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星空下的诱惑
作品:《超频成武圣,拐跑未来女帝》 轩辕宇天伸手抚摸着冰冷的棺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野心,“不管他是真投诚还是假投靠,也不管他是谁派来的棋子。”
“进了这东宫,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去查查他的底细,做得干净点。”
轩辕宇天随口吩咐了一句,所有的注意力便再次回到了黑棺之上,“另外,找几个阵法大师来。”
“我要抹去无常的印记,彻底炼化这件凶兵。”
“只差最后一步,我便可以化作真龙了。”
李伯看着陷入狂热的太子,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躬身退下。
“是,老奴这就去办。”
......
典藏阁。
推开那扇通往第三层的门,预想中的书架横陈并未出现。
龙天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瞬间失重。
这种感觉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静谧与空旷。
楚星河本在他身后半步,可就在踏入门槛的刹那,空气里泛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龙天伸手去抓,指尖只触碰到一片虚无。
“楚星河?”
龙天环顾四周,声音在这片空间里传不出三尺。
没有地板,没有墙壁。
他正站在一片深邃且浩瀚的星空之下。
脚下是缓缓流淌的星河,头顶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漫天繁星闪烁,却不给人任何温暖的感觉,反而透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肃杀。
那种沉重的压迫感,甚至比第二层的百朝龙气还要浓郁几分。
龙天走了两步。
脚下踩着星光,发不出半点声响。
这里的时间像是凝固了,甚至连气血的流转都变得迟缓起来。
他微微皱眉,视线扫过这片虚空。
在这片星海的最中心,静静悬浮着一道卷轴。
那卷轴通体呈玄青色,周边萦绕着一圈淡淡的紫色雷弧。
这些雷弧并不狂暴,而是有序地编织成一个繁复的太极图案,将卷轴稳稳托在半空。
龙天走近。
卷轴之上,五个大字若隐若现,笔走龙蛇,带着股要刺破苍穹的狂傲。
《太虚化吾剑》。
在这几个字的下方,还标注着一个极细小的等阶:天阶。
道门武学,天阶绝学。
龙天看着这卷轴,眼中却没多少惊喜,反而透着股子审视。
他伸出手,五指微张。
卷轴表面的太极图案感应到外人的靠近,紫色雷弧瞬间炸裂。
那些细小的雷蛇顺着空气攀缘而上,试图击碎龙天的护体气血。
龙天手掌未退,甚至连气血都没怎么激荡。
他只是轻轻一捏。
“咔嚓。”
那些足以重创大宗师的雷弧,在他掌心如同易碎的瓷器。
太极图案溃散,那卷轴落入他的手中。
卷轴缓缓摊开。
里面的文字并不是写上去的,而是一道道细碎的剑意。
随着卷轴开启,这些剑意幻化成一名须发皆白的老道,在这片星空中自顾自地演练起来。
一剑起,星河震颤。
一剑落,黑暗割裂。
那是极致的“无心”之意,讲究的是以自身化天地,以草木为利刃。
老道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那是道门传承了无数年的道韵。
龙天看了半晌,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合上卷轴,将其随手抛回了虚空之中。
“不对。”
龙天看向四周,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
承天观传承九十九代,这第三层作为典藏阁的门面,不该只有这么一个东西。
即便是天阶武学,也不值得历代祖师用如此规格的空间大阵来封印。
他总觉得,这卷《太虚化吾剑》出现在这里,更像是一块用来打发路人的“敲门砖”,或者是……某种用来试探心性的饵料。
“若是为了这东西,我也没必要来这里。”
龙天索性盘腿坐在星河之上,不再理会那重新飞回来的卷轴。
他闭上眼,武道意志如潮水般向四周疯狂蔓延。
在这片星空之下,一定藏着别的东西。
……
与此同时。
楚星河正一脸呆滞地站在另一片“星空”下。
比起龙天那边的寂寥与深邃,他眼前的景象,用“乱花迷人眼”来形容都显得太含蓄了。
那是真正的金山银山。
在他周围,密密麻麻、重重叠叠,到处都是悬浮着的卷轴。
赤色的、青色的、金色的、紫色的。
这些卷轴散发出的光芒汇聚在一起,把这片星空照得如同白昼。
楚星河只觉得嗓子眼发干,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步都挪不动。
他随手往旁边一抓。
《大罗天罡印》,天阶。
他再往脚下一捞。
《紫霄九变身》,天阶。
他仰头看去,头顶那几道闪烁着耀眼金光的,赫然是传闻中早就失传的道门至高心法,清一色的天阶。
“卧槽……”
楚星河终于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他自问在承天观长这么大,也算是个见过世面的“仙二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他从没想过,自家那破烂漏水的典藏阁里,居然藏着这么多天阶武学。
这哪是典藏阁?
这简直就是一座能武装出一个超级大宗门的军火库!
楚星河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
他伸出手,想要去多抱几个卷轴。
但那些卷轴像是长了眼睛,只要他抓了一个,其他的就会往后退一寸。
“别跑啊!都是自家人!”
楚星河顾不得什么仪态,整个人像是在星海里游泳,拼了命地追逐着那些流动的金光。
他抓住了三卷。
左手腋下夹着一个,右手手里攥着两个。
他甚至想用嘴叼一个。
那种被幸福撞碎了天灵盖的感觉,让他甚至忘记了龙天,忘记了外界的危机,甚至忘记了老道长的叮嘱。
但下一刻,楚星河就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满地的天阶绝学,想起老道长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星河啊,修道修的是个‘一’。多了,心就乱了。”
他的目光在那些卷轴上游移,每一本都想要,每一本都舍不得放下。
但那些卷轴的光芒,落在他的瞳孔里,却渐渐变得有些刺眼。
刺眼到让他觉得有些心慌。
他看着怀里那三卷天阶武学,又看了看远处那数以百计的光芒。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里有这么多宝贝,可承天观的历代祖师,为何还是守着那个破烂道观,直至寿元耗尽?
他们为何不学?
或者说,他们学了之后,为何不曾仗剑走天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