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丧家之犬
作品:《超频成武圣,拐跑未来女帝》 这二皇子既然敢只身来这风醉楼,又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激怒他,真的就只凭这一把暗器?
那把暗器确实厉害,能破防。
但如果自己拼着再挨一下,未必不能杀了他。
可万一呢?
万一这周围还藏着大内高手呢?
皇室虽然把这二皇子贬到了西州,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知道暗中是不是派了什么供奉保护?
若是被拖在这里,总坛那边……
“好。”
“很好。”
恶狼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
他是个极其惜命的人,也是个极其多疑的人。
越是看不透,他越是不敢赌。
尤其是在自己老巢起火的情况下。
“二殿下,这笔账,我恶狼记下了。”
恶狼缓缓收回迈出的脚。
“最好不要让我知道这件事是你指使的。”
“不然。”
恶狼咧开嘴,显得格外狰狞。
“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定要杀你!”
“走!”
这一声爆喝,是对着楼梯口的那个报信小弟喊的。
恶狼猛地转身。
带起的劲风吹得桌上的烛火一阵摇曳。
他走得很急。
甚至有些狼狈。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迅速远去,很快就消失在楼梯拐角。
紧接着,是一阵马蹄声。
混乱,急促,渐行渐远。
风醉楼二楼。
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提醒着众人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那一滩血迹还在。
桌上的裂纹还在。
但那个不可一世的西州霸主,真的走了。
被几句话,和一个眼神,吓跑了。
张文远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凉飕飕的,贴在衣服上,极其难受。
但他不敢动。
钱万通更是保持着半钻出桌底的姿势,像个滑稽的肉球卡在那里,进退两难。
韩千丈的手依然按在剑柄上,因为用力过猛,指节已经有些发白。
他们都在看轩辕宇辰。
看着这个谜一样的少年。
轩辕宇辰放下酒杯。
“叮。”
瓷杯与桌面碰撞的轻响,却让在场的三人齐齐一颤。
就像是惊弓之鸟听到了弓弦响动。
“走了也好。”
轩辕宇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
“吵吵闹闹的,影响胃口。”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三人。
最后停留在钱万通身上。
“钱阁主,地上凉。”
轩辕宇辰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是打算在下面过夜吗?”
钱万通这辈子都没觉得自己这么灵活过。
听到轩辕宇辰的话,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动作快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土拨鼠。
身上的锦袍蹭满了灰尘,他也顾不上拍。
那一脸的肥肉因为恐惧而僵硬地挤在一起,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殿……殿下说笑了。”
“小人……小人只是刚才不慎摔倒,摔倒……”
这理由烂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但他只能这么说。
轩辕宇辰没有拆穿他,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
钱万通战战兢兢地坐下,只敢坐半个屁股,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张文远此时也终于缓过神来。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串摔落的佛珠。
佛珠上沾了灰,还沾了一滴恶狼刚才溅落的血。
张文远用拇指轻轻擦拭着那滴血,眼神晦暗不明。
“让各位受惊了。”
轩辕宇辰提起酒壶。
王逊想要上前帮忙,却被他轻轻摆手制止。
他亲自起身,走到了韩千丈身边。
清冽的酒液注入杯中,泛起细碎的泡沫。
韩千丈受宠若惊,连忙起身想要接过酒壶:“殿下!使不得!这如何使得!折煞下官了!”
“韩大人坐。”
轩辕宇辰的手很稳,酒水正好倒满,一滴未洒。
“今日韩大人能来,便是忠心。”
“这杯酒,本殿下该敬你。”
韩千丈的眼眶瞬间红了。
那种红,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被尊重感。
在西州这五年,他活得像条狗。
谁都能踩一脚。
而今天,这位皇子不仅替他出了气,还亲自给他倒酒。
“臣……谢殿下隆恩!”
韩千丈双手捧杯,仰头一饮而尽。
酒很辣。
辣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轩辕宇辰笑了笑,又走到张文远身边。
张文远没敢像韩千丈那样激动,他只是低着头,看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握着酒壶,将那琥珀色的液体缓缓注入自己面前的杯中。
“哗啦啦……”
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张家主。”
轩辕宇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听说西州城的车马行,有一半都姓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文远的心猛地一紧。
他连忙站起身,腰弯得极低,额头几乎要触碰到桌面。
“草民惶恐,都是些糊口的小生意,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小生意?”
轩辕宇辰轻笑一声。
“能把盐铁生意做到大玄国境内,这可不是什么小生意啊。”
轰!
张文远脑中如有雷霆炸响。
他猛地抬头,惊骇欲绝地看着轩辕宇辰。
私通敌国,走私盐铁。
这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也是张家最大的秘密,做得极其隐秘,连韩千丈都不知道。
这位刚到西州的二殿下,是怎么知道的?
轩辕宇辰却没有看他,而是继续给钱万通倒酒。
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问。
张文远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他看着面前那杯满溢的酒,只觉得那不是酒,是毒药,是断头饭。
他现在终于明白,恶狼为什么会逃了。
面前这个少年,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他似乎洞悉一切。
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没有秘密可言。
“钱阁主。”
轩辕宇辰倒完了最后一杯酒,重新坐回主位。
钱万通此时已经汗如雨下,身上的肥肉止不住地哆嗦。
“草民在!草民在!”
“你的酒,满了吗?”
轩辕宇辰问道。
钱万通看了一眼杯子,其实还差一点点。
但他哪里敢说不满?
“满了!满了!多谢殿下赐酒!”
轩辕宇辰点了点头。
他举起自己的酒杯,目光扫过在场三人。
“各位。”
轩辕宇辰的声音不高,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今晚,这杯酒,有两个意思。”
“第一,是为了给各位压惊。”
“第二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