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笑里藏刀

作品:《超频成武圣,拐跑未来女帝

    他指着笼子里那一大团人形黑影,“只要弄死它,道观地下的地脉就能解放,你也算积了大德……”

    “打住。”龙天往后退了一步,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老头,你想撑死我就直说。”

    “刚才那一丝头发丝大小的黑气,差点把我的意志海给填满。”

    “笼子里这一坨?那是大象和蚂蚁的区别。”

    “我现在去吞它,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也变成怪物,然后还得麻烦你再找个笼子把我关起来。”

    龙天很有自知之明。

    紫金神龙虽然霸道,但他现在的境界太低了。

    就像一个拥有神级消化系统的婴儿,给他一块肉能消化,给他一头牛,只能被压死。

    祖师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狂热慢慢冷却。

    他也是关心则乱,此刻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是极,是极。”

    “蛇吞象,必死无疑。”

    “是你现在的容器太小,装不下这滔天的罪孽。”

    但他脸上的失落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

    “不过没关系。”

    祖师转过身,看向通往上层的阶梯,背影瞬间挺拔起来,“以前是没有路,现在路就在脚下,无非是走得快慢而已。”

    “容器小?那就把容器撑大!实力不够?那就去拿!”

    他回头看向龙天,嘴角扯出一个神秘的笑容:“走,去第五层。”

    “这玩意儿不管了?”龙天指了指笼子。

    “跑不了,这一百代人的加固不是摆设,再关它个几百年问题不大。”祖师大手一挥,率先飘向楼梯,“等成仙了,再回来把它当点心也不迟。”

    龙天跟在后面,脚步微微一顿。

    “成仙?”他眯起眼睛,“老头,别画大饼。”

    “这世上连武圣都凤毛麟角,你跟我谈成仙?难不成这第五层里,藏着成仙的法子?”

    “有没有法子,你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祖师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飘在前方,声音变得悠远,“但这第五层的东西,确实只有成仙的法子。”

    “或者说,之前是什么也没有,你来了它就有了。”

    龙天不再多问,只是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从第一层的杂物,到第二层的国运,再到第三层的功法,第四层的真相。

    这承天观的典藏阁,每一层都在颠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第五层……

    龙天踏上台阶,脚步声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条紫金神龙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开始在他经脉中躁动不安地游走,那是一种渴望。

    ……

    京都城,西城门外,十里长亭。

    今天的天气依旧很糟。

    乌云低垂,寒风卷着枯叶在官道上打转,透着一股肃杀的萧瑟。

    往日繁华的官道,今日被禁军清出了一大片空地。

    一队车马队伍,孤零零地停在路边。

    没有百姓围观,没有百官相送。

    堂堂大乾二皇子离京,竟然凄凉得像个流放的犯人。

    轩辕宇辰站在马车旁,回头望着那座巍峨的城墙,眼神阴鸷。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被人当刀使,最后还要背上这口黑锅,像条狗一样被踢去西凉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殿下,起风了,上车吧。”身后的老仆低声劝道。

    轩辕宇辰没动,他的手死死抓着马车的栏杆。

    他在等,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或许是那个坐在金銮殿上的父亲的一道赦令?

    做梦。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死寂。

    远处,烟尘滚滚。

    一队鲜衣怒马的骑士疾驰而来,为首一人身穿蟒袍,玉冠束发,面如冠玉,正是太子,轩辕宇天。

    轩辕宇辰的瞳孔猛地收缩,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是来看笑话的。

    吁——

    骏马在十步开外停下。

    轩辕宇天翻身下马,动作潇洒利落。

    他挥退了左右,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温和笑容,大步走向轩辕宇辰。

    “二弟,为兄来晚了。”

    轩辕宇天走到近前,一脸关切地上下打量着落魄的二皇子,甚至还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父皇正在气头上,宫里不让送,我是偷偷溜出来的。”

    轩辕宇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胃里一阵翻腾。

    “太子殿下费心了。”轩辕宇辰低下头,声音沙哑,“罪臣不敢劳烦殿下相送。”

    “哎,自家兄弟,说什么罪臣。”轩辕宇天故作不悦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却大得让轩辕宇辰身子一歪,“二弟啊,西凉苦寒,哥哥也没什么好送你的。”

    “这里有一件雪狐大氅,是前些年番邦进贡的,你带着路上御寒。”

    说着,侍从捧上一个托盘,上面叠着一件华贵的白色大氅。

    轩辕宇辰看着那件大氅,只觉得无比刺眼。

    那是当年秋猎,他射伤了雪狐,却被轩辕宇天抢先一步补刀夺走的猎物。

    这是在羞辱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在提醒他,从小到大,他永远是被抢走猎物的那个废物。

    “多谢……大哥。”轩辕宇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伸手接过大氅。

    “这就对了。”轩辕宇天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那种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戏谑,“去了那边,老实点。”

    “西凉风沙大,容易埋人,若是再不安分……下次送去的,可就是白绫了。”

    轩辕宇辰猛地抬头,对上了轩辕宇天那双看似带笑,实则毫无温度的眼睛。

    “臣弟……记下了。”

    “去吧。”轩辕宇天后退一步,恢复了那种兄友弟恭的姿态,朗声道,“一路保重!”

    轩辕宇辰转身上车,再没回头看一眼。

    车轮滚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载着满腔怨恨和落魄,向着荒凉的西方驶去。

    轩辕宇天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渐渐消失在尘土中,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最后化为一片漠然。

    “赵先生,我们真的还有机会吗?”

    马车里,轩辕宇辰将那件价值连城的雪狐大氅狠狠摔在地上,还用力踩了两脚,仿佛那下面踩的是轩辕宇天的脸。

    角落里,一个一直在闭目养神的中年文士缓缓睁开了眼。

    车厢内的空间并不算大,颠簸的路况让茶几上的茶盏不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被轩辕宇辰狠狠踩在脚下的雪狐大氅,沾染了鞋底的泥泞,那原本洁白无瑕的毛色此刻显得格外狼狈,就像此刻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二皇子。

    “殿下,这皮毛无罪,何必拿它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