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不,我还没输!
作品:《超频成武圣,拐跑未来女帝》 “霍老。”
那伟岸的身影,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陛下!”
霍震岳收剑,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位曾经的武帝。
这位一生只跪天地的剑圣,此刻,心悦诚服。
“朕的时间不多了。”
轩辕武的虚影,目光穿透虚空,仿佛在最后巡视着他为之付出一生的万里江山。
“这三尊妖孽,朕已诛杀。朕会用最后的力量,化作屏障,护我大乾一年国祚。一年之内,圣者不可轻入。”
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幻,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大乾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陛下……”
霍震岳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
轩辕武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个失魂落魄的儿子身上。
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失望,有愤怒,有痛心,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深沉的、无法言喻的悲哀。
“还有这个……孽障。”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他心术不正,但终究是朕的血脉,身负皇道龙气。黑棺诡异,朕会将其镇压。你……替朕看着他,不要让他,再走上邪路。”
“至于那个位置,看他们自己吧,只要是为了大乾,皆可。”
说完这番话,他身上的金光,已经黯淡到了极致。
“臣,遵旨!”霍震岳郑重回答。
轩辕武欣慰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然后,整个虚影,化作了一道璀璨到极致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
那光柱没有攻向任何人,而是直直地灌入了那口诡异的黑棺之中。
嗡——!
黑棺发出痛苦的哀鸣,棺身上那道被天子剑斩出的裂痕,疯狂地扩大,无数至阳至刚的皇道龙气从裂缝中涌出,疯狂净化着棺内积攒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阴邪之气。
“不!”
轩辕宇天发出一声惨叫,他与黑棺之间的联系,正在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强行斩断。
那伟岸的身影,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眼神中,似乎有一声无声的叹息。
随后,他抬起手,对着下方的大地,轻轻一按。
整个战场,连同那口正在被皇道龙气净化的黑棺,都随着这一按,向着地底深处,沉了下去。
大地在轰鸣。
以凌云关战场为中心,方圆百里的土地,仿佛变成了一块柔软的幕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向下拉扯。
那口被万丈金光包裹,发出阵阵哀鸣的黑棺,就在这股力量的牵引下,无可抗拒地沉入地心。
轩辕宇天伸出手,疯狂地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捞到了一片虚无。
他能感觉到,自己与黑棺之间那道最深刻的灵魂链接,正在被一层层磨灭,斩断。
他赖以登顶的力量源泉,正在离他远去。
“不!回来!都给我回来!”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然而,无论他如何嘶吼,都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大地缓缓合拢,最后的一丝金光,也消失在了地平线之下。
紧接着,一股至高无上的法则之力,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大乾王朝的疆域。
“敕令:一年之内,圣境不得踏足大乾寸土。违者,天诛地灭。”
那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最后一次在天地间回响。
这,是轩辕武以自己半步仙人的境界,燃烧了所有生命与神魂,为他深爱着的国家,留下的最后一道,也是最强的一道护身符。
做完这一切,天穹之上,那道由轩辕武意志所化的伟岸虚影,终于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
他的身形,开始化作亿万点金色的光雨,从九天之上,洋洋洒洒地飘落。 他将自己,还给了这片他守护了一生的土地。
那一刻,天地同悲。
北境常年不化的积雪,开始融化,雪水汇成溪流,叮咚作响,像是在为帝王奏响送葬的哀乐。
枯萎了不知多少年的古树,在金色的光雨中,重新抽出嫩绿的新芽。
凌云关下,那些战死的将士,无论是人是妖,他们的尸骸上,都开出了一朵朵洁白的小花。
整个大乾王朝的天空,下起了一场金色的雨。
雨水落在田间,庄稼疯长。
落在百姓身上,百病尽消。
所有大乾子民,无论身在何处,都在这一刻,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伤。
他们不自觉地抬起头,望向北方,泪流满面,长跪不起。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知道,自己失去了一位最值得尊敬的守护神。
破碎的凌云关下,镇北王项渊挣扎着站起身,对着天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虎目含泪。
“恭送,陛下!”
他身后的残存将士,齐刷刷地跪下,以拳捶胸,声嘶力竭。
“恭送陛下!”
声浪滚滚,直上云霄。
霍震岳静静地站在战场中央,任由那金色的光雨落在自己身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没有下跪,只是闭上了眼睛,手中的古剑,发出阵阵悲鸣。
天地,为之缟素。
而在这场盛大而悲壮的落幕中,唯一显得格格不入的,是轩辕宇天。
失去了黑棺的力量,他身上的气息一落千丈,从那半人半魔的恐怖状态,跌回了武王的境界。
甚至因为力量被强行剥离,气息比寻常武王还要虚浮。
他身上的皇道龙气与魔气不再交融,而是重新开始了剧烈的冲突,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忽明忽暗,痛苦不堪。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流逝,脸上的表情,从癫狂,到迷茫,再到一丝不易察明的情绪。
那,或许是痛。
或许,是悔。
父皇,死了。
为了给他收拾烂摊子,为了守护这个他嗤之以鼻的“腐朽”王朝,那个男人,那个他既敬畏又怨恨的男人,真的死了。
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赢了吗?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的底牌没了,他的力量没了,他的野心,也随着那口黑棺的沉没,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滴金黑相间的眼泪,从他眼角滑落。
但他很快就抹去了。
他抬起头,眼神中的那一丝软弱被迅速抹去,取而代之的,是狼一般的狠厉。 不,他还没输!
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是大乾的太子,他就还有机会!
京城,还有他的布局!
天下,还未定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