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阴阳相济,方能长久
作品:《超频成武圣,拐跑未来女帝》 凤倾仙没有反驳,只是死死盯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直到纪玥月彻底消失在黑夜中,项君雪才缓缓开口:“她是个可怕的女人。”
“我知道。”凤倾仙松开手,“但她刚才有一句话说得对。”
“哪句?”
“若想护住龙天,我就不能再干净了。”
凤倾仙转身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逐渐变得幽深,“我们或许可以来一场祸水东引。”
......
子夜,人间仙境。
即便是在这夜晚,依旧灯火通明,笙歌燕舞。
然而在顶层的天字一号房内。
房间里没有任何旖旎的装饰。
一个身穿太监服饰的中年男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额头死死贴着地毯,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他就是纪玥月口中的那个小李子,御膳房采办,李全。
凤倾仙坐在一扇屏风后面,透过薄纱看着这一幕。
她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没有刀光剑影,没有气血对轰,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纪玥月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碗刚送上来的燕窝粥,慢条斯理地搅动着。
她甚至没有看地上的李全一眼,只是轻轻吹着热气。
“李公公,这燕窝可是上好的血燕,平时你也难得吃到吧?要不起来尝尝?”
纪玥月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姑奶奶饶命!饶命啊!”
李全拼命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奴才真的不敢啊!那是往御前送人,一旦被查出来,那是诛九族的死罪啊!奴才干爹也保不住我!”
“诛九族?”纪玥月轻笑一声,勺子碰到瓷碗壁,发出清脆的“叮”声,“李全,你还有九族吗?如果我没记错,你家里那老不死的爹早就把你卖了,你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妹妹,嫁给了城西做豆腐的王二,上个月刚生了个大胖小子,对吧?”
李全猛地僵住,猛然抬头,惊恐地看着纪玥月:“你……你想干什么?祸不及妻儿……”
“嘘。”纪玥月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我这人最讲道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欠我三万两,按顺天赌坊的规矩,利滚利现在是五万两。”
“你还得起吗?”
李全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他一个月的俸禄加外快也不过几十两,五万两,把他剁碎了卖都不够。
“但我这人也心善。”
纪玥月放下碗,从袖子里掏出一张轻飘飘的银票,放在桌上,“这里是一万两,足够你妹妹一家搬离京都城,去江南买几亩良田,舒舒服服过一辈子。”
“只要你办成这件事,剩下的债,一笔勾销。”
一手是刀,一手是钱。
最简单粗暴的手段,却也是最有效的。
屏风后的凤倾仙只觉得手心冒汗。
她小时候见过朝廷审问俘虏,那是用刑具和意志的较量。
而纪玥月这种把人心放在秤上称量的手段,让她感到一种生理上的不适,却又不得不承认其高效。
李全盯着那一万两银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恐惧和贪婪在脸上交织,最终,贪婪占据了上风。
“奴才……奴才只要把人带进去就行?”李全颤抖着问。
“不光带进去。”
纪玥月指了指屏风旁边站着的三个低着头的女子,“名字我都给她们起好了。左边那个叫‘春桃’,是你远房表侄女,中间那个叫‘夏荷’,是你老乡托孤的女儿,右边那个……是你干爹旧识的后人。记清楚了,若是说错一个字,你外甥的长命锁,明天就会出现在御书房的案头上。”
李全浑身一哆嗦,连连点头:“记住了!奴才记住了!”
“带走吧。”纪玥月挥了挥手。
等到李全带着三个女子离开,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凤倾仙从屏风后走出来,看着纪玥月,神色复杂:“你就不怕他反水?或者拿了钱不办事?”
“他不敢。”纪玥月重新端起那碗燕窝粥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贪婪的人最好控制,因为他们永远想要更多。”
“而恐惧的人也听话,因为他们怕失去现有的一切。”
“李全既贪婪又恐惧,这种人,哪怕我想让他去死,只要价码合适,他都会自己抹脖子。”
说到这里,纪玥月看向凤倾仙,眼中多了几分认真:“学会了吗?这就是‘势’的另一种用法。”
“龙天用拳头打天下,那是阳谋,我们用银子和人心织网,这是阴谋。”
“阴阳相济,方能长久。”
凤倾仙沉默良久,突然问道:“那三个女子,你知道她们进去后,可能会死吗?”
“她们本来就是死人。”
纪玥月放下碗,声音冷漠,“她们都是我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卖身契签的是死契。”
“对她们来说,要么在阴沟里烂掉,要么在皇宫里搏一个未来。”
“哪怕是死,我也答应给她们立碑。”
凤倾仙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想反驳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态度,但脑海中浮现出龙天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以及那即将压下来的大劫。
她的几位皇兄已经开始行动起来了,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良知在生存面前,似乎变得有些苍白无力。
“还没完呢。”
纪玥月站起身,理了理云鬓,“宫里的钉子埋下了,接下来该去收买那些自命不凡的‘天才’了。”
“今晚的戏,才刚刚开场。”
她走到凤倾仙面前,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动作亲昵得像是一对真姐妹,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刺:“走吧,我的郡主殿下。”
“接下来这场戏,还得借你这张脸撑撑场面。”
“毕竟,我也不能总唱独角戏,不是吗?”
人间仙境的地下,并非阴暗潮湿的地牢,反而是一处极尽奢华的演武场。
这里是京都地下黑市的核心,也是今晚真正的名利场。
登天大会在即,无数自诩不凡的江湖散修、落魄贵族、乃至想要攀龙附凤的年轻天才都聚集于此。
他们像待价而沽的货物,展示着自己的武学,期待被大势力看中。
此时,演武场中央的高台上,一个身着青色布衣的青年正将一名锦衣公子踩在脚下。
青年面容冷峻,手里提着一把生锈的铁戟,眼神桀骜不驯。
“还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