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突然袭击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陈翠莲转身离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曹剑平摇摇头,关上门。他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在被子上,连衣服都懒得脱。折腾了大半夜,从林婉家的“暴风骤雨”到被一群女人堵门“评理”,再到后来喝汤吃点心,他这身子骨虽然被银簪的暖流撑着,但精神上的疲惫是骗不了人的。
“簪仙,”他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这些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银簪在口袋里烫了一下,像是在说:小子,这才哪到哪。
曹剑平翻了个身,把枕头往脑袋底下一塞,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海浪声远远地传来,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人在耳边哼着催眠曲。
他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沉,连梦都没做。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被一种柔软的触感包裹着,舒服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不对。
曹剑平的意识慢慢从沉睡中浮上来。他在海军陆战队受过训练,即使在最深度的睡眠中,身体对异常情况的感知也不会完全关闭。现在,他的身体在告诉他——有什么东西不对。
被窝里有东西。
很软,很滑,很温暖,还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味。
不是东西,是人。
曹剑平猛地睁开眼睛。
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他看清了躺在自己身边的人——
陈翠莲。
一丝不挂的陈翠莲。
她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上,一条腿压在他腿上,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缠着他。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圆润的肩膀,饱满的胸口,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张带着得意笑容的圆脸。
“翠莲姐?!”曹剑平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但被她的腿压着,动弹不得,“你、你怎么在这儿?”
“来睡觉啊。”陈翠莲理直气壮地说,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不是你说的吗?明天见。现在都过了十二点了,已经是明天了。”
曹剑平扭头看了一眼窗户——月亮已经偏西了,确实过了午夜。
“可是——”他咽了口唾沫,“你不是说好了明天晚上去你家吗?怎么半夜就跑来了?”
“等不及了。”陈翠莲往他怀里又挤了挤,胸口的柔软紧紧地贴在他手臂上,“林婉姐连着占了你两天,我在旁边干看着,心里能好受?”
“那你也不能——”
“不能什么?”陈翠莲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小曹,我问你,你是不是嫌我烦?”
“不是——”
“是不是嫌我长得不好看?”
“你好看——”
“那是不是嫌我太主动了?”
“也不是——”
“那不就结了。”陈翠莲嘿嘿一笑,伸手就去解他的扣子,“别废话了,抓紧时间,天亮之前我还得回去呢,让人看见了不好。”
曹剑平抓住她的手:“等等等等——你让我缓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呢。”
“缓什么缓?”陈翠莲的手被他抓着,但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衣服里,贴在他腹肌上,“我的天,你这肚子硬的跟铁板似的……”
“翠莲姐!”曹剑平被她摸得浑身一激灵。
“叫什么叫?”陈翠莲一点都不害臊,手在他肚子上来回摸了好几遍,“上次在我家的时候我就想好好摸摸,结果你累得倒头就睡。今天可得补回来。”
曹剑平哭笑不得。这个女人,上次在他家的时候确实很主动,但那次是他刚从秋月那儿出来,累得够呛,两人简单温存了一下就睡了。他还以为陈翠莲是个“点到为止”的人,现在看来——
他完全想错了。
“翠莲姐,”他深吸一口气,“你先松手,咱们好好说说话。”
“说话?”陈翠莲的手终于停下来了,但没从他衣服里拿出来,“说什么?”
“说说你为什么半夜跑过来。”
“不是说了吗?等不及了。”陈翠莲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小曹,你知不知道,你来了这些天,跟香兰姐、跟秋月、跟秀娥姐、跟春花、跟林婉姐——你都跟她们好过了,就我,就一次,还是草草了事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陈翠莲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也不会跟姐妹们争风吃醋。但是——”
她咬了咬嘴唇:“但是你也不能太偏心了吧?林婉姐连着两天,我连一天都没轮上完整的。今天好不容易轮到我了,我从下午就开始准备,排骨腌上了,菜洗好了,连碗筷都摆好了。结果呢?你又去了林婉姐那儿。”
曹剑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说得对,他确实有点偏心。虽然嘴上说对每个人都一样,但林婉是村长,压力大,他就多陪了一天。可这对其他人来说,确实不公平。
“翠莲姐,对不起。”他老老实实地说。
陈翠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道什么歉?我又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就是——”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我就是想你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四个字说得很轻,但比任何指责都让曹剑平心里发软。
“从你上岛第一天,我就看上你了。”陈翠莲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那天在海里,你从水里冒出来,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我当时就想——这个男人,我要定了。”
曹剑平被她这个直白的表白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后来你去了香兰姐那儿,去了小梅那儿,去了秀娥姐那儿,去了秋月那儿,去了春花那儿,又去了林婉姐那儿——我就在旁边看着,等着,盼着你来。”
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好不容易轮到我了,你还不好好表现。”
曹剑平心里一软,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翠莲姐,今晚好好表现。”
“真的?”陈翠莲的眼睛亮了。
“真的。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明明插了门闩。”
陈翠莲嘿嘿笑了,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细细的铁丝:“我以前在五金店干过。这种老式门闩,一根铁丝就搞定了。”
曹剑平无语了。这女人,为了爬上他的床,连开锁的本事都用上了。
“你就不怕我醒了把你当贼打?”
