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国书到了

作品:《超频成武圣,拐跑未来女帝

    杂……杂毛的?

    就因为这个,就要灭人一国?

    这理由,也太……

    太他妈的草率了吧!

    萧文远嘴巴张了张,又闭上,整个人都懵了。

    他搜肠刮肚,想从浩如烟海的史书中,找出一个比这更离谱,更荒唐的开战理由。

    然后他发现,没有。

    一个都没有!

    这简直是把“朕就是要打你,但又懒得想个好理由”直接写在了脸上啊!

    只有纪玥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如冰山解冻,百花盛开,让这压抑到极致的暖阁,都瞬间明亮了几分。

    她觉得,此刻的凤倾仙,真是可爱得紧。

    “就这么办。”凤倾仙完全无视了众人的表情,一锤定音,“对外,是这个理由。对内……”

    她的神色重新变得冷峻。

    “昭告天下,大虞趁我国内乱,派武王刺杀于朕,证据确凿。今,朕以大乾女帝之名,伐此不义之国!凡参军者,赏银百两,赐田十亩!战死者,抚恤翻倍,其子女由国库供养,直至成年!”

    “此战,为复仇之战,为扬我国威之战!”

    一明一暗,两套说辞。

    对外,是荒唐到极点的羞辱,就是要激怒大虞,让他们丧失理智,主动犯错。

    对内,是血海深仇,是重利许诺,足以在最短时间内,激起民间的同仇敌忾与参军热潮。

    一瞬间,萧文远不觉得荒唐了。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帝王心术,竟至于斯!

    “具体方略如下。”

    凤倾仙没有给他们太多震惊的时间,她的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点动,一道道命令,清晰无比地发出。

    “霍公,你坐镇京城,以防大玄或其他势力异动。一旦他们的武圣有任何出手的迹象,不必留情。”

    霍震岳点头。

    “老道长,方丈大师。”凤倾仙看向两位方外高人,“朕不需要你们上阵杀敌。朕要你们,动用你们的手段,去其他国家境内,‘讲经’,‘论道’。”

    “讲什么经?论什么道?”老道长没听懂。

    纪玥月在一旁轻声补充道:“天有异象,非吉兆也。国君失德,神佛共怒。民不聊生,王气将尽……之类的。”

    老道长和方丈对视一眼,瞬间了然。

    这是要从根子上,提前瓦解那些国家的民心和气运。

    杀人,还要诛心!

    “至于正面战场……”凤倾仙的目光,投向了殿外,“传朕旨意,召神武司副指挥使,江麟,入宫觐见。”

    “朕的神策军,该见见血了。”

    “另外,让李怀羌从新收编的西凉军中,挑选五万精锐,组成先锋。朕要让天下人都看看,背叛大乾的下场,以及……重新效忠的机会。”

    一道道命令,从暖阁发出。

    沉寂了数日的大乾朝堂,这部庞大的战争机器,在它的新主人意志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效率和决心,轰然运转起来。

    没有人知道,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其真正的目的,并非开疆拓土,并非扬威耀武。

    而是一场,为了窃取整个世界“生命力”的,豪赌。

    当晚,一道荒唐至极的国书,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往大虞。

    是夜,大乾皇宫的动作快得超乎想象。

    内阁连夜草拟国书,翰林院的大学士们憋着笑,用最华丽的辞藻,将“汗血宝马是杂毛”这个荒唐的理由,润色成了一篇声讨檄文,文采斐然,逻辑感人,核心思想就一个:你家的马侮辱了我们的先帝,你们国君必须爬过来道歉。

    与此同时,兵部衙门灯火通明。

    新任的兵部尚书,是从原先的侍郎中提拔上来的,一个老实本分,但执行力极强的老臣。

    他捧着女帝的旨意,手都在抖。

    “传令!神策军全员集结,清点武备,配发三日粮草!”

    “传令!命李怀羌于西凉降军中,点兵五万,为先锋军,明日卯时,于西郊大营誓师!”

    “传令!户部开库,拨付首批军饷白银三百万两,即刻押运至军前!”

    一道道命令,如同精准的齿轮,带动着整个大乾的战争机器。

    京城的百姓们还在睡梦中,浑然不知,一场即将席卷整个大陆的风暴,已在今夜,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那封荒唐的国书,则由神武司的信使,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大乾的东南方。

    ……

    两日后,大虞王朝,都城。

    大虞新任国君虞文龙,正搂着新纳的美人,在御花园里欣赏歌舞。

    就在不久前,他的父亲和派去大乾趁火打劫的武王们,魂灯尽数熄灭,连一丝消息都没传回来,这让他心惊肉跳了好几天。

    他派人去打探,却只知道大乾发生了宫变,一位公主登基为帝。

    至于其他的,一概不知。

    那感觉,就像一拳打进了棉花里,让他分外憋屈。

    不过好早,他的便宜老爹死了,这偌大的江山便是他的了。

    他想干嘛就干嘛。

    “他妈的,一个黄毛丫头,刚坐上皇位,就敢动我大虞的人?等她皇位坐稳了,朕定要她给个说法!对,必须派出使臣去好好说道说道。”虞文龙骂骂咧咧地灌了一口酒。

    就在这时,一名内侍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慌与古怪。

    “陛……陛下!大乾……大乾的国书到了!”

    “哦?”虞文龙眼睛一亮,冷笑道,“怎么?那小丫头知道怕了?主动派人来给朕赔罪了?念!给朕大声念出来!让美人们也听听,大乾女帝是怎么跟朕摇尾乞怜的!”

    那内侍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打开国书,用一种比哭还难听的声音念了起来。

    “奉天承运,大乾女帝诏曰……”

    开头的套话很正常,虞文龙听得直点头。

    可越往下听,他的脸色就越不对劲。

    当听到“贡品玉器有瑕,丝绸掉色,汗血宝马,竟是杂毛”时,他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被捏得粉碎。

    当听到“欺君罔上,藐视国威,大不敬”时,他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最后,当那句“限尔三日之内,自缚双手,来我京城太和殿前,跪地请罪,否则,大军压境,片甲不留”念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