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萧家投靠
作品:《超频成武圣,拐跑未来女帝》 可如今,大乾北有烂摊子,内有皇位之争,真的还有余力,再发动一场对南境的全面战争吗?
“行了,起来吧。”凤倾仙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本宫乏了。议和之事,兹事体大,容朝廷商议数日。这几日,魏大人便在馆驿好生歇着吧。”
魏庸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萧文远皱眉道:“殿下,此人言辞闪烁,神情慌张,定有内鬼!不如将他拿下,严刑拷打……”
“没用的,舅舅。”纪玥月摇了摇头,“他只是个傀儡,问不出任何东西。杀了他,反而会给大玄口实。”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纪玥月看向凤倾仙:“殿下,看来,我们得主动一点了。”
“如何主动?”
“设宴。”纪玥月嘴角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三日后,以您的名义,在东宫设宴,款待大玄使团。我要让全京城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宴会上。”
“然后呢?”
“然后,送他们一份‘大礼’。”纪玥月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一份能让他们那位新皇,坐立不安的大礼。”
……
与此同时,城郊,西山大营。
这里是轩辕宇辰留下的后手,驻扎着三千亲信,由他的心腹大将王猛统领。
夜色中,一道鬼祟的身影,避开所有巡逻的哨兵,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王猛的营帐。
来人正是禁军统领,王贺。
“王统领深夜到访,有何贵干?”王猛坐在桌案后,擦拭着手中的长刀,头也不抬。
“王将军,”王贺压低声音,神情激动,“我是奉了萧家几位族老之命而来!”
他将太子轩辕宇天教他的那套说辞,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最后道:“六公主名为光复萧氏,实则将我等视为鹰犬!她与纪玥月勾结,欲壑难填!萧氏不能毁在她手里!二殿下雄才大略,才是天命所归!我等愿为内应,助将军与二殿下成就大业!”
王猛擦刀的手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眼神锐利。
他盯着王贺看了许久,看得王贺心里直发毛。
“萧家?”王猛忽然笑了,“你们萧家的人,倒是很会选时候。二殿下前脚刚走,你们后脚就找上门来了。”
“这……此一时彼一刻……”
“可以。”王猛没等他说完,便干脆地点了点头,“你们想怎么‘投诚’?”
王贺大喜,连忙道:“六公主为筹集北境军饷,正与纪玥月谋划发行一种名为‘国债’的东西,欲以此搜刮天下财富!此计一旦成功,她将彻底稳固后方!我们愿将此计的详细章程,设法窃取出来,献给二殿下!”
王猛的眼睛亮了。
他知道,这东西对自家殿下有多重要。
但他没有立刻答应。
“空口白牙,我如何信你?”
王贺似乎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一份绢布,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这是……这是如今京中,所有心向二殿下,愿意拨乱反正的萧氏族人与旧部的名册!请将军转交殿下!”
王猛接过名册,粗略扫了一眼,心中冷笑。
这上面的人,有真有假,怕是连那个太子安插的钉子,都混在里面了。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鱼儿,上钩了。
“好。”王猛将名册收入怀中,“告诉你们主子,东西到手,立刻送到这里来。殿下,不会亏待你们的。”
王贺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营帐内,王猛将那份名册放到烛火上,看着它慢慢化为灰烬。
他提起笔,在给轩辕宇辰的密信上,写下了最后一行字:
“太子已动,萧氏内乱,可为我用。静待其变,坐收渔利。”
……
东宫的夜宴,被纪玥月办成了一场盛事。
宫灯如昼,将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乐师奏着靡靡之音,舞女身姿曼妙,长袖翩跹。
京中但凡有些头脸的王公贵族、文武大臣,几乎都收到了请柬。
人人脸上都带着笑,说着场面上的话,庆祝着南境的“大捷”,恭维着监国公主的仁德。
然而,在这片歌舞升平之下,却涌动着令人心悸的暗流。
凤倾仙端坐主位,一身正红色宫装,衬得她肌肤胜雪,容颜绝世。
她神情淡然,只是偶尔举杯,回应着众人的敬酒,目光却不时与下首的纪玥月交汇。
大玄使臣魏庸,坐在客席首位,依旧是那副谦卑恭顺的模样。
只是那双小眼睛,却在不停地瞟向四周,似乎在估量着大乾朝堂的虚实。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正酣之时,纪玥月忽然起身,走到了大殿中央。
丝竹声骤停,舞女们悄然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今日设宴,一为庆贺我大乾南境大捷,二为款待远道而来的大玄贵客。”纪玥月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席间无以为乐,玥月不才,前日偶得一物,特献与殿下及诸位大人共赏。”
她拍了拍手。
两名侍女抬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缓缓走上前来。
众人皆是好奇,不知这名动京城的奇女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纪玥月亲手揭开红布。
托盘上,静静地躺着一截……断裂的剑尖。
那剑尖只有三寸来长,通体漆黑,布满锈迹,看上去就像一块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刨出来的废铁。
殿内一片哗然,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兵部尚书周通皱眉道:“纪大家,这……是何意?一块废铁,也值得当众献宝?”
纪玥月笑了笑,没有理他,而是转向魏庸,问道:“魏大人,可识得此物?”
魏庸盯着那截剑尖,脸上的肥肉抖了抖,茫然地摇头:“这位大人说笑了,下官愚钝,实在……看不出这是何物。”
“是吗?”纪玥月脸上的笑意更浓,“此物,乃是我百晓楼的探子,从南境镇南关外的战场废墟中寻得。据说,发现它的时候,它正插在……一滩已经干涸的,紫黑色的血迹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