“怕什么?”陈翠莲理直气壮地说,“你打贼是用棍子,我这么软乎乎的,你舍得打?”
曹剑平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陈翠莲一把掀开被子,月光照在她身上,一览无余。她的身材不像赵秀娥那么高挑,也不像李香兰那么匀称,但胜在圆润饱满,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皮肤白得发光,在月光下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曹剑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看够没?”陈翠莲双手叉腰,一点都不害臊,“看够了就脱衣服。”
“翠莲姐,你能不能含蓄点?”
“含蓄什么含蓄?”陈翠莲扑上来,一把扯开他的衬衫扣子,“我等了这么多天,你还让我含蓄?”
扣子崩开了两颗,弹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曹剑平的衬衫被她扯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陈翠莲的眼睛亮了,两只手一起上,在他胸口上摸来摸去。
“我的天……”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你这胸肌,比我想的还大……”
“翠莲姐,你轻点——”曹剑平被她摸得浑身发紧。
“轻什么轻?”陈翠莲一点不客气,手从他胸口一路摸到腹肌,又从腹肌摸到人鱼线,再往下——
“等等!”曹剑平抓住她的手,“咱们能不能按顺序来?”
“什么顺序?”
“比如说,先亲一下?”
陈翠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听你的。”
她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跟她的性格一样——直接、热烈、不管不顾。曹剑平被吻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但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很爽。
两人吻了好一会儿,陈翠莲才松开,大口大口地喘气:“行了吧?可以继续了吧?”
“你这也叫亲?”曹剑平笑了,“这叫打仗。”
“我不管什么打仗不打仗的,我就要你。”陈翠莲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翻身骑在他身上,“今晚你得听我的。”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她骑在他身上,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遮不住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光泽,胸口的轮廓随着呼吸起伏,像两座圆润的山丘。
曹剑平躺在枕头上,看着身上的女人,突然觉得——这女人,真他妈的带劲。
“翠莲姐,”他伸手扶住她的腰,“你确定要这样?”
“确定。”陈翠莲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怎么,怕了?”
“怕什么?”
“怕我吃了你。”
“那你来啊。”
陈翠莲笑了,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一夜,曹剑平算是领教了什么叫做“如狼似虎”。
陈翠莲在床上跟她的性格一模一样——直接、火爆、不知疲倦。她不像李香兰那样温柔,不像秋月那样羞涩,不像赵秀娥那样内敛,也不像林婉那样隐忍。她就是她,想要就要,想叫就叫,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她趴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长发在空中飞舞,“你行不行啊?”
“你说呢?”曹剑平突然动了一下。
“啊——”陈翠莲叫了一声,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身上,“你轻点!”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我让你来,没让你这么狠……”
“那你到底要轻还是要重?”
“要——”陈翠莲咬了咬嘴唇,“要重。”
曹剑平笑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三个小时以后……
“小曹,我受不了!”
“不行,再玩一会!”
“我又不是玩具!”
“不行,再玩一会……!”
又过了两个小时。
陈翠莲瘫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水。她的脸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曹,”她有气无力地说,“你太厉害了……”
“是你太猛了。”曹剑平笑着把她搂进怀里。
“我猛?”陈翠莲轻轻捶了他一下,“明明是你猛。我都说了不行了,你还来。”
“是你让我来的。”
“我让你来你就来?你不会拒绝啊?”
“你那个样子,我舍得拒绝?”
陈翠莲笑了,笑得特别开心。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小曹,你知道吗,我刚才说的那些话——说想你了——是真的。”
“我知道。”
“我从你上岛第一天就想你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那天在海里,你从水里冒出来,光着膀子,我当时就想,这个男人要是我的就好了。”
“后来呢?”
“后来你被我们追上岸,穿了衣服,我发现你长得也好看。再后来你住下来了,我发现你人也好。对谁都好,对谁都温柔。香兰姐喜欢你,秋月喜欢你,秀娥姐也喜欢你——她们都喜欢你是应该的,你值得。”
她抬起头,看着他:“小曹,你说我是不是很不要脸?半夜爬到你床上来。”
“不是。”曹剑平摇头,“你是勇敢。”
“勇敢?”陈翠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人,说话真好听。”
“我说的是实话。”
陈翠莲看着他,眼眶突然红了:“小曹,你知道吗,我前夫活着的时候,从来不会跟我说这种话。他只会喝酒,喝醉了就骂我,骂完了就睡。我嫁给他三年,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这么开心过。”
曹剑平心里一疼,抱紧了她:“以后每天都让你这么开心。”
“真的?”
