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作品:《超频成武圣,拐跑未来女帝

    恶狼帮在城门口被团灭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短短半个时辰内传遍了全城。

    不仅是一个堂口被灭。

    更可怕的是那个神秘青年的手段。

    那是从未见过的武器,那是如同收割麦子般轻松惬意的杀戮。

    “听说了吗?新来的那位爷,要请客!”

    “请客?这哪里是请客,分明是鸿门宴啊!”

    “不去?不去就得死!听说那恶狼帮的独眼龙,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到,脑袋就开花了!”

    城内各大势力的府邸中,此时都是鸡飞狗跳。

    有愤怒拍桌子的,有惊恐收拾细软准备跑路的,也有目光闪烁准备投机的。

    而此时。

    城主府。

    这是一座虽然占地广阔,却显得有些暮气沉沉的府邸。

    城主府。

    烛火摇曳,将韩千丈的身影拉得极长,映在斑驳的墙壁上,像是一只蛰伏已久的瘦虎。

    作为大乾朝廷派驻西州城的最高长官,韩千丈混得很惨。

    惨到什么程度?

    连城门口收税的卒子,若是恶狼帮的人,都敢对他这个城主翻白眼。

    “你说,那个年轻人,用一个奇怪的铁管子,一下就让独眼龙脑袋开了花?”

    韩千丈手里盘着两颗早已包浆的铁核桃,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跪在地上的斥候头压得很低,声音微颤:“回大人,千真万确。”

    “属下当时就在人群里,看得真切。”

    “没有气血波动,没有结印念咒,就是一声响,独眼龙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哦?”

    韩千丈手中的动作停了。

    没有气血波动。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不是武道,也不是术法。

    那是纯粹的……杀戮技艺。

    “三辆黑车,京都制式的靴子,再加上这种无法无天的行事作风……”

    韩千丈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来,京都城那位被贬的二殿下,到了。”

    关于二皇子轩辕宇辰被贬西凉的消息,早在前段时间就传到了他的案头。

    所有人都以为这不过是一个失势的皇子,来西凉这苦寒之地等死。

    甚至连韩千丈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毕竟,西凉不比京都。

    这里,人命如草芥,拳头才是硬道理。

    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皇子,哪怕有点修为,到了这里,也就是恶狼嘴里的一块肥肉。

    但现在看来……

    “这块肉,有点硌牙啊。”

    韩千丈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窗外,风沙漫天。

    西凉的风,总是带着一股血腥味。

    “大人,恶狼帮那边已经炸锅了。”

    “恶狼那个疯子正在召集人手,说是要去风醉楼把场子找回来。”斥候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要不要……”

    “要不要什么?派兵保护二殿下?”韩千丈冷笑一声,“怎么保护?我手里那点兵,够恶狼帮塞牙缝吗?”

    斥候哑口无言。

    在这西州城,恶狼帮的帮众比守军还多,这早已是不争的事实。

    “那……我们就看着?”

    “看着。”

    韩千丈深吸了一口带着沙尘的空气,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我忍了恶狼那个蠢货整整五年。”

    “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那条疯狗,仗着自己半只脚踏进武王境,在西州城烧杀抢掠,把老子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以前我是没办法,打不过,又不敢动。”

    “但现在……”

    韩千丈转过身,从书架后的暗格里取出一套早已擦拭得锃亮的官服。

    那是大乾正四品城主的朝服。

    自从来到西州城,这件衣服他就再也没穿过,一直压箱底。

    因为穿出去会被人笑话。

    但今天,他要穿。

    “来人。”

    韩千丈的声音突然变得洪亮,透着一股久违的威严。

    “备轿!”

    “本官要去风醉楼,给二殿下……接风洗尘!”

    斥候愣住了。

    他看着自家大人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突然明白过来。

    这是一把刀。

    二皇子是那把刀。

    而韩大人,想做那个握刀的人。

    借皇家的手,除掉恶狼帮这颗毒瘤。

    哪怕最后二皇子也被反噬,那也是神仙打架,跟他韩千丈有什么关系?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斥候退下后,韩千丈对着铜镜,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冠。

    镜子里的人,两鬓斑白,眼神沧桑。

    “殿下啊殿下……”

    韩千丈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希望你的那个铁管子,真的有那么硬。”

    “不然,今晚这风醉楼,可就是你的断头台了。”

    ……

    风醉楼。

    西州城最大的销金窟。

    它的名字起得很雅,意思是连风到了这里,闻着酒香也会醉倒。

    但这只是文人的酸词。

    在西州城老百姓的嘴里,这里叫“鬼门关”。没钱进去是鬼,有钱进去也是鬼——穷死鬼和醉死鬼。

    今日的风醉楼,格外安静。

    往日里那些浓妆艳抹、倚门卖笑的姑娘们都不见了踪影,一楼大堂的散座也被清空,只留下几张擦得锃亮的八仙桌。

    掌柜的老黄是个缺了两颗门牙的胖子,此刻正哆哆嗦嗦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块抹布,不知所措地擦着那块早已一尘不染的门槛。

    他在怕。

    怕得要死。

    因为今天包场的那位爷,刚在城门口杀人不眨眼。

    而等会儿要来的那些客,每一个跺跺脚,西州城都要抖三抖。

    “来了来了!”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

    原本围在远处看热闹的百姓们瞬间噤声,齐刷刷地看向街道尽头。

    一顶青色的小轿,摇摇晃晃地过来了。

    轿子很普通,甚至有些破旧,抬轿子的轿夫也是无精打采的模样。

    但在场的人,没一个敢轻视。

    因为那是张家的轿子。

    西州城第一豪族,张家。

    轿帘掀开,一个穿着灰色长袍、面容清瘦的中年人走了下来。

    他手里捻着一串佛珠,慈眉善目,看起来像是个教书先生。

    张家家主,张文远。

    “这就是西州城的‘善人’张老爷?”

    “嘘!小声点!什么善人,那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上次老李家那两亩地,不就是被他用高利贷套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