬间暴动,它们没有杂乱无章地飞舞,而是极有规律地汇聚在一起,化作一道长达十丈的金色刀罡,带着焚尽八荒的恐怖高温,对着那口黑棺当头劈下。
这一刀,不再是风的轻柔,而是火的暴烈。
就在刀罡即将触及棺木的刹那。
轰!
黑棺炸开。
不是被劈开,而是主动炸开。
棺盖像是炮弹一样飞了出去,一只布满紫黑色鳞片的巨手,从那浓郁的黑雾中探了出来。
那只手直接抓向了那道恐怖的金色刀罡。
滋滋滋——
摩擦声响彻夜空。
金色的火焰疯狂灼烧着那只巨手,鳞片翻卷,黑烟升腾,发出一阵阵烤肉的焦臭味。
但那只手纹丝不动,硬生生地将那恐怖的一刀捏在了掌心。
嘭!
五指骤然发力。
那道凝聚了聂风武道意志的金色刀罡,竟被这只手生生捏爆,化作漫天流萤消散。
气机牵引之下,聂风闷哼一声,身形暴退。
黑雾散去。
一个怪物悬浮出现在原地。
那是无常。
或者说,是已经被黑棺彻底同化了的无常。
“吼——”
无常发出一声低吼,这声音不似人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上面附着着淡淡的金光,阻止着伤口的愈合。
那是聂风刚才那一刀留下的“道伤”。
若是寻常武者,中了这种蕴含法则之力的伤,恐怕早就疼得满地打滚,甚至战力全失。
但无常仅仅是用那幽黑的眼珠扫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痛觉?
那是人类才有的奢侈品。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具身体不过是一个用来杀戮的工具,只要没散架,就能继续用。
而且,他也知道,这种完全释放棺材力量的形态撑不了太久。
既然不疼,那就……继续!
“第二回合,开始。”
咚!
地面塌陷出一个大坑。
无常那庞大的身躯瞬间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只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被撕裂的白色气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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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风双目圆睁。
既然你变成了怪物,那我就把你砍回原形!
铮!
断刀出鞘。
一金一黑两道身影,在这废弃的长街上狠狠撞在了一起。
并没有所谓的势均力敌的僵持,只有最原始的对撞。
每一次碰撞,都会在地面上留下一个巨大的陨石坑。
周围的断壁残垣在两人的冲击波下化为粉碎。
奇怪的是。
如此巨大的动静,如此恐怖的能量波动,本该惊动半个京都城。
但四周却是静得可怕。
远处民居的灯火依旧昏黄,打更人的锣声在远处依稀可闻,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就好像……
有人特意在这里画了一个圈,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角斗场。
长街一侧,某处并未倒塌的高耸屋檐之上。
一个身穿破旧灰布长衫,腰间挂着个大酒葫芦的老头,正毫无形象地侧躺在瓦片上。
他手里抓着一只油腻腻的烧鸡腿,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那双看起来有些浑浊的老眼,却津津有味地盯着下方的战局。
“啧啧啧。”
老头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腿,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啊,真的是一个比一个怪物。”
“那个使刀的小子也就罢了,年纪轻轻就能摸到了那层门槛,虽然只是个雏形,但也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但这背棺材的小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