“真的。”
陈翠莲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行了,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你怎么样都漂亮。”
“少贫嘴。”陈翠莲推了他一把,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陈翠莲突然坐起来:“糟了,几点了?”
曹剑平看了看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快天亮了。”
“我得走了!”陈翠莲手忙脚乱地找衣服,“让人看见我一大早从你这儿出去,还不定怎么说呢。”
“怕什么?”
“不怕什么,就是——”陈翠莲套上衣服,回头看着他,“就是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搞特殊。林婉姐搞特殊已经被说了,我可不想也被堵门。”
曹剑平笑了:“你还挺有原则。”
“那当然。”陈翠莲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小曹,今晚来我家吃饭,我给你做糖醋排骨。”
“好。”
“放芝麻的。”
“好。”
“甜的。”
“好。”
陈翠莲笑了,拉开门,探头往外看了看——外面没人。她回头冲曹剑平飞了一个吻,然后一溜烟跑了。
曹剑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忍不住笑了。
这女人,真有意思。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簪,簪子温温热热的。
“簪仙,”他在心里说,“你昨晚怎么不提醒我?”
簪仙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来:“提醒你什么?提醒你有人爬床?老夫又不是你的看门狗。”
曹剑平被噎了一下。
“再说了,”簪仙的语气里带着笑意,“你昨晚不也挺享受的?”
“你——”
“老夫活了八百年,什么没见过?”簪仙笑了,“行了行了,睡吧。天都快亮了。”
曹剑平哭笑不得,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留着陈翠莲身上的皂角香味,淡淡的,很好闻。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他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小曹!小曹你起了没?”
是春花的声音。
曹剑平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去开门。春花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篮子,笑嘻嘻地看着他。
“小曹,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曹剑平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没怎么。”春花把篮子往他手里一塞,“给你送点水果,刚从树上摘的。”
曹剑平接过篮子,里面装着几个橘子和柚子,都是新鲜的。
“谢谢春花姐。”
“不客气。”春花站在门口,没有要走的意思,“小曹,昨晚翠莲姐是不是来了?”
曹剑平的手一顿:“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春花压低声音,“天快亮的时候,我看到她从你这儿跑出去,衣服都没穿整齐。”
曹剑平的脸有点热。
“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春花嘿嘿笑了,“不过小曹,你可不能偏心啊。翠莲姐半夜来找你,你答应了。那我呢?我要是半夜来找你,你答不答应?”
“春花姐——”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春花摆摆手,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不过你要是想让我来,也不是不行。”
她笑着跑了。曹剑平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提着水果回到屋里,刚坐下,又有人敲门。
这次是秋月。
“小曹,我给你送汤来了。”秋月端着一个小砂锅,小心翼翼地走进来,“人参鸡汤,补气的。昨晚你没休息好吧?”
“还好。”曹剑平接过砂锅,揭开盖子,香味扑面而来。
“你趁热喝。”秋月站在旁边,看着他喝汤,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她的目光在他脖子上停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耳朵根红了。
曹剑平摸了摸脖子——上面有几个红印子,是陈翠莲留下的。
“那个……”他有点尴尬。
“没事没事。”秋月摆摆手,脸红了,“我、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她跑了出去,差点撞上门口的人。
“小心点。”赵秀娥冷着脸扶住她,然后走进来,把手里的保温桶放在桌上,“给你送点菜。”
“秀娥姐——”
“别说话,吃你的。”赵秀娥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脖子上涂点药,看着碍眼。”
她走了。曹剑平摸了摸脖子上的红印子,哭笑不得。
他坐下来,喝着秋月的汤,吃着赵秀娥的菜,就着春花的水果,心里说不出的暖和。
这些女人,嘴上不说,心里都惦记着他。
窗外,阳光正好。海风吹进来,带着咸咸的味道。
曹剑平靠在椅背上,摸了摸口袋里的银簪。
“簪仙,”他在心里说,“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簪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小友,上辈子的事老夫不知道。但你这辈子,确实走了狗屎运。”
曹剑平笑了。
是啊,走了狗屎运。
一个孤儿,退伍兵,无房无车无存款,误打误撞来到一个孤岛上,遇到了十五个女人,有了一座岛,有了一笔财宝,有了一支能治病的银簪。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今天还有正事——去陈翠莲家吃饭,吃她做的糖醋排骨。
放芝麻的,甜的。
“哐哐哐!”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门要掉了!”
“小曹,我是翠莲姐!你睡醒了没?排骨我已经腌上了,晚上你来就能吃!”
“醒了醒了,翠莲姐你别急,天还没黑呢。”
“我这不是怕你跑了吗?今晚你可不许去别的地方,就在我家待着!”

