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太子,死

作品:《超频成武圣,拐跑未来女帝

    他缓缓转身。

    身后,站着一个同样身着黑衣的死士,那是他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此刻,这位心腹的脸上,却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眼神空洞,仿佛一具被人操控的傀儡。

    “为……为什么……”轩辕宇天喃喃道。

    “因为,你已经没有价值了。”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并非来自那名死士,而是从四面八方响起,仿佛整个天地都在说话。

    轩辕宇天瞬间明白了。

    他从来都不是主人,他只是那个面具人推到台前的一枚棋子。

    当他失去利用价值,甚至要威胁到棋手本身时,他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抛弃。

    他最后的底牌,他最信任的人,原来,早就不是他的人了。

    多么可笑,多么讽刺。

    他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自己才是被算计得最惨的那一个。

    “呵呵……呵呵呵……”轩辕宇天突然笑了起来,口中鲜血狂涌,“原来……是这样……”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就在这时,城外,那凝聚了千名士兵精血的弑神台,终于完成了最后的充能。

    一道妖异的光柱,呼啸而来。

    这一次,轩辕宇天没有抵挡,也没有闪避。

    他只是抬起头,迎着那道毁灭的光芒,眼中带着一丝解脱,一丝癫狂。

    “轰——!”

    光芒,吞噬了一切。

    玄武门的城楼,连同上面那个曾经搅动了整个大乾风云的太子,在这最后一击中,被彻底抹去,化作了历史的尘埃。

    轩辕宇天,死。

    大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通过水镜,目睹了这兄弟相残,最终一方身死的惨烈结局。

    萧文远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两位皇子,一个被轰得尸骨无存,一个……应该也是死了吧?

    大乾的皇室血脉,竟以如此惨烈的方式,凋零至此。

    “不,他没死。”纪玥月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城外的轩辕宇辰身上。

    “他赢了。”

    是的,轩辕宇辰赢了。

    他用最狠辣的手段,清除了最后一个能威胁到他的兄弟。

    现在,整个棋盘上,只剩下他,和被困在皇城里的凤倾仙。

    城外,轩辕宇辰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身上溅满了血点和尘土,却显得愈发挺拔。

    他看了一眼那片被彻底夷为平地的玄武门废墟,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碍事的蚂蚁。

    他缓缓勒转马头,目光越过破碎的城墙,投向了那座被白色剑幕笼罩的巍峨宫殿。

    他抬起手中的长剑,剑尖直指大殿的殿顶。

    “传我旨意。”

    他的声音,不再有之前的疯狂与暴虐,而是恢复了冷静,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静。

    “全军,进城。”

    “踏平皇城,活捉妖后。”

    “违令者,斩。投降者,不杀。”

    “轰隆隆……”

    十万西凉铁骑,如同黑色的潮水,开始缓缓越过玄武门的废墟,向着大乾皇权最后的核心,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沉重的马蹄声,如同敲响的丧钟,回荡在每个人的心头。

    大殿内,凤倾仙缓缓走下台阶,站在了殿门前。

    她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钢铁洪流,看着那个马背上意气风发的男人,神色平静,无悲无喜。

    她抬起手,轻轻按在了那层守护着他们的白色剑幕上。

    剑幕,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光芒,似乎又黯淡了一分。

    “轰隆隆……”

    马蹄声越来越近,地面震动得像是要翻过来。

    大殿内的文武百官,胆小的早已瘫软在地,几个年轻些的翰林院学士,脸色惨白,握着笔杆的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唯有少数几位经历过战阵的老臣,还能勉强站直身体,但眼中同样写满了绝望。

    “陛下,他,他真的赢了。”萧文远的声音干涩,他看着水镜中那个在废墟与血泊里愈发显得冷酷的男人,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太子死了。

    死得那般惨烈,尸骨无存。

    轩辕宇辰以最决绝的方式,清扫了棋盘上最后一个与他同等分量的棋子。

    现在,轮到他们了。

    “赢?”凤倾仙收回手,神色平静地转身,走回那高高的龙椅前。

    她没有坐下,只是扶着冰冷的扶手,目光穿过大殿的门,望向那片正在被黑暗吞噬的天空。

    “他还站在门外,朕坐在这殿中。谁赢谁输,尚未可知。”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定海神针,插进了百官慌乱的心里。

    纪玥月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剑幕最多再撑半刻钟。西凉军的精锐已经开始在城中各处关键节点布防,他们没有急着总攻,是在等剑幕自己碎裂,想把伤亡降到最低。轩辕宇辰……比我们想象的更有耐心。”

    “困兽之斗,他当然有耐心等。”凤倾仙淡淡道,“他要的,不是一座被打烂的皇宫,而是一个完整的权力交接。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着,我是如何从这龙椅上,被他亲手拽下去的。”

    “你倒是还能笑得出来,看来是留有后手了。”纪玥月瞥了她一眼,嘴角却也忍不住牵动了一下。

    都到这种时候了,这个新登基的女皇,非但没有半分恐惧,反而像个局外人一样分析着对手的心态。

    “不笑,难道哭吗?”凤倾仙反问,“哭能让那十万铁骑退兵?还是能让霍公的剑幕再多撑一个时辰?”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锋芒:“传朕旨意,命禁军放弃外围宫墙,退守三大殿与后宫核心区域,依托内城复杂的地形层层阻击。告诉将士们,援军已在路上,他们守的不是一座宫殿,而是大乾最后的颜面。”

    “是。”禁军统领点头,转身快步去传令。

    大殿内,气氛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聊以慰藉的说法。

    援军?勤王之师?东伯王的靖逆军还在城外与西凉军对峙,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多余的兵力来救驾?

    这皇城,已是一座孤岛。

    城外。

    轩辕宇辰立马于玄武门废墟之前,冷漠地看着皇宫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